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的平静,带动着一丝烟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商其实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听说你今天没去学校上课。”
那人质问他,“我交钱让你读书你就学了旷课?”
江38不知所措的杵在原地,看了一眼江商的表情。
他的态度还是那么的漠不关心,慢吞吞地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根烟头被掐断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
刺耳的声音回荡在耳旁,显得滑稽又好笑。
“你看看你自己,什么都不会,从小到大读的书,都是老子把你硬塞到学校的你知不知道?”
江商冷冷地笑了一声,声音中充满讥讽与不屑,他转身,首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我没用,不配当你儿子……”他冷静的察不出一丝不快:“那你当年怎么不有多远滚多远。”
这句话就如同导火索,点燃了此时的情景。
那年,父亲突然抡起烟灰缸砸向婚纱照时,玻璃碎裂声惊飞了窗外的白鹭。
而声音就如同尖锐的铁钉,生生地钉入他的骨髓:"你每天对着遗像发呆,就能让你妈活过来?
"而今天,他的反击竟一时让江周潜失了意。
他的父亲,一个泥泞不堪,可笑至极的人。
好不容易的回家,换来的又是摔门而出。
“哥!”
江38从楼上追下来,睡衣也没来得及换。
她的手里拿着粉色猫咪的保温盒,有些焦急:“腊八粥。”
江商不轻易露怀的表情被她夺了去。
“对不起,我没想到又会这样。”
她看起来很自责,但是还是不忘安慰他一下,“如果你待的不开心,我下次不叫你了,只是……江38。”
江商摇了摇头,唇角溢出一丝苦笑,“你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