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却像一根毒针,同时扎进她和凶手的心脏。
“出去。”
她的声音发颤,却依然维持着冷硬的语调,“我要继续验尸,你妨碍到我了。”
方诚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他掐灭香烟,扔进解剖台边的金属桶,火星溅起的瞬间,祁颜看见他眼底闪过的精光。
“晚上九点,市局天台。”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黑色夹克在门口晃出一道残影,“带好你父亲的日记,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关于那场暴雨的真相。”
解剖室的门重重关上。
祁颜靠在冷藏柜上,慢慢滑坐在地。
周小美慌忙蹲下,却被她抬手阻止。
地板的凉意透过白大褂渗进骨髓,她摸出衣袋里的纽扣,LSJ三个字母在掌心烙下滚烫的印记。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己是凌晨三点。
窗外,乌云正在聚集。
她想起父亲常说的话:“每一道伤痕都是死者的情书,法医的职责,就是读懂这些用血写成的文字。”
此刻,她攥紧纽扣,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在解剖台边缘,宛如一个暗红色的惊叹号。
暴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