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盛悉风 本章:第20章

    比沈锡舟帅一点:

    「那你告状去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

    Breeze:「」

    俩人互甩了一堆表情包才消停,盛悉风收起手机看到沈锡舟有点无语有点调侃的表情,他就在旁边,用不着刻意看她的屏幕,也肯定猜到她和江开在聊天。

    那种被两个班起哄的脚趾抓地感又来了,为了缓解尴尬,她再次敬他,理由很充分:“哥哥,祝你早点找到工作,不要再在家里啃老了!”

    沈锡舟从听她叫哥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听完果然如此,他扯扯嘴角,配合地递出酒杯:“妹妹,也祝你快点有自知之明,少贼喊捉贼。”

    “谢谢哥哥。”

    “妹妹不谢。”

    “叮。”兄妹俩真诚碰杯。

    沈锡舟收手之际,动作忽然一顿,紧接着看了江开一眼。

    江开回视,收敛些许看兄妹斗嘴时露出的笑意。

    过了两秒,沈锡舟的杯子伸向江开:“F1顺利。”

    这祝福就真诚多了。

    江开并不太意外,沈锡舟看他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他笑开:“早点脱单。”

    沈锡舟:“无语。”

    江开:“不想?”

    沈锡舟:“嗤。”

    除了盛悉风,没有人知道这个碰杯的意义。

    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明明是她小时候恨到牙痒痒的狼狈为奸,可事隔经年,她居然变得那么在乎,程度也许并不亚于两位当事人。

    他们的友谊是她从出生起就见证的关系,陪她长大,伴她左右,像氧气一样天经地义的存在,她从他们的感情中领略过友情最美好的一面,是形影不离,是坚定选择,也是可以把后背交出去的完全信任。

    两个男生碰过杯正要收手,她连忙把自己的杯子递出去:“我也要干杯。”

    二人齐齐发出一声表示不耐烦的埋怨,但也同时把手伸了回来。

    三个杯子重重磕到一起,碰出脆响,酒液飞溅在上空,像碰出鸡飞狗跳三人组二十余年的深深羁绊。

    *

    整场饭局,江开和沈锡舟话不多,基本就碰杯那几句。

    不过有盛悉风在中间做调解员,左敬一杯,右敬一杯,时不时找个一听就很蹩脚的理由要三个人一起碰一杯,气氛倒也热热闹闹的。

    小侄女在桌对面扭扭捏捏,一个白天不见江开,她有些害羞,再加上大人们调侃个不停,江开朝她做了好几次抱的手势,她也没好意思过来,直到快散席,她才跳下母亲的怀抱,跑到他身边。

    夫妻俩又惹来一顿催生。

    盛悉风装作没听到,拿着手机刷朋友圈。

    倒是刷到了侯雪怡的道歉状态,还,大意是说,因为自己的阴暗心理,误会了她,并在学校传播了不好的言论,特此表达歉意,言辞非常诚恳,更没有抖出她已婚的消息。

    盛悉风觉得还算满意,给江开看:“还行吧?”

    “勉强吧。”他看完评价。

    但又指出要害:“你确定她是全部好友可见吗?”

    盛悉风没想到还有这招,她的成长环境单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对人的防备心理很弱,经由江开提醒,她找赵梦真和几个室友确认了其它校友的朋友圈,侯雪怡应该确实没耍花招。

    这人不算太傻,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结果还算差强人意,总之这件事她不想再费心思,扭头就删了侯雪怡的微信。

    “傻乎乎。”了解了大致事情经过的沈锡舟评价她,“说好听点是没心眼,说难听点是缺心眼。”

    *

    夜间,盛悉风躺在床上,有点后悔地抚着自己胀痛的脑袋和酡红的脸颊。

    昨天才发过誓不会再乱喝酒,谁知俩男生突然有破冰苗头,她一高兴就又喝多了。

    半梦半醒间,门被敲响。

    她摇摇晃晃过去开门。

    江开穿着睡衣,抱臂站在外头,满脸生无可恋。

    不是吧……盛悉风已经能预想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

    “你儿子,又尿床了。”

