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啊!”孟星悦被他气得不轻,“你直接就过来通知我跟你回去见长辈,都不带商量的!你就知道我没有自己的安排吗?二十四小时随时等待你的召唤?你把自己当皇帝啊?”
那边默了默,大概是反省了一下,后恍然大悟似的笑说:“行,我的错,我习惯了,我重新再问一遍。”
说着,他重新换成了客气的语气跟她商量,“孟星悦小姐,请问这周日有时间吗?方便跟我回家见一下长辈吗?”
孟星悦:“……”
这认错的速度和态度转变之快,也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周六要上课,没时间,但周日确实空着。
而看在闻时礼愿意改变态度对她的份上,她也不跟他僵持了,“我考虑考虑。”
“好。”闻时礼笑了笑,“考虑好告诉我。”
恰好这时,又有电话进来,孟星悦拿下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好姐妹陈果打来的。
她拿起手机,说:“没什么事挂了。”
然后切断了闻时礼的通话,接通了陈果的。
“喂,亲爱的?”
“你这周末过来吗?”
平常没事,孟星悦周末都会过去跟她待在一起的。
“去啊。”孟星悦揭下脸上的面膜,“白天等我上完课,下午过去找你吃饭。”
陈果:“哦,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我明天要去参加同城校友会,晚上不一定能回来。”
孟星悦拎着面膜去洗手间扔,“嗯?我怎么记得你好像说过,季楚寒跟你是校友啊?”
“嗯。”
“啧。”孟星悦语气顿时暧昧起来,“那你这次跟他故地重游,是要发生点什么的节奏?”
“有很多校友一起,又不是我跟他单独去。”陈果在那头解释,“再说了,我跟他还能发生点什么?”
孟星悦笑得愈发暧昧,“不好说呀~”
“讨厌,不跟你说了。”陈果又羞又恼,挂了她电话。
周六这天,傍晚时分。
孟星悦上完总裁班的课,踏着夕阳的余辉,孤身一人到附近餐厅吃饭。
“星悦?”
刚坐下,便听到有人叫自己,孟星悦抬起头,对方看见她正脸后,面露惊喜,“真的是你!”
“嗨,你也在这啊,好巧。”孟星悦也很是意外地看着对方。
眼前这位,名字叫刘畅,之前读大学的时候,追过她。
不过她当时忙着兼职赚学费生活费,再除去学习的时间,没什么精力谈恋爱,又不想敷衍对方,本着负责的态度,就把他拒绝了。
“是啊,好巧。”刘畅指了指她对面的空位,“我能坐这里吗?”
呃……孟星悦下意识绕着他周围张望了一圈。
“我跟她分手了。”刘畅连忙解释。
孟星悦:“……哦。”
“那你坐吧。”
这事说起来既简单也复杂,刘畅口中的“她”,是孟星悦大学舍友。当时刘畅想追孟星悦,总到她身边刷存在感,结果她还没动心呢,倒是舍友先喜欢上他了。
后来孟星悦拒绝了刘畅的表白,他借酒浇愁,舍友心疼安慰,陪他一起喝了点酒,然后两个人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之后就在一起了。
刘畅经常去女生宿舍找女朋友,但眼神却总落在孟星悦身上,舍友当然心里就会不爽快,然后迁怒于孟星悦,以至于两个人有次在宿舍大闹一场。
当时有传言称舍友是故意“献身上位”,而刘畅又是为了对女生负责才选择跟她在一起,两个人必然好不了多久。没想到这才毕业几个月,就真的分手了。
一语成谶,想来还有点唏嘘。
不过刘畅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伤,还笑笑地关心孟星悦的近况,“你现在回到自己亲身父母身边,一切都好吧?”
孟星悦翻着菜单,点点头:“挺好的。”
“那就好。”刘畅看着她,“之前看你边读书边打工,那么辛苦,怪心疼的。”
孟星悦释然地笑笑,“都过去了。”
至少现在过得还算不错,她很珍惜也很满足。
“前段时间,还在网上看到你你未婚夫订婚的消息。”刘畅顿了顿,神色流露出羡慕之情,“你一定很喜欢他吧?”
“呃,这个吧……”孟星悦有些迟疑,翻菜单的动作下意识停顿。
两个人感情的好坏,其实没有必要告诉外人,尤其她刘畅这样的关系,一旦实话实说,刘畅会以为她在暗示他,给他机会。
她正要顺着承认说喜欢,头顶突然落下一道阴影。
有一种极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孟星悦抬起头,倏然望见闻时礼。
他立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面色不虞,“这就是你说的,好姐妹有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划进老婆时间表的闻总:你怕不是要气死我!
作者悄咪咪地说:闻总如果知道自己错过了那一声喜欢,恐怕真是要被自己气死。
闻总:“……”
捉个虫,半小时后还有一章
第20章
孟星悦丝毫不慌,
还气定神闲地招手,让服务生过来点菜,“怎么?我临时改变行程,
还要跟你报备吗?”
闻时礼顺势就抓住了她那只手,将她从位置上扯起来,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次两次地给我戴绿帽!”
戴绿帽?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孟星悦猛地甩开他的手,不服气地叉腰道:“你知道戴绿帽到底是什么意思吗?我现在已经跟你结婚了吗?我跟别的男人亲密了吗?打个球吃个饭、甚至坐一起就戴绿帽了?”
“你还想跟谁亲密?”闻时礼胸膛剧烈起伏,近乎咬牙切齿地问。
孟星悦:“……”
您可真会抓重点。
两人相对无言对峙几秒,
闻时礼又抓过她的手,拽着她便往外走。
“回去!”
