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就是有钱,那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闻到丹药香,神兽们都过来了,郁可安一人发了两颗:
“吃吧。需要的话,再和我要。再遇到草药,你们多挖些,我都给炼制成丹药。丹药这东西,咱们不会缺的。”
众神兽拿到神魂丹,高高兴兴地走了。一人吃了一颗,留下一颗备用。
它们想着,以后再出去玩耍或历练的时候,遇到丹药,一定多多采些回来,交给小姐炼制成丹药。
郁可安把空间里所有人叫了出来,一人先分了一颗:
“这是神魂丹,吃吧。”
想一人分两颗的,不够了,以后再说吧,反正她还是会炼的。
独一无二看到奚彦晖,相当激动:
“主子,你回来了?”
二人眼含热泪,拉着奚彦晖不知道说什么好。
晃达等人是土著,自然知道神魂丹是什么,他们一个个激动地,感觉自已真的是跟对了主子。当初的决定太英明了,这么好这么厉害的主子,哪里找去。
他们都吃了丹药,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誓死效忠小姐。然后,修炼去了。
赫村和奚彦晖吸收了“大地之心”之后,两人都有升级的迹象,只是,这是在空间里,得到外面才能看到。
二人现在浑身舒爽,说不出的舒服。
吃下了神魂丹后,赫村对奚彦晖说道:
“我看那伙佣兵住在这里,应该是郁小姐自已人。我有个想法,我也想跟着郁小姐,认她为主。”
奚彦晖有些吃惊,“这……合适吗?你是我老师。”
赫村点头:“没什么不合适的。这个大陆,强者为尊,郁小姐值得我跟随。我是你老师,和我认她为主,并不冲突。”
等二人修炼告一段落,赫村来到郁可安面前,直接就跪下来。
吓得郁可安“嗷”一声跳开老远。
1120
不就是外面那个大阵嘛
“丫头,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郁可安的尖叫声,正走出自已小楼的陀奥同,三两步窜了过来,大叫道。
看到跪在地上的赫村,陀奥同认识他:
“你不是那个帝国学院的老师吗?跪在这里干吗?做坏事了,要认错啊?”
赫村并没有感觉不好意思:
“我想认郁小姐为主,跟着她,效忠她。”
陀奥同一听,一把拉过郁可安:
“这是好事啊,你这丫头跑什么啊?”
郁可安为难了:“赫村老师是奚彦晖师傅啊。”
陀奥同:“没关系,一码是一码。发誓吧。”
自已徒弟有人拥护是好事儿。
赫村郑重地发了誓,然后起身恭敬地站在郁可安身边。
郁可安说道:“老师,其实,奚彦晖认你当老师的时候,咱们就已经是自已人了。
现在,更不用说了,以后,我们就一起,互相扶持,好好在沧玄大陆混吧。”
陀奥同拉着赫村:“咱们也是自已人,走,我领你看看你住的小楼去,你就和我挨着吧,那里可是很美的。”
赫村笑着跟着陀奥同走了。
看到奚彦晖和赫村没什么事儿了,郁可安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现在,她决定,好好研究一下外面的大阵。
狼部设在庄子门口的这个大阵,是防御阵。大阵开启后,是为了阻止人进出的。
郁可安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她,她就偷偷溜出了空间,在大阵里慢慢逛起来。
帝辰抬起大头颅,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
阵分为很多种,布阵的东西也不同,有用法宝的,有用石头的,还有用人布成的阵。
阵的主要作用就是为了对付敌人的。
一般的阵都会有一个“阵眼”,整个大阵通过这个“阵眼”动作,起到杀敌阻敌的作用。
而所谓的“破阵”,就是找到这个“阵眼”,把它破坏掉,这个阵就瘫痪了,失去了作用。
用人布成的阵,通常都是用在战场上。
