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应该无大碍,只是被你击晕了而己!”鸿蒙子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你为何和杨华产生了仇怨?”
听说杨华未死,徐罡轻叹了口气,有些庆幸却又有些失落。
“那天,我正在客栈收拾房间……”徐罡把那天发生的事向鸿蒙子娓娓道来。
“一个地痞流氓,怎么会有八卦门的高手保护?”鸿蒙子疑惑的道。
徐罡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咕噜噜……”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来,弄得徐罡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哈哈,小兄弟你昏迷了三天,肯定饿了,你稍等下,贫道让他们给你拿点吃的来!”鸿蒙子笑道。
“多谢恩人!”徐罡对着鸿蒙子感激的笑了笑。
不久,道远便端着一海碗稀饭走进屋来,向徐罡点了点头,把碗放在床柜上后,笑了笑道:“徐公子,这是太师叔祖吩咐为你熬的菜粥!”说完后便扶起徐罡坐在床头,端起碗准备喂他。
“这怎能劳烦道长你喂我呢?我自己来就行了!”徐罡赶紧伸手去接道远手中的碗。
“徐公子,小心伤口!”道远赶紧阻止徐罡的动作,着急的说道。
“没事,我的伤口好像不痛了,你看我这手都能随便动了!”徐罡边解释,并将碗拿到了自己手中,还举起左手上下动了动。
“啊!这……”道远亲自给他包的伤口,知道那伤口有多深,而且再偏一点点就伤到心脏,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做这样的动作都不痛呢?道远看了看他伤口位置,我的金疮药没这么好的效果呀!
徐罡见道远一脸疑惑看着自己胸口,便问了句:“道长,你怎么了,没事吧?”
道远闻言,看了徐罡一眼道:“没事,你真的不痛了吗?”
徐罡又将碗放到左手,舀了一勺稀饭,吞下去后道:“嗯,真的不痛了,你们的药效果真好,谢谢了!”
“道远,你怎么让徐公子自己吃饭呀,伤口扯破了很麻烦的。”鸿蒙子进门看到徐罡自己吃饭后,训斥道远道。
“太师叔祖,我……”
见鸿蒙子训斥道远,徐罡赶紧打断道远的话,向鸿蒙子解释道:“恩人,不关小道长的事,是我坚持要自己吃的,我的伤口已经不痛了!”
鸿蒙子听了徐罡的解释,又见徐罡端着大海碗,伤口不可能不痛呀?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便说道:“你先吃饭,吃完了贫道检查下你的伤口情况!”
徐罡点了点头,便开始埋头苦干,三天没吃饭,以他现在极大的食物需求,从他一醒来肚皮便发出了严重的抗议。他三两下便将一大碗菜粥解决完毕,道远赶紧接过他手中空碗,放在柜台上,站在床边,也想看看徐罡的伤口情况。
鸿蒙子走上前来,慢慢的解开徐罡的绷带,并对道远道:“道远,把桌上的剪刀,绷带拿过来,再去端盆热水进来。”
“好的,太师叔祖!”道远将窗边桌上的剪刀等物件取过来后,看了一眼鸿蒙子给徐罡解绷带,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道远便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他刚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鸿蒙子的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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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任督二脉三关畅
道远听到太师叔祖的说话,赶紧走到床边,放下盆子便向床上看去。
徐罡身上的绑带已经全部解开,左胸的伤口已然不见,道远很是惊讶,嘴巴张得老大,待仔细观察后,才发现徐罡胸堂上有一条皮肤呈现淡红色,细下一想,这不就是原来受伤的位置吗?
“太师叔祖,徐公子的伤口为何会这样?”道远实在想不通,只好求助鸿蒙子。
鸿蒙子望了道远一眼,用手捊着胡须,沉默了好久说道:“或许和徐公子几个月前的竹林奇遇有关!”
徐罡闻言,心头却是大震,难道竹林的叶子全都枯黄真的是自己的原因?震惊慢慢转成恐惧,赶紧向鸿蒙子问道:“恩人,你说的我这个奇遇,到底是好还是坏呢?为什么生机勃勃的竹林会枯,为什么我的伤口会这么快愈合?”
鸿蒙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缓缓的道:“小兄弟,你所问的,贫道也很想知道原因,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奇遇应该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这不还能帮助你的伤口快速愈合吗?”然后又转过身,看着徐罡,脸上一片凝重:“竹林叶黄的事和你必然有联系,贫道这段时间都在研究,却暂时还没有任何收获,恐怕还得从那里的一个阵法上着手,不过这个阵法传说在上古时期便已失传,一时间贫道也无可奈何!”
