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只觉自己己经被对方放进口中,反复嚼咽。
尽管背着身,他却能看见那些大大小小的血眸又一次从墙壁和天花板中长出,缝隙间流淌的黑色血液融入阴影,蔓生出一根根紫红色的触手,穿过落地窗,朝他游来。
那尊圣母像低泣着,要他留下。
“嗡嗡!”
突然,布洛戴薇的身上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一圈看似脆弱的白色萤光以它为中心扩散,荡开那些可怖的存在。
“咕!”
“……啊?!”
役鸟的发威让青年得以短暂从祂的控制中挣脱,剧烈咳嗽两声后,他颤抖地后撤半步,风雨浇溉在脸上,心跳剧烈加速。
墙壁开始大笑,吊灯也在大笑,空气也在大笑。
那道危险的声音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在同钟声一样回响震荡,忽远忽近,忽近忽远。
“咕咕!”
趁自己理智尚存,他带着布洛黛薇飞一样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那无数只猩红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哈斯塔放下空杯,看不清面容,更看不清神情。
“还在看什么呢?
不来下一盘?”
蛇尾左摇右晃、左摇右摆,得知对方肯定发现有趣的猎物后,羊耳蛇身的女人语气慵懒,却兴致盎然,祂布条下的瞳孔收缩成一根刺目的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杯身。
掠夺对祂而言,就像美丽一样轻而易举。
于是祂优雅地抬起手,虚掩住同吐信子的毒蛇般咧开的唇舌,发出银铃般的咯咯轻笑。
这边的动静引起宴厅内部分监管的注意,一双双眼睛看过来,只是黄衣之主的回答敷衍又淡漠。
“没什么,一只小鸟。”
小鸟?!
什么小鸟!
明明离这边有大段距离的伊塔库亚竖起耳朵,脸上的白色面具居然都生动了起来。
“哼哼……看来不太愿意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