    第

    21

    章

    “……”

    对于这俩狗父子,

    盛悉风简直无语透了。

    这两天金毛跟江开朝夕相处,新鲜劲消磨得所剩无几,久别重逢的滤镜一褪,

    它就想起自己更喜欢谁了,

    黏黏糊糊要在她房间过夜。

    江开好说歹说,愣是拿零食引诱它去他那睡觉。

    争宠的时候又是哄又是骗,尿床了就撇清关系,

    一口一个你儿子。

    金毛就更离谱了,在家里家教挺不错一小伙子,到了外头一点规矩都没有,连着两天上床睡觉就算了,

    还连着两天尿在床上。

    以后再也不要带它出来玩了!

    她只不过走神了一会,就听江开说:“不信你去看。”

    这话过于孩子气,像小时候才会较的真,说得盛悉风都愣了一下:“我没说我不信啊。”

    这有什么可不信的,她才不至于那么闲得无聊,醉得半死了还跑去看狗尿床。

    她打着哈欠,

    侧身给江开让路,示意他进屋。

    就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江开看到整张床都凌乱不堪,

    不由问她:“你到底睡的哪边?”

    “不知道,

    我头好晕。”她关上门跟进去,

    往床里一栽,

    一边来回翻滚,一边惨兮兮地哀叫,

    “早知道就不喝酒了……”

    身体力行地给他演示了一遍床乱的过程。

    江开挑她滚过去的时候躺下了,

    双手枕着后脑勺看天花板:“怪谁?拦了你八百遍你不听。”

    “那我敬你你一个劲喝。”盛悉风从床那侧又翻回来,

    滚到他旁边,过不去了,被迫停下。

    她还要换方向再滚,被他拉住了,用手腕给她揉两边太阳穴,啼笑皆非道:“我什么酒量你什么酒量,跟我比。”

    看在很舒服的份上,盛悉风没有顶嘴。

    她很快开始迷糊,跟个虾米似的弓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江开以为她睡着,停止按揉的动作。

    我还没睡着呢,她腹诽。希望继续享受他的服务,但又实在困倦,正在那纠结说话还是不说呢,却觉到江开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落下,搭到她腰侧,似乎是为了防止她又滚来滚去。

    好吧,不说了,这是她睡着前最后的念头。

    虽然按摩很舒服,但她还是喜欢他抱着多一点。

    *

    夜深时分,万籁俱寂。

    盛悉风第二次踢被子,江开被她彻底闹醒。

    他没有问她怎么了,因为他也感觉很热,大概是因为昨晚暖气坏掉的缘故,今晚酒店的暖气供得格外足,烤得房间里像个蒸笼。

    他松开她,人也离她远些。

    盛悉风仍不得安宁,她身上出了层薄汗,刺刺辣辣痒的难受。

    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她指甲挠在皮肤上的刮擦声,起先还算正常,很快她就开始不耐烦了,下手的力道越来越重,发展到后来,已经颇有点恶狠狠的意味。

    仿佛那是别人的皮肤似的。

    江开睁开酸涩的眼睛看一眼,她背对着他,侧躺在距离他大概一米开外,手一会绕在身前一会绕到身后,胡乱抓挠。

    “背痒吗?”他重新闭眼,克服睡意,懒洋洋地问她。

    盛悉风DNA都动了,一个劲点头:“痒的,很痒。”

    江开估算着距离朝她挪近,撩开她睡衣后腰处,手伸进去。

    历史重演,像小时候他第一次碰到她的背,两个人全傻了。

    这次是五雷轰顶的傻。

    她其实是正对他的,只是长发糊了一脸,昏暗中他囫囵一眼,便想当然以为她背对着自己。

    那是比她的背还要神奇一千倍一万倍的触感,猝不及防地,刷新他对触觉感官的新认知。

    也许是醉意上头的缘故,盛悉风的羞耻感相当迟钝,她等了两秒没等他把手移开,以为他没发现,就拨开头发,好心提醒他:“江开,那不是我的背……”