徐罡听了鸿蒙子讲述,低头盯着被子,心里边估磨着一个问题:“自从竹林出来后,身边的人都害怕我,远离我,父亲也突然去世了,这到底是福是祸?看来我必须得变强大些才行!”徐罡想到这,心绪一时有些低落:“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若是再遇到杨华这样的恶人,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他又把目光转到鸿蒙子身上,“恩人看上去武功应该很高,若是他愿意教我武功”
徐罡越想越觉得可行,便扯开被子,刷的一下从床上下得地来。
“啊,徐公子小心!”道远赶紧上前扶着他。
“谢谢道长,我没事!”徐罡向道远点了点头,慢慢把手抽了出来。
“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鸿蒙子看着徐罡缓缓走近自己,突然一下跪在自己面前,疑惑的问道。
徐罡先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望着鸿蒙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恩人,自从在阵法中被您救出来,经历了人情冷暖,经历了生死,让我知道唯有变强,我才能出人头地,不被人欺负”徐罡顿了顿,眼神里透出坚毅:“我知道恩人您武功高强,所以想拜您为师,请你教我武功!”
道远看在眼里,纠结了起来:“呃,要是太师叔祖同意收徐公子为徒,那我岂不是要叫他师叔祖了?”转念一想,虽然和徐罡交往不多,却觉得徐罡为人不错,身世也的确可怜,若是真能拜在太师叔祖门下也好,却也没想去帮徐罡说话,一切待太师叔祖决定。
鸿蒙子看着跪在地上神色坚定的徐罡,心中思量:“此子不仅孝顺,还有一副侠义心肠,收他为徒,倒也没什么,带在身边,对我研究竹林之事也更为便利!”鸿蒙子突然又轻摇了下头:“但是他父亲的死对他刺激太大,修道讲究静心潜修,如若不然,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害了这孩子一生。而且,他父亲的死也另有真相”
徐罡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鸿蒙子,见他摇了摇头,两眼中的期盼顿时转成了失望,他轻叹了口气道:“若是令恩人为难,那便算了,徐罡在此给您跪头赔罪了!”说完便又给鸿蒙子磕了个头。
鸿蒙子见自己一个轻微的举动,造成了徐罡的误解,赶紧扶起他道:“你先起来,贫道与你暂无师徒缘分,你还有诸多俗世未了,无法安心修道,不过贫道可以教你几手防身功夫,至于拜师的事以后再说吧!”
听了鸿蒙子的话,徐罡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赶紧又给鸿蒙子跪下,连磕了三个头,道:“谢谢,谢谢!您同意教我功夫,那么不管您认不认我这个徒弟,你都是我师父,师父您以后直接叫我小罡便可!”
“随你吧!”鸿蒙子见此,不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徐罡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跪着递给鸿蒙子:“师父,您请喝茶!”
鸿蒙子摇了摇头,还是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乐得徐罡直接从地上蹦起来欢呼了两声。
“徐公子,你的伤真的全好了吗?我见你活蹦乱跳的,都没什么问题!”道远在后面关心的问道。
徐罡转过身,对道远笑了笑道:“嗯,不仅全好了,我还觉得全身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小罡,你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徐罡闻言随鸿蒙子来到桌边坐下,伸出手放在桌上。
鸿蒙子伸出三个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慢慢的,鸿蒙子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捋着胡须的手也停下了动作。鸿蒙子发觉徐罡手腕处传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潺潺流水,又如盘龙蛰伏,隐藏着极浓的危险气息,他赶紧运功抵抗,却发现越是运功,那股力量越是强大,危险气息越是浓厚。
“另一只手!”
把完徐罡另一只手,鸿蒙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徐罡见鸿蒙子一脸严肃的样子,赶紧问道:“师父,是不是我的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道远也一脸疑惑的站在边上等着鸿蒙子开口。
鸿蒙子不动声色的松开手,心中却是大惊:“好奇怪的一股力量!”
徐罡见鸿蒙子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赶紧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呀?于是也一脸疑惑的望着鸿蒙子,叫道:“师父,怎么了?”
“你的身上有一种极为奇怪的力量,刚才贫道为了更详细的为你检查身体情况,便使出内力探视,谁料却被那股力量给化解了,而且还给人一种被极度危险的东西盯上了的感觉。”见徐罡也是一脸茫然,鸿蒙子便解释道。
“太师叔祖,徐公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道远闻言很是好奇,却也比较担心徐罡的安危。
“暂时尚不明了,小罡,你放松些,贫道再给你检查下。”鸿蒙子道。
徐罡应道:“好的,对了师父,刚才我也感觉您指尖有什么东西传进了我手中,心中紧张了下,便发现我肚皮这里一暖。”说到这里,徐罡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肚皮,又在面前画了个圈道:“然后一股暖流像这样,从头到尾特别快的绕了一圈,比眨眼还快得多,我感觉这暖流想从手腕破体而出的时候,您便收手了。”
“嗯,那你这次不要紧张,放松便好。”鸿蒙子点了点头道。
“师父,怎么样?”徐罡见时间有点久了,便随口问了问。
鸿蒙子闻言,收回了手,起身又来到窗边,望着外面道:“小罡,你的身体不仅没有问题,而且还得福不少,看来你在竹林的奇遇至少于你而言,是好事。”
“太师叔祖,您已经知道徐公子到底怎么了?”道远好奇的问道。
“嗯!”鸿蒙子意味深长的望了徐罡一眼,缓缓的道:“小罡,你可知道,你的三关二脉已通。”
“师父,三关二脉是什么意思?”徐罡疑惑的问道。
“徐公子,三关就是尾闾、夹脊、玉枕,二脉便是任脉与督脉。”道远在那手舞足蹈的在身上比划着,像自己通了三关二脉似的激动,说到后面,声音都不自觉的拔高了一截。“三关二脉一旦都通了,便意味着一只脚迈进了高手行列!”
