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晚了几秒才想起来要松手,目光下意识就心虚似的转到了其他方向:“不想上。”
刚刚才听过一遍的答案,让池砚舟歪了歪脑袋,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听面前的人再次开口了。
“能不能……”大抵是并不常做这种事情,秦知停顿了一下,才把后面半句话,给说了出来,“……稍微陪我一会儿?”
话音未落,那点从发丝间露出来的耳朵尖,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令人怀疑那上面是不是下一秒钟,就能直接滴出血来。
池砚舟想了想,忽地轻声笑了一下,径直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好啊。”
落在身侧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在空出的位置上拍了怕,显然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的人,下一刻就立马坐了下来,手脚僵硬着,好似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样子。
像个不知道该怎么和喜欢的人相处的普通高中生。
池砚舟忍不住又想笑了。
他轻咳了一声,把视线投向了远远能够看到的操场。
没有人说话,带着夏日尾韵的燥热的风,从两人身边掠过,卷起些许浮沉的汗味。
池砚舟其实知道,自己应该对秦知的所作所为感到生气才对——和里那些,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角色不同,他甚至连自己被如何对待的过程,都感知、记忆得一清二楚,按理来说,不应该对这个人产生任何好感才是。
可说是经历了生死关之后,对一些事情看淡了也好,说是把自己摆在了长辈的位置上,来看到一个未成年小孩的举动也好,又或者说是游离在外,把发生的一切都当做的必然也好——池砚舟实在没有办法,对这样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小孩儿,生出太大的恶感来。
而且,用某些小黄文里的话……怎么说的来着?
他也不是没有爽到。
还没彻底消退下潮红的面颊,再次升腾起热意,池砚舟抬手托住自己的脸,试图掩饰自己面上的变化。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认为秦知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对的。
只是,该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进行正确的引导……池砚舟还真有点苦手。
他毕竟是个连自己都没有谈过恋爱的纯白板。
“你这种性格的人,居然能坐稳总监的位置……嘶,”莫名地,曾经好友感慨,突然在脑子里冒了出来,“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池砚舟回忆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的角落里,将之翻了出来——“这说明绝大多数人,都还是希望自己被温柔以待的,不是吗?”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身侧忽然响起的声音,拉回了池砚舟的思绪。他转过头,对上了秦知看过来的视线。
“比如刚刚说的……推下楼的事情。”
是的这是加更,是补偿前面莫名其妙加v的章节,绝对不是因为我又弄错了,把后续存稿放出来造成的!(认真)
妍
第18章18露天(学校时停接吻吸奶)颜
周围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安静了许多,池砚舟能够分明地看出秦知眼中努力沉淀的情绪。
并不漫长的等待被拉长了无数倍,秦知能在清浅的呼吸声中,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请我一顿饭,”甚至等不及面前的人开口,他就忍不住先一步终止了两人间的这份沉寂,“我就告诉你。”
池砚舟愣了愣,似乎没有料到秦知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弯起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其实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用……”
“——请我一顿饭,我就告诉你。”然而,不等池砚舟把话说完,秦知就直接打断了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显出几分隐约的执拗。
池砚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弯起了稍显无奈的弧度:“好吧……那待会儿的中饭行吗?”
“我想去吃鲤鱼路的那家烤鱼,”说到这里,池砚舟停顿了一下,“你有券吗?”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这一阵子总能拿出各种各样的优惠券来,弄得池砚舟每一回想要拒绝对方的邀请,都会在剧烈地挣扎一番之后放弃。
就连陈青,都在这几天里面跟对方混熟了,时不时地就凑过来一起蹭饭,还动不动就一边看着秦知,一边摇头感叹着什么“流言误人”之类意义不明的话。
“……这个真没有。”可这一回,秦知却十分难得地给出了否定答案。
“那一家从来就不搞什么活动……”小声咕哝了一句,他似乎对这一点感到很是不满。
池砚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待会儿挑最贵的点好了。”
秦知:?
难道不应该是挑最便宜的点?