    不自知的引-诱才是最要命的。江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手指更深陷进她雪堆般柔软的皮肤里。

    他的每一根血管成了引信,从指尖开始,一路噼里啪啦燃着火星子,火树银花地烧向最终的燃爆物,名为心脏。

    轰然爆炸,欲罢不能。

    良久,他喉咙里才溢出一声淡淡的“嗯”,手绕到她后背,那个过程漫长得像一场酷刑。

    用他们彼此都熟悉但久违的方式,四指从上到下一遍遍梳过她微潮的背脊,像抚摸一只慵懒的猫。

    极致的享受里,她烦躁的情绪得以快速平息,整个人轻盈得不像话,舒服到不知所云。

    她的呼吸渐渐缓慢,江开给她挠痒的动作缓下来。

    他的瞌睡已经彻底醒了。

    从第一次碰到她的背起,他从来没有哪次觉得这般索然无味。

    能救他于水火之中的解药近在咫尺,且毫无防备。

    只要他狠狠心,就任他偷,任他抢,任他掠夺一空。

    *

    盛悉风第二天很晚才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明晃晃的一线。

    她撑着昏沉的头脑坐起身,抱着头坐了会,忽然想起昨天蠢狗好像又尿床,江开在她这里过夜来着。

    此刻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他不知所踪。

    说曹操曹操到,小屋的感应器发出“滴”声,一人一狗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门前。

    尽管他这两天都睡在这里,但他没忘记这是她的房间而不是他们的,还是出于绅士风度叩了门。

    睡衣单薄,盛悉风拉高被子:“啊?”

    江开这才推门进来,全身黑色运动套装,上身修身下身宽松,外套拉链拉到顶,露出一小截的脖子,肩膀宽阔,腰身很细,显得外套下摆有些空荡。

    衬得整个人又精神,又清爽。

    她抬眸,和他的目光对个正着。

    昨夜的记忆纷沓而至。

    她记起那个似是而非的拥抱,也记起他的不小心越界。

    再后来她就记不太清了,只能凭借一些零星的碎片,经过拼凑,还原出大致的经过,但触目惊心到她不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即便是梦境,都太过旖-旎了。

    ——江开一下下替她挠背,待她汗意收敛,皮肤恢复干爽,他的动作也逐渐停止,却并没有把手拿开。

    他慢慢用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往前绕,绕到她的侧肋骨上。

    那是个分界点,再往前一步,便是雷池。

    他在边缘线上来来回回停了很久,唤她:“盛悉风。”

    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

    他停顿好一会,时隔两年,又问她那个问题:“让不让睡?”

    也许是因为醉了困了,也许那根本就是个梦,总之这个问题并没有让她像前一次那般闻风丧胆,甚至保险起见,她还做了确认:“房间吗?”

    “白痴啊你。”他忍俊不禁,“我不就在你房间里。”

    她迷糊得不行,忘了接腔。

    “我说你。”他追问,“让不让?”

    她有些为难,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但脑子里全是浆糊,转得很费劲。

    “让不让?”江开一个劲催她,打断她好不容易有点眉目的思绪。

    “……”

    “让不让啊?”

    终于她不耐烦想了,把脑袋拱进他脖颈,胡乱点头。

    她太信任他了,知道他不会害她。

    不管他要什么,她给他就是了。

    得到应允,他径直越过试探边缘,再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这次他要敲骨吸髓,像个贪得无厌的瘾-君子。

    几乎同一时间,炙热的吻也落了下来。

    鼻息相融,红酒的醇香在纠-缠间四散蔓延,越发麻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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