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想这样……蒋颂,我不是非要强迫你操我…”
雁稚回断续开口,即使她已经被揉得气喘吁吁,浑身瘫软。
她怕蒋颂因为她看起来很是频繁的求欢感到力不从心,进而心情低落。
蒋颂笑着叹气,迁就一般地俯身询问她:
“我被弄硬了,而你又说不想……是要故意折磨我吗?”
他看着雁稚回愣怔后羞红的脸,低头和她贴得很近:“好孩子,疼疼我……勉为其难地湿一次,让我摸一会儿,好么?”
49把温柔变成小狗
雁稚回无法拒绝。蒋颂的问法把她捧得很高,她只消看着他,就情难自禁。
大概半个小时前,蒋颂还看起来清心寡欲,因为心里憋着事儿,举止克制,态度保留。
哪怕儿子在饭桌上说起预备去做割包皮手术的事,蒋颂也没有为礼仪避讳而生气。
雁稚回当时以为是丈夫心情好的原因,这会儿才缓过神,意识到他当时全部心思都放在她是否出轨这件事上,根本无暇去挂念雁平桨。
小男孩割包皮一般都是小学毕业,十二三岁时的事情。雁平桨那时候做过检查,医生说他包皮不长,不用着急割,于是作罢。
大概是因为现在谈了恋爱,雁平桨开始在意一切跟两性关系有关的事,其中一件就是卫生。
雁平桨跟父亲说了这件事,后者让秘书安排了检查,时间约在国庆之前的那个周。
也就是蒋颂“婚变”的高C期。
检查之后的报告单雁稚回看了两眼,大概就是说,不割也没事儿,如果很介意,做这个手术也无妨。
蒋颂没有明确表态,雁稚回觉得手术做了到底卫生些,便欣然赞同。
想着那时蒋颂心不在焉的表情,雁稚回紧紧攀在他身上,仰着脸亲吻他的唇角。
“回卧室……”她喘息开口:“不想把这里也弄得乱七八糟。”
蒋颂嗯了声,抱着人起身回到卧室。
那里的用品确实也更够用,他不想做到一半迫不得已从她身上下来去拿给她垫到身下的毛巾。
走廊安静,猫已经睡了,蒋颂想起刚才出现在门外的雁平桨,料到儿子此时应该已不在家。
不在家是非常好的事情。
“自己把衣服脱掉,”蒋颂站在床边,俯身耐心哄着面前的妻子:“给我看看胸。”
“内裤也脱掉,真乖……就这样,躺好。”
男人似乎没脱衣服的打算,就这么站着揉雁稚回,把奶子揉得愈发绵软敏感,才把她翻过去按在床上,屈膝上床。
雁稚回看不到身后的情景,且屋子只开了角灯,一片暖意的幽暗里,她意识到蒋颂分开了她的臀瓣,随后有温热贴上来。
不是R棒,是蒋颂的唇与鼻梁。
肥软湿滑的肉瓣很快就被舔开,而后被裹含住吮吸,啃咬。
蒋颂完全不着急去舔最嫩的地方,只咬着阴阜处用力嘬吸,直到那两瓣肉再也包不住里面的水,才用鼻梁把肉缝蹭开,拿冒出一点儿胡茬的下巴磨。
不患寡而患不均,穴口本来就因为不得眷顾而万分饥渴敏感,此时突然被那个让人心痒难耐的地方亵弄般地磨,很快就不行了。
雁稚回徒劳地蹬腿,还是被蒋颂提起来跪趴在床上,在他恩威并重的行为里绞紧了甬道。
很想他进来。
很想要。
她以往不需要那么长的前戏,水太多反而会减弱两人交合的快感。但今日,雁稚回不知道蒋颂是怎么想,专门盯着小X前阴折腾,阴蒂还没咬,已经让她小声呜咽着一股股冒出水。
手指拍在阴阜上面像是踩入水潭,水花四溅,一部分流到大腿内侧与汗混在一起,一部分则沾到蒋颂的裤子上。
有呼吸洒在后腰,雁稚回睁着眼看着前面,双眼没有找到可对焦的东西,只能就这么感受着蒋颂把脸埋进她的腿间,呼吸均匀,呵气声不断停留在还往下滴水的小逼那儿。
“蒋颂……”雁稚回抓紧床单,颤声问他:“爸爸,求您……怎么还不进来?”
