将鱼泡了,那鱼似乎又活了过来,慢慢摇动尾巴。
做完这些李狗儿有些冒汗了,李狗儿一般睡在柴房,墨心源也沾了光省得睡硬船板吹冷风。
"狗哥,这鱼可真大啊,明天搁镇上叫卖吧"。
"嗯"李狗儿翻出个火折子在火坑燃起木柴,墨心源出去了一会,回来时拎了两条草鱼。
李狗儿接过鱼挂火边烤了。
无盐,无言。
沉默半晌,李狗儿开口了。
"狗哥我咋感觉你换了个人?""是么?""...嗯""...""鱼熟了,吃鱼。
""嗯"墨心源原来就不善言辞,性格内向,有一丝自卑,墨狗儿恰好性格相反。
李狗儿又偷偷去后厨偷拿了两小碗杂粮饭,攥成团子递给墨心源。
二人吃着饭团就烤鱼,无言。
这是李狗儿觉得和墨狗儿话最少的一次了。
当初李狗儿就穿着破衣烂衫逃荒,饿倒在路边,被墨狗儿救了。
李狗儿清楚的记得那天狗哥搞了碗鱼肉粥给他吃,得以活下来。
后来李狗儿寻到客栈掌柜,跪在地上一个头一个头对掌柜磕下去,磕一个头喊一声爷爷,磕一个头喊一声祖宗。
头都磕破了,墨狗儿又送了三天的渔获八筐鱼,掌柜这才勉强答应收下,管每天两餐饭,一月三铜板。
每天打水劈柴,门口招揽客人,倒也还好,李狗儿也算饿不着了。
他打心眼里爱戴墨狗儿,李狗儿心思活络善于言谈,手脚麻利,过了几个月总算和客栈的伙计打成一片。
今天墨心源回来,李狗儿就敏锐的感觉到狗哥变了。
言行举止都不像是那个狗哥了,莫名的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