也不知道是从那双蕴着笑意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秦知忽然慌慌张张地转回头去,直愣愣地盯着前面,才退下去没多久的红又一次爬上了他的耳朵,扩散到了面颊和脖颈。
“我能……再抱一下你吗?”良久,池砚舟才再次听到了秦知的声音,透着些许抑制不住的紧张。
池砚舟闻言,略微犹豫了一下,目光在这处实验楼后面的角落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身边的人身上。
“……好。”
秦知的眼睛倏地就亮了,靠过来的身体一下子没能控制好力道,直接把池砚舟带得往后倒去,径直被压在了稍长的草丛里。
……还好这里不太可能被人看到。
发觉怀里的人一点儿要起来,重新换个姿势的意思都没有,池砚舟在心里小小地叹了口气,试探着抬起手搭上了秦知的背,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了拍。
本来……就是个小孩儿啊。
看着天上漂浮着的云朵,在视野中缓慢地移动,池砚舟缓缓地舒出口气,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点弧度。
“我能亲你吗?”然而紧接着传入耳中的话语,却让他刚刚浮现出来的笑容僵了一下,还在拍着秦知后背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但随即,池砚舟就发现,这停顿,似乎并不是自己主动的。
“如果这种时候,你也会说‘好’就好了……”分不清是感慨还是遗憾的话语落在耳边,秦知缓缓地直起了上身。
维持着原本姿势的手,随着秦知的动作滑下,又被对方扣住,按在了池砚舟的头顶,那双直直地看过来的眼睛里,浮现出许久未曾在他的面前流露过的侵略与占有欲。
脑中不受控制地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池砚舟就那么看着秦知一点点地俯下身来——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最后,嘴唇贴上嘴唇。
池砚舟甚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唇瓣上那干燥滚烫的事物,是眼前的人的双唇。
就好似同样被池砚舟嘴唇的温度烫到一样,秦知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始动作。
他拿舌头仔细地舔过池砚舟的唇,接着用舌尖顶开牙齿,急迫地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热切地舔、渴求地吸,在那小小的空间里搅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如同有一层水膜包裹在周身,令池砚舟的耳朵里,全都是那盈盈晃晃的水响。
灼热的鼻息相互交融,潮黏的湿意从唇缝间洇出,连空气都染上了些许粘稠。盈满了口腔的唾液无法往外溢出,尽数顺着咽喉滑落,于无意识的吞咽间滚入腹中,在身体内部灼起一团热。
明明前两次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吞咽——这见鬼的设定,居然还是智能的吗?
不着调的思路稍稍打了岔,又被咬住了舌头的牙齿给拉了回来,池砚舟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秦知含着舌尖啜,被摁在了头顶的手被草尖刺得发痒。
欲望在这样紧贴的亲密中,自然而然地烧了起来。
池砚舟感受到秦知胯下迅速的勃起,坚硬火热的事物直愣愣地地顶进他的大腿之间,隔着布料戳在根部敏感的皮肤上。
十七八岁的、刚刚才品尝过性欲滋味的身体,实在太经不起撩拨,那一丁点从另一个人身上传递过来的欲望,燎原的烈火一般,倏忽间便烧遍了全身,令池砚舟难以自制地也跟着起了反应。
而秦知显然也发觉了这一点。
他停下动作,顶胯往前,在那团鼓起上轻轻地蹭了一下:“起反应了……好快。”
“老婆喜欢我亲你吗……?”下意识一般的话语从口中说出之后,秦知自己反倒是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盯着被自己亲得面色潮红、双唇微张的人,脸忽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变红,那双总会给人带来危险感的双眼之中,也浮现出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羞赧。
好半晌,他才放轻了声音,又喊了一次:“老婆。”
池砚舟:?
都喊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这会儿就突然害羞起来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给他停下来啊!!!
感受着再次落在了唇上的吻,池砚舟的头脑都开始发晕,却不知道是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还是因为被掠夺了太多的氧气。
比之先前要更温柔也要更缠绵的一吻结束,秦知轻喘着去舔池砚舟艳红的唇珠,再次出口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哑:“只是亲一亲、摸一摸……舔一舔,好不好?”