蒋颂低声回答她:“很快。好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似乎是退开了一点儿,接着手就灵活地探进去,轻轻拧住了阴蒂。
男人没有说话调情,把他们Z爱过程里的前戏当做一个自然而然的部分,雁稚回被他玩得受不了,并紧了膝盖跪在床上,屁股抬起,完整露出又粉又红的逼穴,在呜咽中抽噎着绷紧后腰,任由男人在舔穴口的过程里不断摁揉阴蒂。
他揉的动作很稳,吃穴的地方从穴口移到前边,接着就握紧了大腿,用力把脸埋进来。
齿尖磨蹭豆豆的感觉在下一刻传来,雁稚回看不到,因此更加不设防,被男人逗弄般地以唇齿威胁,才几下就僵着身子泄了蒋颂满脸。
“呜……不……爸爸……”
她发出短促的惊叫,接着就发不出声音了,快感来得太急太多,直接冲溃了阈值,只能任凭自己像之前被蒋颂作弄的无数个夜晚那样彻彻底底放松下身任水涌出来,张着口无声喘息,待眼泪流到唇角,再无意识把它们一点点抿掉。
蒋颂安静地埋在她身下吞咽,耐心细致,他轻轻抚摩挲着雁稚回的后腰,而这些都相当于事后的aftercare,让雁稚回愈发的温顺和信赖自己。
也正因此,当舔舐从前穴移向后穴时,雁稚回并未反抗。
四肢软成棉花,她侧躺着,垂头望着蒋颂动作,眼神乖顺缠绵。
男人抬着她的膝弯,温声让她踩着他的肩膀,而后托起腰肢去舔后穴。
怀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方才平躺下来后,这里很快就被Y水没得湿透。
蒋颂揉着前穴的软肉,拉扯间能看到翕动的洞口,他插了两指进去,很快抽出,在小妻子难耐的求饶声里把它缓慢推进后面的R洞。
“好撑……爸爸…呜呜胀……”
雁稚回试图抓住男人的手腕挽留他,要他多插一会儿,却被对方转了下手腕就轻松躲开。
“听着这么委屈,”蒋颂揉着雁稚回的脸,轻轻拍了拍她脸颊:“可每次要吃R棒的时候,不都说胀吗?”
蒋颂覆到雁稚回身上,看着她:“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哭着说胀,结果没两下,自己反而掰着小X要人进来。”
他看着雁稚回湿漉的眼神,低笑着垂首亲了亲她:“没事了,让我看看你的表情,我想看看小乖被我摸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雁稚回慢慢眨眼,才意识到蒋颂方才说的“摸一会儿”,原来是指给他玩屁股。
这件事她想了很久了,但被蒋颂提出,确实出乎意料。雁稚回尤其喜欢蒋颂主导来做这件事,她想到上次他们尝试这件事还是很久以前,儿子七八岁,一无所知地睡在身边。
雁稚回呜嗯着点头,抬起腿,殷勤地望着蒋颂。
蒋颂被她这幅神情逗笑,摇头叹了口气,俯身和她接吻,在湿润彼此的过程里,慢慢给后穴做扩张。
雁稚回向来穿得很舒服,衬裙外再迭一条,裙摆包着小腿,她总喜欢这么穿。
这让雁稚回身上有一种相当温柔的人妻感。
蒋颂轻而易举被妻子身上的这种气质吸引,以至于身体疼痛。
而现在她不着寸缕,如同温柔本身。
蒋颂想毫不掩饰地贯穿这种温柔,看温柔变成小狗。
50润滑液湿画液
雁稚回湿得很快。
手上越来越湿润,带出的水迹越来越多,以至于有指肚变皱的预感。蒋颂起身试了试,G头堪堪进去一半,小妻子已经绷着身体轻轻叫。
她还是不太适应,即使他自己爽得想立刻全部捅进去。抽身退开,蒋颂勉强理了下裤子,下床去翻找之前买的润滑液。
他们通常不用这个,而有时候那些奇怪的、让人想要尝试的py,还是让蒋颂有意备了一些。
现在它终于派上了用场。
雁稚回缩在被子里体会那种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奇异感觉。
她细细喘了一会儿,看着蒋颂到小沙发那儿的一层排柜上寻找什么东西。
男人的衬衣早被她方才抓得乱七八糟,今夜过去指定不会再穿了。
凌乱的痕迹让蒋颂的背影带了点儿模糊的颓感,宽肩窄腰,大腿那儿的裤面全是她的水沾上去的印子。
他身上的衣服只有在Z爱的时候才有这么多褶子,色得要命,雁稚回完全能根据那些褶子模拟出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看得心痒,雁稚回撑起身体向着他开口:“蒋颂,过来好不好……”
蒋颂正垂眼看手里盒子上印的说明,不少单词都曾被雁稚回当做一种淫秽的修辞,在跟他咬耳朵时使用过。
雁稚回看着他把一管像是儿童牙膏的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而后向她走来。
“嗯?”蒋颂问,低头挤出一点儿,用心抹在雁稚回的手背:“刚说了什么?我在看说明,有些没听清。”
雁稚回简直要被他低哑的声音迷晕,黏黏糊糊凑过去,抬起膝盖蹭他胯间的动静。
“爸爸……您快一点上来好不好?”
