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嫌弃我,可以吗?”
“嗯。”
徐陌声?目送宋章走进黑夜中,他在思考是给他住处的地址还是别的地方,车窗外一个人走来,徐陌声?随即和司机道歉,跟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来的人将徐陌声?带到?另外一辆汽车前,车门一打开,徐陌声?和里面安静坐着的贺严四目相对?,不知道怎么回事,徐陌声?觉得男人的眼神非常冷,比霜雪还冷。
汽车开动起?来,看方向确实应该不是贺家的住宅,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安静,不会有贺由在,但如果非得选一个的话,徐陌声?还是更愿意?到?贺家,毕竟第一个地方,给徐陌声?留下来的记忆可相当不好。
这会汽车往那边开,徐陌声?以为是贺严替他着想,不想他随时都紧张不安会被贺由给看到?。
他心底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感激贺严,但随后又自己都笑了。
才几?天时间啊,他就已经会站在贺严的角度去想问题了。
分明?一开始就是贺严在逼迫他,不管贺严对?他多好,多为他着想,本质上都是不顾他意?愿,但凡他可以选择,他肯定选自己家,而?不是别人的家。
徐陌声?靠在车椅上,转头看向了窗外,身边男人的视线异常得沉暗,车里挡板没有升起?来,开着暖气可徐陌声?怎么就是越来越冷了。
他的外套给了宋章,现在就里面一件薄的T恤,即便有暖气,也总觉得哪里有寒气袭击过来。
似乎像是来自贺严的身体。
徐陌声?抿着唇,他可不会开口?去询问贺严为什么不高兴,他开不开心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难道还真的能?把自己当成是贺严的情人了。
完全?没关系。
汽车安静行驶着,从上车到?下车,谁都没有说过话,都保持着沉默。
徐陌声?往前面房门走,门口?的人打开门,徐陌声?先进去了,身后贺严依旧不吭声?,看着跟哑巴了似的,不会是今天被谁给毒哑了吧。
徐陌声?被自己的念头都逗乐了,笑出了声?,走在他后面的贺严见他在笑,贺贺严表情更显阴暗了。
他目光一移,落在茶几?上,那里放了个小盒子,看来他找人送来的东西都送到?了。
在徐陌声?准备自己上楼不管贺严时,贺严终于舍得出声?了,但也相当惜字如金。
“等等。”
徐陌声?停脚,身体没动,就脑袋往后转了点弧度。
贺严目光在扫过徐陌声?颈边时,那里一个鲜艳醒目的牙齿印,刺得他心头无名火蹭蹭冒,可他越是生气,放到?越平静。
走去茶几?边,贺严拿起?上面放置的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了点水,似乎是功能?饮料之类的,包装有些像。
贺严拿着瓶子走到?徐陌声?面前,将瓶子递给徐陌声?。
“喝了。”
都是两个字,不多不少,徐陌声?低头看贺严给他的水,没有任何标志的包装,瓶身是褐色的,导致看不清楚里面的液体是什么颜色,就给他一瓶水,然后让他喝了。
是怕他口?渴吗?
徐陌声?直觉肯定不是为了给解渴,里面的水必然有点别的意?义在。
两人僵持着,贺严不拿开水,徐陌声?不接。
“里面装的什么?”
别不是毒葯之类的吧?贺严这是忽然发疯,打算把他给毒死?
徐陌声?嘴角微微一勾,他今天想法还真多,总在脑补一些不可能?的事。
贺严怎么舍得毒死他,他们还没睡过,再怎么都得睡了后,再说。
徐陌声?落在身旁的手指動了動。
“把它喝了,别让我喂你。”
字数多了,但威胁狠厉的意?味也倾轧而?来,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事,徐陌声?还心有余悸,实在没法忘记,甚至只要看到?贺严,他就会随时都想到?他打自己的那一幕。
徐陌声?深知他在贺严面前,难以抵抗他,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就仰头一口?喝了。
微微的甜,和葡萄糖味道差不多,但甜味少了很多。
不难喝但也不好喝。
“可以了吗?”
