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潇?嗯,我听见了。”代昀潇终于有了回应,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晰和温柔。“抱歉我才注意到这个……我以为是降噪耳机。没事。”良久的沉默,他什么也继续说也没问些什么,只是看着她。这沉默的凝视让祁知意不禁有些不自在。她不由得问出那个一直想问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祁宴临也被安保人员押给了接到报警的警察。
祁宴临在警察局接受了大半天的盘问对方都不信,直到翻出相关的证明被查验没问题后才重新获得了自由。
重获自由后他迷茫地看着大街上的行人,不知该去哪找祁知意。
茫然之际,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对面祁父的怒吼声便传了过来。
“你真是胆子大了敢让人去骗我!现在立马给我滚回来!否则你以后别再想知道知意的任何事情!”
听到祁知意的名字,他的理智才找回了一丝。
……
客厅里,祁知意紧张地检查着代昀潇的伤势,她的手颤抖着,眼眶中不禁涌起了泪水。
代昀潇的脸上有几处擦伤和红肿,但他似乎并不太在意。
祁知意翻找着医疗箱,拿出碘伏和棉签为他轻轻擦拭着伤口。
手指轻轻拂过他脸上红肿的地方,在要收回时忽然被他握住重新贴回红肿处。
“昀潇?”
见他贴着自己的手却并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祁知意注意到了他的耳朵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平常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总是能见到他耳朵上戴着像耳机一样的东西,祁知意以为是为了画作而准备的降噪耳机便没有多想。
祁知意试探性地又喊了几声,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不语地低着头贴住她的手。
为了印证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