蒋颂摸了摸她的头,抬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示意她自己观察手背有无反应:
“这是…润滑液,宝宝。你试试看会不会过敏,我怕把你弄伤。”
他在脱掉衣服后再度上床。
见雁稚回对这种东西没有过敏反应,蒋颂放心地挤了一些抹在洞口。里面其实适应得不错,只是入口脆弱,不多润滑怕会撕裂。
他再度伸进一指,而后变成两根,直到进出时R洞基本不会绷紧推拒,才去解自己的裤口。
小X被J巴快速用力地一下贯穿,而后男人便干脆利落抽了出来。
雁稚回本想问他怎么不把裤子也脱掉,话刚起了个头,就被蒋颂这一动作带来的巨大落差弄得失了声。
混蛋,怎么这样……至少再多待一会儿。
雁稚回望着蒋颂,眉头蹙起,谴责意味明显。
蒋颂忍俊不禁,奖励似地捏了捏她的脸:“很乖,小X很湿……可以做润滑。”
雁稚回刚要再说什么,后穴就被抵住了。
蒋颂显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手下留情,圆润硕大的G头慢慢挤进来,男人揉着臀肉,轻声说宝贝放松一点。
知道她不可能一下就完全适应,蒋颂轻微地抽动R棒,让雁稚回习惯这种感觉,同时俯身撑在女人身上,在她眼前捻弄那些湿乎乎的液体,不着痕迹转移她的注意力,以便尽快让她吃下自己。
它们看起来和水,透明的液体,小X里分泌的Y水也差不多,但雁稚回知道,它是后穴为了润滑分泌的肠液混了一点儿润滑液后的产物。
或许正是因为这里也能被弄湿,才有人用它交媾,产生一种类似于性器官交合,又迥异于性器官交合的快感。
“有想起来什么吗?”蒋颂附在她耳边,温和开口。
“你十几岁的时候,”蒋颂分开手指,将指腹上牵扯出的银丝示于女人面前:
“当着我的面玩那些黏糊糊的湿画液,把它们像这样…抹在指尖,扯出丝线给我看。那其实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你的心思,知道你有多想上我。”
他轻轻蹭她的脸。胡茬有些扎人,雁稚回在蹭弄间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那时没注意的书房角落坐着的小女孩,给侄女补完课后每次遇到他都羞怯地低着头,只给他看她的一截下巴,以及线条漂亮的脖颈。
项链的尾扣像她的尾巴一样搭在那儿,轻轻晃动,努力示好。
蒋颂自是看不出来她心里能装着那么多的事,渴望叫他爸爸,渴望和他Z爱,渴望被他抱着接吻。以至于总穿着短裙去见他,在总裁办公室的便笺纸上用铅笔写cock之类的单词,画形状上翘的Y茎又匆忙擦掉,模仿他的笔迹,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一无所知地夹腿。
他早应该发现的。如果是真的二十岁的姑娘,不会再傻乎乎把自己的心思那么不加掩饰地展露出来。
但蒋颂怀揣着连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侥幸,被假象心甘情愿地瞒过,终于在雁稚回成年之前,被真相无情戳穿。
蒋颂垂眸看着雁稚回逐渐吃下自己,看性器逐渐消失在撑开瑟缩的洞眼,心头无限涌起操坏她的渴望。
雁稚回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承认,一脸无辜望着他:“说不定是您想多了,毕竟‘我那时候才十几岁’?”
她试图把逻辑反推回去。
蒋颂轻轻笑了一声,压着她的身体往上,直到骑到她臀上。
“我想多了?”他问,下身开始轻缓地抽插,检查她的容纳能力:“会有好孩子那样玩画画的东西吗?给我看的时候,还在夹腿。你那时候,会不知道什么是夹腿吗?”