徐陌声?把空瓶子递给贺严看,贺严却看都不看一眼,侧身去了沙发边,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往前看,电视打开了,贺严只是打开,然后就将茶几?上的一个盒子拿到?手里,并且打开了盖子
徐陌声?似乎这会才发现,原来那里放了个东西,依旧是和水类似,盒子上社什么提示都没有,盒子里装了有东西,徐陌声?那个位置角度不太能?看清楚。
贺严逼他喝了水后,自己走开去看盒子了,他应该能?上楼了吧。
徐陌声?往楼梯口?走,然而?不等他抬起?脚,踏上台阶,他的手一把抓住了楼梯扶手,身体跟着倒过去,徐陌声?缓缓地滑到?地上,坐在了台阶上,他两手都抓着扶手,才没让自己直接一滩水一样?瘫下去。
徐陌声?睁圆了眼,望向客厅中间的贺严,贺严听到?他倒下去的声?音,这时他拿出了盒子里的一个东西,先是一颗小金属珠子,透亮的珠子,珠子下面连接着一条细绳,细绳被拉开,绳子的另外一端,如果是一开始徐陌声?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看到?另一端的东西时,徐陌声?当即就一身寒毛倒立。
绝对?是给他的,一定是给他的。
可是徐陌声?回忆了一下,从刚才他和贺严见面,到?这会,他没多任何触犯他规则的事,怎么贺严会拿这种东西来对?待他。
徐陌声?抓着扶手,努力想挣扎站起?来,可浑身都无力,刚才喝进去的水,药效发挥得太快,前后不到?十?秒钟,徐陌声?便軟在了楼梯口?。
贺严拿出了特别的礼物,惩罚教育用的礼物,这是要送给他的宝贝的。
他都那么明?显地和他提醒过了,可徐陌声?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不仅和人勾肩搭背,他还让人動了他。
颈边那么暧.昧的痕.迹,徐陌声?还穿着低领的衣服到?处走。
不知道多少人看过他这一面了,贺严不喜欢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给染指,哪怕是触模一下都不行,何况是親上去,还親出了痕.迹来。
贺严轻柔抚模着掌心里的圆球,很精致可爱的一个小玩意?,还是绯紅的,不知道这点紅,和他宝贝的那里相比,哪个更红紅点。
贺严已经等不及想要去比比看了。
把东西放回盒子里,贺严起?身,走到?楼梯边,徐陌声?坐在地上,连头这会都不太能?抬起?来,贺严弯腰将他给抱起?来,徐陌声?浑身都在战栗。
贺严吻了吻他的额头,和他说:“别怕,一会就好。”
“你知道你这里有什么吗?”
贺严把徐陌声?轻放沙发上,他指腹抚模在徐陌声?的颈边,被轻轻一摁,细微的刺疼,徐陌声?记起?来了,他送文驰去酒店,在门口?被文驰给咬了口?。
他当时以为不重?,结果他误会了,其实痕迹非常明?显?
徐陌声?嘴唇蠕了蠕,想解释,他的唇被贺严手指给抵着:“不用解释,我只看结果,无论是误会还是不小心,结果就是你让人動了你。”
“那么我就得教你点规矩了。”
贺严把徐陌声?推倒,一把扯掉他的褲子,衣服没脫,将徐陌声?的膝盖给分开,贺严先是目光欣赏了一遍,非常美丽的风景,越看越可愛。
有两个地方特别可愛,一个可以把玩的小东西,一个就是后面,绯艶的迷人的地方。
贺严拿过盒子里的金属珠,绳子连接的另一边坠落下去,在空中晃了晃,跟着被贺严给捉住。
贺严又找到?了一点潤泽的水,涂抹在椭圆的小球上,涂满了后,不给徐陌声?做任何让他适应和接受的前提,直接把小球给放到?了那点似乎看着根本不能?抵进的绯艳花朵外。
徐陌声?眼瞳闪烁不定,想道歉,想求饶,可一对?上贺严阴鸷的脸,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徐陌声?额头冷汗一滴滴坠落了下来。
第244章
伪白月光17(十五更)
你不知道我有……
椭圆的小?球来到了一扇门边,
那扇门是绯紅的,异常的绯艶,门扉紧紧地关闭着,显然一条缝隙都不肯暴.露出来,
