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通往中原的官道上,三匹快马踏碎晨霜。
林冷轩腰间的断剑不时发出轻鸣,与怀中玄阴经残页产生微妙共鸣,仿佛在催促他加快脚步。
唐九娘忽然勒住缰绳,指向远处山头:“叶先生,那里有天机阁的暗哨标记。”
叶孤舟眯起眼睛,只见峭壁上青苔被刻意拨开,露出半幅褪色的星图——正是天机阁“二十八宿”暗号中的“心宿”。
然而,星图边缘却沾染着暗红血迹。
“不对劲,”老人神色凝重,“心宿暗哨负责传递紧急情报,若此处被破,天机阁怕是...”话音未落,林间突然射出数十支淬毒弩箭。
林冷轩挥剑旋身,惊鸿剑气将弩箭绞成碎片,却见箭尾刻着血煞教的骷髅纹。
“他们竟追到这里!”
唐九娘甩出长鞭缠住树干,拉着众人跃上树梢。
密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冷笑,上百名血煞教弟子呈合围之势,将他们困在中央。
为首的灰袍老者抚弄着腰间的青铜令牌,牌面刻着“血煞左使”西个篆字:“林冷轩,交出玄阴经残页,我便饶你这两个同伴不死。”
他袖口滑落半卷残破的《九霄劫命书》,边缘墨迹与叶孤舟罗盘上的裂痕如出一辙。
叶孤舟瞳孔骤缩:“你是天机阁的叛逃长老,当年偷走命书的人!”
老人猛地咳嗽,鲜血染红了衣襟——方才在千蛛洞,他为抵挡音魔攻击,己受了内伤。
灰袍老者大笑:“叛逃?
我不过是看清了天机!
玄阴经现世,注定引发江湖浩劫,唯有血煞教的‘血祭之术’能重写天命!”
他挥手间,血煞弟子们结出诡异阵法,地面浮现出血色图腾,将三人的内力尽数压制。
林冷轩感觉体内玄阴之气翻涌,朔月将至,寒毒如同蚁噬般啃食经脉。
断剑突然迸发蓝光,剑身上的凌霄纹与血煞图腾激烈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