而一般人布的阵,多数用一些法宝或法器,根据所布阵法的需要,把一个阵分成几部分。当然,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阵眼”。
布阵的人修为越高,所用宝贝越好,阵的作用就越大,也就越厉害。
人进了阵中,只要不触发机关,就不会有事。而一旦触动机关,在阵眼带动下,整个大阵运作起来,对进阵的人进行绞杀。
不懂阵法的人进去,往往九死一生。
郁可安在阵里慢慢走着,迈着小碎步,一边走,一边看。
她在寻找“阵眼”,同时,她还要躲避那些机关。
她选了一个方向,慢慢向另一个方向运动。
“嗯,这个是生门。”
所谓的“生门”,就是人走过去了没事儿。
而“死门”呢,进了死门,凶多吉少了。
“这个……看不太准,还是别碰了。感觉像个生门,万一只是个假象呢?这里得记一下,再来的时候,要小心。”
慢慢地走了一圈儿,郁可安把所有“死门”和疑似“死门”的地方全记在脑海里。
然后,她通过“生门”,向阵中心靠拢。“阵眼”很多时候都在阵中央了。
看到阵眼了。
让郁可安目瞪口呆的是,这个阵眼真的是太漂亮了,因为用的是五颜六色的灵石,还在这里摆出一朵花的模样。
郁可安感觉,这个阵眼其实就是一个超小型的阵法。然后,这个小阵法控制整个大阵。
郁可安就在边上待着,不敢乱动。
因为你即使不动任何东西,你带起来的风,如果吹动了什么,也可能启动了大阵的什么东西,从而对你造成伤害。
其实,这个小财迷现在想的是,如果,我把这些五颜六色的灵石收起来,会怎么样呢?
想归想,她可不太敢做,她不会拿自已的命,和空间里朋友还有兽兽的命来赌。
她开始观察起来。这个阵眼,怎么破呢?
这些灵石可以拿走,重点是,别把大阵启动了。这就有个顺序问题了,拿错一块,性命堪忧啊。
郁可安慢慢退得远了些,又绕了一圈儿,她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大阵,应该是炼器师炼制出来的,放到这里以后,再进来布置妥当。
既然是炼制的,那就可大可小,像哪咤他爹托塔天王手中托着的宝塔一样。
盯着远处的阵眼,郁可安无聊地用手指点着阵眼:
“小,小,小!”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郁可安喊一句,就感觉这个大阵缩小一些。
喊完三声以后,她已经模糊地看到,大阵小了好多。
郁可安慢慢原路返回,站在大阵前,继续叫道:
“小,小,小!”
大阵肉眼可见地变小了。
这大小姐,觉得这么喊太费事儿了,直接喊了句:
“给我收!”
一抬眼,她愣住了:这……这……大阵呢?
她想起了刚刚自已说的话,难道,大阵被她收进了空间了?
她赶紧找个旮旯,进了空间。
“帝辰,看到我刚刚送进来的东西了吗?”
帝辰还真看见了:“不就在你眼皮底下吗?”
郁可安低头一看,巴掌大小的,一个黑乎乎像小鸟笼的东西。还是个镂空的。
看到郁可安拿着的东西,帝辰问道:
“你这又是哪里弄回来的宝贝啊?”
郁可安哼了哼:“不就是外面那个大阵嘛。”
“什么?”
帝辰大叫道:“你说,你手里的东西,就是外面狼部门口的那个防御大阵?”
“是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个傻丫头啊,你收了人家的大阵,你还不跑,等着人家上门抓你啊?自已布置的大阵被人收走了,布阵的人肯定知道啊。”
郁可安:“哦,我忘记了。那……咱们走吧。”
“嗯,快点吧,慢了怕走不了了。”
郁可安向空间外面看了看:
“还真的来人了呀。帝毛,一会儿出去的时候,高点飞着。帝雷,帝风,帝羽,来,跟我扔炸弹玩去。”
在大家采灵石和采草药的时候,郁可安就炼制了很多,各种型号各种威力的炸弹,她给自已的兽兽们一人分了一些。
然后,她出了空间就坐帝毛背上。出去的神兽全部拟态把身体缩成最小版的,趴在郁可安身边,别让人看到了。
“破阵的人在那里。来人,给我打死她。该死的,居然把我的大阵给偷跑了。”
郁可安低头一看,狼部院子里,好多的人啊。
哈哈,正是扔炸弹的好时机。
郁可安一声令下:“给我扔!”