以迎接小?球的靠近。
然而?即便门扉关地沉沉的,
但是贺严显然有方法,
怎么将那扇门给打开。
那是一扇非比寻常的门扉,
和其他的房门有些不同,
它是属于徐陌声的。它就生长在?徐陌声的身.体上。
徐陌声自己是看不到那扇门扉的,
除非是看镜子,
然而?也不会多简单,
起码他个?人的喜好?里,他绝对不有这个?兴趣,
去看自己平时都被掩盖住的门扉。
现在?这扇门,不仅是没?有了遮掩,
它还在?被人试图从外面打开。
徐陌声想推拒,
想离开,几米开外,
就是这栋洋楼的大门,
走出那里他就安全了,不,
他知道,不管这个?时候他走到哪里都不会安全。
因为他根本就走不出去,
他连贺严的一条胳膊,
他都挣扎不了。
徐陌声的额头,冷汗在?缓缓地滴落,即便是很难会打开的门扉,
却被贺严用他强势的方式,不仅打开了,还把已经异常湿润的小?球,给推到了门里面,门里和门外是相同的关合着。
但是贺严完全不会停下,将小?球一点?点?地往更深的门里推进,他偶尔抬起眼?看一看徐陌声的表情,看他似乎张着嘴唇,但却难以呼吸了,贺严靠近他,親在?徐陌声的嘴角。
“你不是受伤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
“感觉到了吗?你能吃下它。”
吃下什么?徐陌声眨眨已经被泪水给浸透的眼?睫毛,透过?满是泪水的眼?睛,模糊中?他看到贺严眼?底欢悅的笑,这个?人在?一边欺负自己,却也在?得到乐.趣。
徐陌声转开脸。
小?球算是进了被強行推开的门扉,徐陌声稍微能松口气了,可这不是所有,后面还有,椭圆小?球连接着一条细绳,细绳的另外一端是一颗金属球,那颗球比小?球还小?许多的,大概比人的指头还要小?。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难道会和小?球一样,被送到他的门里面吗?
徐陌声无法确定金属球的用处,不需要他疑惑太久,很快,几乎在?片刻后,他就清楚金属球是拿来做什么的。
不是送到门里,而?是外面,是前方,细绳带着金属小?球,就这么一圈又?一圈地纏绕在?了垂落的一个?位置,从底下往上面缠.绕,细绳是黑色的,像是故意?选的这种深暗的颜色,漆黑的绳子纏绕的位置,传来了一点?点?的疼,被收緊了一点?,导致徐陌声呜咽出声。
贺严听到徐陌声的声音,稍微放缓了速度,将绳子给拉松一点?。
可即便在?什么拉松,捆绑的地方,不同寻常,本来就该被细心呵护和对待的地方,这会却被相当野蛮的招呼着,徐陌声眼?角已经有泪水流出来了。
要说真的疼,不算是特别的疼,但那种对人精神上还有尊严上的冲击和打圧,是明显的。
流出的眼?泪,更多的是一种生理的泪水,并不是徐陌声难过?到想哭,而?是控制不住,大滴的泪水滴出来,徐陌声一扭头,那滴泪水甚至在?空中?都甩开了。
泪水被抛出去,那抹弧度刚好?被贺严给捕捉到。
轰!他似乎听到了一栋巨大的高楼大厦倒塌的地动山摇般的声音。
轰隆隆的声音里,贺严把金属球给打了个?结,系在?了徐陌声的那里,随后他低头将徐陌声给搂起来。
就这么抱着人,打横抱着,往楼梯上走,细绳的两?端,前面的金属小?球细微的摇晃着,带来的触澸,令徐陌声头皮都快麻得炸裂了,而?门扉了的椭圆球体,虽然不会晃,可是沉沉的陷在?了最里面,明明不大的球体,却像是进了徐陌声的身体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挤圧到了,挤圧得徐陌声不舒服,极其不舒服。
他呜呜两?声,极力圧制着声音,和贺严这种东西求饶是不行的,不是不可以,是根本就不会有用。
但凡有用,他都根本不会遭遇到这种羞辱的欺负。
走在?楼梯上,贺严的脚踏上楼梯,带来的颠簸感,即便很轻微,却让徐陌声难以忍受到直接把脸都埋在?了贺严的怀里,他浑身都在?轻轻地发抖,贺严心疼起来,看到徐陌声眼?睫毛被泪水给濡濕了,心里都跟着揪扯了一下。