“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老婆也会很头疼的吧?”稍稍退开的嘴唇再次贴了上来,在张合间含住池砚舟的唇尖又送来,“……我保证不做到最后。”
池砚舟不知道这句话的可信度,也没有对此做出拒绝的能力。
宽松的T恤被往上推到了锁骨,露出急促起伏的胸膛,灼烫的手掌在片刻的停顿之后,贴着暖热的皮肤往下,稍显粗糙的虎口卡住那并不明显的弧度,将一圈小小的乳肉尽数拢了起来——然后秦知张开嘴,把乳头连同周围的乳肉都一起含了进去,变换着角度嘬咬拨弄。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袭来,跟着在乳肉上打转的舌尖,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无数只钻进了皮肤的虫子似的,没头没脑地到处乱窜。
阴茎彻底地勃起了,下面的肉缝也开始往外渗水,池砚舟没有办法不承认,自己在秦知的手中,获得了快感。
——远远比自己动手时,要强烈汹涌得多的快感。
无法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前两次,那根本不得其法的自慰,池砚舟的脑子乱得更加厉害,耳朵里只剩下了秦知粗沉的喘息,还有那唇舌嘬吮、搅弄间发出的淫靡水声。
一只手放过了正被唇齿舌头亵玩淫弄的胸乳,越过腹肋往下,另一只手则包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的乳肉,缓慢又色情地推掐揉按。
秦知并没有使出太大的力道——那只手甚至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甚至比不上另一边作乱的唇舌,可那酥酥热热的痒麻却扩散得更加过分,融进了纸张的墨迹一般,沿着纹理一路渗透到了全身。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愈发紊乱,池砚舟只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火炉,每一处被秦知触碰过去的皮肤,都窜起灼烈的火焰,在这片被遮挡住了阳光的阴影当中,反复地炙烤着自己的神经。
“好湿啊老婆……”钻进了裤子里的手没有任何意外地摸到了一片湿润,秦知低声笑了起来,暖热的鼻息喷在越加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接一阵晕开的颤栗,“这么舒服吗?”
他的牙齿还咬着没有吐出的奶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其中滚动的粘稠欲望,却丝毫不容错认。
裤子被彻底地脱了下去,揉成一团扔到了边上稍远的地方,袜子和鞋子却还穿着,配合着那仍在视野当中的实验楼,提醒着池砚舟自己此时所在的地方——加剧了本就存在的羞耻感。
足足肿胀了一圈的奶尖终于被放过,裹着一层稠厚的津水立在空气中,被倏然降低的温度温度刺激得哆嗦颤颤巍巍的,看起来色情又可怜。
秦知低下头,在上面轻轻地亲了一下,又贴着皮肤一寸寸地吻了下去,一直来到身下的人挺立着性器的胯间。
“粉粉的,”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再度于安静中响起,震得池砚舟的鼓膜发痒,“好可爱……”
轻飘飘的尾音与轻柔的吻一起,落在了干净吐水的龟头顶端——下一秒,张开的双唇就将其整个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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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
第19章19角落(口交吃鸡巴吞精)颜
池砚舟的脑中短暂地陷入了空白。
他确实猜到了秦知接下来有可能会做的事,可——
宽厚的舌面重重地舔过尿孔,软热的双唇更多地把挺翘的阴茎含入,紧致的口腔密实地包裹住敏感的肉柱,笨拙又努力地夹缩吸吮,不自觉地抽动的喉咙口,也嘬住了龟头的顶端,一下下地往里咽。
——和单纯地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样。
被快感攫住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却没能翻找出任何成形的念头,只有下身无尽蔓延的热意,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涌,翻滚的云海雾气似的,将本就朦胧的意识蒸得愈发迷糊,晕晕乎乎的,漂浮在半空一般,连自身的存在感都变得不尽真切。
抵上了喉管入口的鸡巴被往外推出了一截,只留下上面的龟头,还包在嘴唇里,被不得章法地弄。