兽兽们立即把身上带着的炸弹,向下边各处扔了过去。
“轰!”
“轰隆!”
“嘭嘭嘭!”
1121
这丫头是谁啊?这也太凶了
这些改装过的炸弹,威力不容小觑。
这一拨炸弹扔下去,把那些狼部的人,搞得措手不及,顿时炸得他们人仰马翻,血肉横飞,鬼哭狼嚎。
郁可安先是盯着兽兽们,看它们的操作是不是合格,可别把自已给炸了。然后,她就抓起一颗手雷大小的炸弹,对着下边那个叫得最欢的,估计就是那个布阵的人,扔了过去。
怕被他发现挡回来,紧跟着扔了第二个。
果然,第一个被踢飞了,但他没注意第二个来得这么快,想躲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只好就地卧倒,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
“呯!”
炸弹爆炸了。
“啊!”
那个布阵的人,右臂被炸断了,鼻子尖被削掉一小块,人家一看他的脸,首先看到的,就是两个露天的鼻孔。
“该死的,有种你下来,报上名来,我和你势不两立!”
上边的郁可安哼了哼,切,我又不傻。
帝毛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狼部的人被炸弹阻挡了脚步以后,只一会儿功夫,帝毛已经驮着郁可安飞得不见了踪影。
看着下边的森林,郁可安叫道:
“帝毛,找个地方落下来,咱们进林子,采草药摘果子找材料去。林子里这么多的宝贝,咱们从天上飞过去了,岂不是可惜?”
帝毛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落了下来,郁可安把空间里的人和兽兽都放了出来:
“自由活动了,还是老规矩,我就不多说了。
就是有一样,如果有人欺负你们,就给我狠狠地打回去,不要怕给我惹麻烦。单挑打不过,那就群殴,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吃亏。记住没?”
“记住了!”
所有人和兽兽一起大声回答,然后,就各自找伴儿,钻进了林子。
奚彦晖陪着赫村来找郁可安,赫村说道:
“小姐,我如果没记错,再向东南去,就到了土雷城了吧?我的家在那里,我想回去看看我娘。
我已经好久没见到我娘了,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
郁可安回答道:“可以,正好我也要到土雷城看看,咱们就在那里呆些日子吧,你们母子也好好聚聚。”
“谢谢小姐。我那边采药去了。”
赫村知道,奚彦晖应该有很多话和郁可安说。
郁可安和奚彦晖来到一处小溪流旁边,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奚彦晖坐在上面,郁可安则靠在他身上。
“奚彦晖,这两年你受苦了。
特么的,想起这个我就来气,我是遇到焚天盟的人就跟踪他们,结果每次都无功而返。如果不是这次遇到矿工部的人,还真的找不到你们呢。”
奚彦晖把郁可安揽在怀里,“这个焚天盟,别的且不说,就这几大部的住址,设计的就很巧妙。不认真找啊,还真的是找不到。辛苦你了。”
“奚彦晖,你说,你出不来,你的兽兽也出不来吗?你就不能给我们报个信儿吗?”
奚彦晖愣住了,“我捎信回来了,送到帝国学院了啊。我说了,我没事,让你放心啊。”
“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前不久啊。我知道你应该会去帝国学院那里看看的。”
郁可安一听,怒了:
“这个该死的老头,居然不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奚彦晖忙问是什么事情,郁可安就把自已去了帝国学院,院长那老头闭口不提奚彦晖有信捎回来的事儿。
奚彦晖也感觉院长有些过分了。
可可那时候,一定很惦记自已,迫切想要知道自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