“我不要!”
孟星悦本能的反抗,扒拉着旁边的桌子。
刘畅认出了闻时礼,上前帮怕火上添油,
不上前帮觉得对不起孟星悦,
犹犹豫豫地在旁边急得直打转,“那、那个闻……”
闻时礼一个眼刀飞过去,
吓得刘畅立即闭嘴。
动静闹得太大了,周围几桌顾客都纷纷扭头看过来,还有餐厅的服务员想上来劝,更有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的。
闻时礼见状况不妙,弯下腰,直接将孟星悦扛上了肩。
“啊!”挂上他肩上的时候,孟星悦整个人懵了,
反应过来后又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下!闻时礼你把我放下来!”
啪!闻时礼一掌打在她屁股上,
“乖点!”
孟星悦:“……”
他在干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扛起来就算了,竟然还敢揍她屁股!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
呜呜呜太屈辱了!
她羞愤地咬了咬自己的唇,后捏着拳头愈发激动地砸他后背,“闻时礼!我要杀了你!”
闻时礼不为所动,扛着她大步走出餐厅。
有几个热心的顾客就要冲上去救人。
赛蒙给闻时礼断后,一边倒退着往外走,一边双手合十拜托各位,“不好意思了,小两口闹别扭,没什么大事,感谢大家的善心,不用报警谢谢……”
有年轻的女生早拿着网上的照片,对照着现场的两位,确认是闻时礼和孟星悦,也帮忙解释了一句:“是闻氏总裁,跟那个孟家的千金,确实是小两口来着。”
见现场稳定下来,赛蒙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追上前面的老板。
嗨,这都什么事儿啊?闻总怎么突然失控了?当众把人扛走的作风,可一点都不贵公子,赛蒙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
出了餐厅后,孟星悦被塞进了车里。
趁着闻时礼绕过车头准备上驾驶位,她慌慌张张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去开车门。
然而动作慢了一步,闻时礼坐进驾驶室,一手抓住她胳膊,将她拽回来,猛地按在座椅靠背上。
孟星悦登时无法动弹,仰头看着他。
闻时礼气息危险地盯着她,“你再不听话,我就来硬的了。”
现在还不够硬吗?孟星悦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来,眼神微闪,不敢再轻举妄动。
闻时礼见她服了软,才终于收起了身上的危险气息,扯过安全带,帮她重新系上。
然后利用中控台把车门锁上,启动车子载着她离开。
半个小时后,优雅的白色跑车驶进别墅区。
孟星悦望着窗外的景色,辨认出来了具体的地方,这是闻时礼前些天让他选的婚房,云海别墅。
“你带我来这干嘛?”她疑惑不解地问。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闻时礼将跑车刹停,转头看向他,“直到我们正式结婚为止。”
孟星悦听出来了,闻时礼这是要把她关在这里。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别跟我谈权利,你履行了你的义务吗?”
“我什么义务啊?”
“忠于自己未来的丈夫。”
“我又没有跟他怎样!”
“你还想跟他怎样?”
怎么感觉越描越黑呢?孟星悦抿抿嘴,决定跳过这个问题。
她双臂抱胸,搬出家人来,“我爸妈不会同意的!”
闻时礼轻笑了声,“如果我跟他们说,我是为了跟你培养感情,为以后的婚姻生活打好基础,带你过来试婚同居,你猜他们会不会同意?”
“你也太奸诈了吧闻时礼!”孟星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闻时礼平静地笑笑,推门下车,然后绕过车头来到她这边。
他拉开车门,扶着车顶,躬身叫她,“下车。”
孟星悦坐在那一动不动,仍旧抱着两条胳膊。
“还是你想要我抱?”
说着,他弯下腰就要探身进来。
“别!”
孟星悦赶紧推开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抬脚下车。
后边还跟着两台车,保镖从里面下来。
孟星悦看这状况,很难轻易脱身,跟着闻时礼身后边往别墅走,边想办法。
咕噜噜……肚子咕噜叫了两声。
她摸摸肚子,计从心来,抬起头,看向走在前面的男人,“我肚子饿了,晚饭都还没吃。”
闻时礼步上门前台阶,站在门禁前验证指纹,说:“稍后会有人送过来”
孟星悦:“……”
她还想着,只要离开这里,到了外面,脱身难度应该就会小得多,但显然,这个借口没用。
她低着头,踢了踢鞋尖,闻时礼打开门,拉过她的手,将她带了进去。
晚餐吃到一半,保镖队长阿肯敲门进来。
“闻总,星悦小姐的行李拿过来了。”
孟星悦咋舌,这什么情况?
闻时礼笑看她一眼,吩咐道:“搬到楼上卧室去。”
“好的。”
说完,阿肯招呼身后两名下属,一人搬两个箱子,另一个抱着个纸箱就往楼上走。
晚饭开始前,看闻时礼跟孟家打电话,孟星悦并没有听见他提行李的事,显然是孟家自己主动把她行李打包的。
啊啊啊,这不是打她脸吗?
孟星悦扔下筷子,拿起桌上手机给刘敏打了通电话过去。
“妈,您这什么情况啊?”
电话一通,她便激动地兴师问罪。
“行李都收到了是吧?”刘敏在那头笑呵呵地,语气暧昧,“哎哟,时礼说要跟你试婚同居,我觉得也是很有必要的,看还缺什么?跟妈说,妈给你收拾好送过去。”
“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经验嘛,不知道怎么跟男人相处,没关系的,妈妈刚刚就给你联系了个两性教学的老师,让她给你上上课教教你。”
孟星悦:“……”
她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