秦知明显不会口交。他只是伸舌头舔——舔尿孔,舔冠沟,舔一整个硬着的龟头,然后又沿着柱身去描摹上面并不凸显的纹路,用舌头嘬住了薄嫩的表皮吸,湿热酥麻的触感,一直来到了小腹和腿根,将快感的边界都模糊。
池砚舟难以抑制地生出快要溺毙的错觉。
前两次,秦知都没有怎么关照过他身前的这根东西,顶多也就是在那激烈的交合当中,伸手简单地给予抚慰。所以池砚舟一直以为,那将自己拖拽进无尽深渊的可怖快感,尽皆来自那个自己身体多出来的那个器官。
然而事实证明,哪怕是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事物,他也完全不够了解。
含住了肉棒顶端的双唇蓦地用力,重重地吸了一下。倏然间贯过全身的尖锐刺激,令池砚舟绷紧的神经都皱缩起来,抖抖索索地蜷成一团,不想再接收任何来自外界的讯号。
可下一秒,烫热发麻的阴茎就再次被吃入口中,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抵住小幅度抽动的喉咙口,汩汩地从顶端淌水。
秦知的喘声更重了,嘴里却因为含着东西而没法说话,过于安静的空气里,只能听到唇舌吸吮、搅弄间造成的淫靡水声,恍惚间令池砚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个淫乱的梦境当中。
没被吃进口中的部分被一只手握住,拿手指套弄、用指甲刮擦,秦知前后摆送脑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吞吐套弄起嘴里的肉具来,空出的那只手则陷入了池砚舟的腿心,拢住绵鼓的肉阜轻轻地揉,骨节分明的手指嵌进渗水的肉缝当中,前前后后地滑动抽送,将两片肥软的阴唇拨弄得噗呲、噗呲地响。
本就足够热烈的情潮又被推高了几分,令池砚舟本就没剩多少的意志力,变得愈发摇摇欲坠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耽于快感,以至于就连本该生出的抵抗意识,都仿佛被那汹涌的潮水冲刷消泯,变作对更深入亲密的欢愉的渴求。
头顶的云层许久没有移动过了,眼前的景象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池砚舟张着嘴喘息,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下体被品尝、玩弄的声响。
又一次撞上了龟头的喉咙口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了上来,生生让那超出了自身容纳限度的事物顶开紧窄的入口,往里插进了喉管深处——秦知的嘴唇贴上了池砚舟发抖的耻胯,滚烫潮红的面颊也与他汗湿的大腿内侧紧密相触。
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刹那间就沿着脊骨爬上来,令池砚舟眼前都有点发白。他听到了秦知克制不住地发出的干呕声,死死夹住阴茎的喉管内壁发疯似的痉挛绞缩着,一瞬间带起的过量快感甚至接近疼痛。
但秦知却还不想放过他。
这个对他莫名痴恋的少年一边给他做着身后,一边拿手指往上拨开了阴唇,揪住充血的阴核,重重地一掐——
逼近了极限的快感被生生地拉高,乍然间便越过了咫尺所在的界限,迸溅开四散的明灭火花,将池砚舟的意识都冲得溃逃。
汹涌的逼水与粘稠的精液一同从下体喷出,射进秦知抽搐的喉管里,淋在他卡在池砚舟推荐的肩膀和胸口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水迹。性液腥臊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混在愈发浓重的汗味里,粘稠而暧昧。
并不明显的吞咽声音响起,带着特殊的频率,叫池砚舟的心脏和鼓膜一起震颤起来。半软下来的阴茎被吐出,又被贴上来的唇舌自顶端到根部,仔仔细细地舔舐、亲吻,在尚未消退的高潮余韵当中,被逼往另一个拉扯的极限。
“有点腥……”熟悉无比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却并没能驱散那在寂静当中扩散开来的旖旎,反倒拨得池砚舟拉紧的神经颤得越加厉害,连细微痉挛的指尖都开始发麻,“老婆果然很喜欢吃肉。”
说到这里,秦知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老婆知道吗?经常吃肉会让精液变得又腥又苦,”他支起身,凑过去在池砚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据说经常吃素的话,精液的味道会更淡一点,有些人甚至能带着香。”
池砚舟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上一回和秦知一起去吃麻辣烫的时候,对方碗里那十成十的素菜。之后因为更随自己的口味,对方倒也不会全然不碰荤菜,却还是吃蔬菜更多——不对,这种尤其是后半截,一听就无比离谱的话,居然真的有人会信吗?!