蒋颂轻声斥责她:“坏孩子,十几岁在男人跟前发情,该挨打才长记性。”
“我才没……呜…好棒……爸爸…”
雁稚回咬着唇承受这种另类的占有,整个人食髓知味,痒得厉害。
被蒋颂操屁股比她想得还舒服,那根东西很硬,撞开里面就像反复碾着宫口,让人心口发酸,不住蹬腿。
于是雁稚回叫C的声音逐渐从凝滞变得流畅,称呼里开始再次频繁用上“爸爸”和“dad”。
蒋颂操干的力气越来越重,压着她骑,囊袋不住撞在小逼,把肉缝蹭开,让水液溅到四周。那张逼已经渴得快要受不了了,不停地张合翕动,对R棒的期待如同水泽不断溢出。
他听着身下雁稚回肉眼可见地不再如方才那般嘴硬,被操服后呜呜叫着向他讨饶,屁股紧紧贴着他,抬得很高。
“真乖……”蒋颂往前移了移,不住揉着后穴的边缘,拉扯间看到里面粉色的内壁被他撑开,一副努力想要收紧的模样。
和前面那张想吃J巴的嘴一模一样。
蒋颂开始完全依照本能的驱使干她,粗重的呼吸声里,他听到雁稚回吸着鼻子认错,呜呜咽咽承认自己那时候是蓄意勾引。
她完全没意识到肛交过程里蒋颂有多兴奋,还在哽咽着跟他倾诉:“您根本……呜,好舒服,还…嗯……”
她努力抓紧身前的枕头。
“您根本不知道您的手……有多适合插进来……”
“我小的时候…不是,呜呜好重,爸爸…轻点儿操我……”
“我十六七岁的时候……好喜欢,爸爸……第一次自慰,就是想着您的手…好粗,又好干净,好长……”
雁稚回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被干得直往前缩,只顾着去体会那种难耐的饱腹快感,而后遂着蒋颂的意,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哼叫。
身后的男人低声说她是小荡妇,扇她的屁股又快力气又重,雁稚回很快感觉到臀尖烫了起来,应该是被他扇红,也许很快就要肿。
她已经很久没带着X爱后的痕迹过夜了,身上往往最多被蒋颂在腿根留个齿痕,肿的地方又不能算是“痕迹”。
以往蒋颂不应期到来之前,她身上常有痕迹在整夜的X爱后留下来,通常能留个一两天,在锁骨,胸口,腿根和臀尖的位置。而臀尖能留下的,就是巴掌印消后的浅淡淤痕。
蒋颂很喜欢看,喜欢她在这种印子下自己掰开屁股要他进来,而后把红痕撞得更红。
今晚它们大概又要出现了。
大概是因为察觉到妻子的敏感,进而体会到她对这种Z爱方式的享受,蒋颂开始说一些让雁稚回情难自禁的话。
“有时候我想,你会也有不应期吗?”蒋颂在她耳边喘得厉害。
他似乎并未真的打算等她的回应,按着她的肩埋头又干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真不敢想。”
声音里喘息未停,含着笑意。
“现在馋成这样,似乎很难去想象你进入不应期的样子……又或者说,我的宝贝根本没有不应期?”
雁稚回扭头看他,才“唔唔”哼了两声就被掐住下巴,蒋颂低低笑着摩挲她的颊肉,要她像小狗一样吐出舌头。
“听话,伸出来,让我看看。”他在尽根埋入的时刻,偏头轻吻她的鼻尖。
雁稚回蜷在蒋颂身下照做了。
而后被干得连涎液自唇角流下都没注意到。
“呜……轻点儿,轻一点儿……求您,受不了……”
她确信她应该是没有不应期的,因为实在无法想象会有人在这种撩拨下无动于衷。
蒋颂总爱在做得最凶时慢慢揉她的手,或者是紧贴着她,要她听他的呻吟和呼吸。
低而沉闷的,尾音像是叹息,快要射精前,能从里面听出低微的乞求意味。蒋颂用力扣着她的肩头,低低说“好”,重复断续,身体的重量无所怜惜地全部施在她身后。
“好…好孩子,好乖……”
他手上的力气简直和腰间一样大,性器硬得把穴口小Y唇捅得红肿外翻,让她在几近窒息的快感里喘不过气。
人就处在顶端前的那么一小截,因为蒋颂故意不去碰小X和阴蒂,所以后穴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却始终释放不了。
“爸爸……呜呜daddy,求您了…摸摸我……”雁稚回努力回过头去抓蒋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