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上的文件,最新的财务报表显示,丰川集团旗下的音乐教育板块正面临行业变革冲击,急需创新突破。
这个曾亲手将女儿瑞穗培养成著名钢琴家的老人,此刻却不得不为两个未成年外孙女的未来权衡利弊。
当“给祥子一年考察期”的决定宣布时,少女苍白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上周在学校,在大家面前钢琴独奏,在丰川家中根本不值一提。
虽然被同学们所喝彩,但此刻站在家族长辈面前,那些努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会议室水晶吊灯在她眼前晃成一片光斑,恍惚间听见晨子怯生生的“姐姐”,才惊觉妹妹不知何时己走到身边。
十西岁的晨子将脸藏在齐肩黑发后,校服蝴蝶结歪歪扭扭。
这是她今早自己系的,因为往常都是姐姐帮她打理。
当听到“若祥子失败则由晨子继任”时,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之后便当无事发生。
琴房里,那架钢琴上摊开着刚和睦完成的曲调,曲调复杂,没人能懂,只当是两小孩的随意涂画。
(“旋律线极少有大幅度上扬,即便偶尔有高音的闪现,也并非明亮的希望之音,而是尖锐的哀号,转瞬又被拽回无尽的低音哀伤中,似被黑暗吞噬”这是之后被请去丰川家演奏的著名钢琴家,意外看到的曲调,却无人知晓是谁所著,后被那位钢琴家花费高价所买,弹奏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晨子倒是无所谓,继续与小睦过着所谓“二人世界”,对外界的所闻全当一概不知。
夜幕降临时,祥子站在镜前取下珍珠发卡,镜中映出晨子蜷缩在飘窗上的身影。
月光为晨子的侧脸镀上银边,她正用彩铅在笔记本上描绘出昨天刚发生的车祸现场,铅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祥子站在妹妹身后,血血淋淋的图画好像反映出当时的父母惨死的画面。
晨子呆滞的看着姐姐将那幅画撕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