一时之间,池砚舟连被高潮冲得零落的意识,都变得清醒了许多。
但随即,软热的舌头就顶开了他的唇齿,抵着他的上颚滑了进来。
尚未彻底散去的精液味道也被一同带入,于交缠的舌间扩散开来,提醒着他眼前的这个人,刚刚做了什么。
些微的布料摩挲声混进了唇舌搅弄发出的水声,灼烫的巨物被释放出来,沉甸甸地戳在池砚舟的腿根,即便不进行任何动作,存在感也强烈得过分。
而就像是要让池砚舟更加清楚地,感受那根东西的分量一样,秦知一边亲着他的嘴唇和舌头,一边缓慢地顶胯,拿坚硬吐水的龟头,在他的腿根内侧戳蹭,在遍布细汗的薄嫩皮肤上,一点点地涂满黏腻腥臊的性液。
勃胀粗壮的巨物很快就被流出的逼水淋透了,湿湿亮亮的,稍微动作一下,就发出拉丝似的黏腻水响。顶端的龟头陷进小小的肉缝里,对着肿胀的阴蒂来回地顶撞剐蹭,连下面的尿孔都开始泛酸。
池砚舟的腰肢抖得厉害,小腹也止不住地开始抽搐,刚刚喷潮过的屄口拼命地夹绞着,往里嘬入染上了热度的空气,在无法满足的空虚当中,小口小口地吐着水。
秦知还在和他接吻。湿滑的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勾住他的舌头带出来含着,又重新顶回口腔里,搜刮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
就仿佛池砚舟真的是一盘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美味佳肴。
“说好了,不能插进去……”近乎喑哑的嗓音中,湿漉漉的龟头沿着肉缝往下,顶开肥软的阴唇,抵上滋滋出水的肉逼口,往里挤进去一点。
火热潮黏的媚肉立时急不可耐地包裹上来,无数只小手似的,牵着陷入的硬物往里拖。
秦知撑在身侧草地上的手臂绷出了青筋,从下颌滚落的汗珠滴在池砚舟的锁骨上,蜿蜒出浅浅的水痕。他忍不住又往前顶进去一点,带得穴口周围的软肉都往里凹陷。
没有经过充分前戏开拓的肉逼紧得过分,根本连顶端的龟头都吃不下,强烈到了极点的撑胀感,令池砚舟的脊背都开始发颤,蕴满了眼眶的泪水也终于滚落下来,自眼角斜斜地没入鬓间,使得本就氤氲的潮意变得愈发分明。
柔软的嘴唇紧跟着吻了下来,细致地吮去溢出的泪液,秦知粗沉地喘息着,把胯间的巨物往后撤开了一点。
“不插进去,别怕,”他低声笑了一下,就仿佛真的能够猜到池砚舟的想法似的,耐着性子安抚,“乖,我们说好了的……”
然而,还不等池砚舟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刚刚退开的鸡巴又抵了上来,往穴内挤入浅浅的深度。
“但是让老公操操逼口好不好?”贴上池砚舟发烫的面颊,亲昵地蹭,秦知撒娇似的询问,“忍得好辛苦……”
“会很舒服的,”他含住池砚舟的耳垂,含糊地说,“我保证。”
秦:是的没错,我就是在评论区学到的!(看向留评的某位同学)()
谢谢深层结构、来呗牛奶、小羊、彧、温如言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妍
第20章20腿交、操穴口颜
秦知不可能得到回答,也根本没想得到回答。
他一下一下地啜着池砚舟耳后颈侧的薄肉,胯间粉色的巨龙稍微退开一点,陷进两边滑腻腻的阴唇当中,胡乱地顶蹭两下,又重新直直地往阴穴里戳——并不真的插入,只往里挤进去一点就退出来,反反复复地用龟头顶端的那一点,去碾撞穴口和浅处的一圈嫩肉。
就和秦知刚才所说的那样,“操操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