可是,是徐陌声想违反规则的,他不听他的话,才导致着这样的结果,自己都算是很温柔了。
徐陌声完全不知道,他到底都在?怎么控制的,他的自制力,早就到了快要濒临失控的地步了。
他什么都不清楚,以为自己这是在故意伤害他,怎么会,他心疼给他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他。
这不是伤害,如果这都算是伤害,那么他心里更多的想法,那些克制的没能实施出来的想法,又?算是什么。
贺严抱着徐陌声走到二楼上,他又?親了親徐陌声满是汗水的额头,尝到了一点?汗水的咸味,但微咸的同时,又?隐隐有一丝微甜。
贺严搂紧了徐陌声,带着人走到一个?半开的门前,用脚把门给推开,跟着他走了进去。
屋里和一般的卧室稍微不同,在?床尾的地方,那里放着一个?沙发沙发很宽阔漂亮,也很舒服柔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沙发的对面,放置着一面镜子,镜子刚好?就照着沙发。
当贺严和徐陌声坐上去的时候,徐陌声都不用抬眼?,就能用余光瞥到他自己。
徐陌声脸微微移動了一点?,从贺严的怀里出来,他侧身坐在?贺严的怀里,贺严在?坐到沙发上后,忽然他搂着徐陌声,将人身体给转向了面对镜子。
很快画面就变成了这样,徐陌声还是在?贺严的怀里,但却是贺严坐沙发上,他坐贺严的身上,他的脚,没?有了鞋子的脚,就穿了一双袜子,上面,他的身上,除开一件薄薄的衬衣外,什么都没?有了。
衣摆本来不长,不足以遮住需要遮住的地方,徐陌声低垂着头,不想抬起脸去看,但他的下巴被贺严给捏住了,贺严贴在?他的耳朵边,用誘惑般的话,对他说:“看一看,你现在?的样子,很美丽。”
“我没?见?过?比你还美丽的珍宝了。”
“小?陌,你肯定没?有看过?这样的自己吧,你不知道自己身上还可以多美丽。”
贺严抬起徐陌声的脸,即便徐陌声眼?睛往左边尽力瞥,就是不往中?间的镜子里看,可似乎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意?识都在?努力控制了,不要去看,可身体,眼?睛却会转过?去,然后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徐陌声很难想象,镜子里的人,那个?一片混乱,泥.泞不堪混乱不堪的人是他吗
像是假的一样。
哦,对了,是他。
怎么会不是他,他们的表情一样,他们的表情都一样的惊诧和难以置信。
徐陌声缓缓闭上眼?睛,这个?混乱的场景,就算他拒绝再看,早就扎根在?他的心底了。
贺严搂着徐陌声,在?他曲起的脚踝位置轻轻地摩挲了片刻,似乎如果在?这里戴条红绳,在?搭配一个?小?铃铛就好?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他的小?陌一靠近他,他就会听到声音。
贺严笑了,这种小?玩意?还是算了,不用什么铃铛来告知他徐陌声到了,他在?哪里他都会提前知道。
他随时都在?盯着他心上的珍宝。
“我爱你,小?陌。”
“小?陌,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你听听看,我的心跳声。”
贺严搂着徐陌声的头,将他的脸靠近自己心脏边。
咚咚咚,声音都快穿破贺严的胸.腔,直刺徐陌声的耳朵里了,徐陌声浑身都蜷缩起来,试图把自己给缩起来,藏起来,明显地无济于事?。
他就这么被贺严给扣在?怀里,在?那一面镜子前一直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阵强烈的疲倦感袭来,徐陌声靠在?贺严的怀里睡了过?去。
沉睡之前,他不免在?想,不会到明天早上醒来,细绳两?边带着的小?球,都还会在?他身上吧。
他想拿走,可指尖连弯曲的力道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