“令贫道最奇怪的还是你身上的那种奇怪力量。”鸿蒙子突然对徐罡说道。
第十一章观中七日耀光芒
“太师叔祖,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力量呀?”道远的问题总是那么多。
“是啊,师父,究竟是什么力量?”事关自己身体变化,徐罡也很关心,接着道远的话问道。
“那种力量,贫道暂时还没有头绪,总之很奇怪,这种力量疑是内力,且能形成自我保护!一般练武之人都可用自身内力为他人疗伤,然而若是给你疗伤,不仅疗不了你的伤,反而还容易被你那奇怪的力量所伤!”鸿蒙子笑了笑接着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别人不能为你疗伤的事!”
“为什么呀?师父。”徐罡很是担心,要是别人不能为自己疗伤,万一自个伤了怎么办呢?
“哈哈!”鸿蒙子大笑两声,指着徐罡的胸口说道:“你觉得还有谁的疗伤水平,能超过你的自愈能力?”
对呀!徐罡眼前一亮,师父这真是一语惊醒我这个梦中人,自己有这么强的自愈能力,还需要别人给自己疗伤吗?
“咕噜噜~~~”
“呃,这个道长,请问还有吃的吗?我这肚子好饿!”徐罡尴尬的看着道远问道。
“呵呵,有的,徐公子你等下,我再去给你取些吃食来!”道远轻笑一声道。
“那个,能不能多取点来!”说完,徐罡指着那个海碗,竖起了三根手指。
道远闻言一愣,这么大的碗,能吃完吗?他赶紧向徐罡点了点头,说了句稍候便出门去了。
“小罡,贫道先走了,你今天先休息下,明日开始教你功夫。”鸿蒙子见徐罡已无大碍,对他微笑道。
“好的,师父,您慢走!”徐罡抱拳行了个礼,鸿蒙子对他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没过多久,道远便端着一小盆稀饭回来了,并从怀中摸出一本书递给徐罡道:“徐公子,太师叔祖刚叫我把这本《太宵指法》给你,让你用完餐后,将第一篇经脉穴位图记住,明天练功要用到。”
“好的,谢谢你了!”徐罡双手接过书,客气的道。
“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道远摆了摆手,抱拳还了个礼便离开了。
“哇,那位公子好生吃得!是谁呀,从来没见过呢?”
“那人呀,是太师叔祖前几天救回来的,听说今日起太师叔祖还要亲自教授他武功呢?”
“啊,真的呀,他是真是幸运!”
斋堂中,众人远远的看着鸿蒙子、徐罡和道远三人用餐,小声的议论着。
重瞳观后院,徐罡跟着鸿蒙子缓步行在约三尺宽的石阶道上,道路两边林木青翠,大多是枝茂叶繁苍天大树,阳光从枝间叶缝中透过来,给林中带来一丝温暖,二人转过几道曲折的山道,来到山顶,便见一栋气势恢弘的高台出现在眼前,整个高台便是一副太极图,彰显着他的庄严。
“小罡,你身负疑是内力的怪异力量,我先传你运气法门,确定下那种力量是否便是你的内力。”二人来到太极图中央,鸿蒙子对徐罡道。
“是,师父!”徐罡抱拳应道。
鸿蒙子来回走了几步,对徐罡道:“昨天我让道远给你的太宵指法,你熟记了吗?”见徐罡点了点头,他便指着自己的胸口中间地方道:“这里是什么穴位?”
“回师父,那里是膻中!”
“这里呢?”
“气海!”
“这儿呢?”
“少商!”
“不错,经脉穴位篇,你记住了多少?穴位篇共有多少穴位,你说来听听!”鸿蒙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回师父,穴位篇所著穴位共有七百二十个,单穴五十二个,双穴三百个、经外奇穴五十个,要害穴一百零八个,死穴三十六个”徐罡侃侃而答,说完后,又面带惭愧的道:“穴位弟子都已记住,可是经脉方面,只看完了正经十二脉,其它诸如奇经八脉弟子还没来得及看。”
“好!很不错了!”鸿蒙子叫了声好,没想到此子如此勤奋,悟性如此之高!
“你再说说你对死穴的了解?”鸿蒙子继续问道。
徐罡点了点头道:“回师父,死穴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合为三十六个致命穴,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身亡”
鸿蒙子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道:“很好,都记得很清楚,不过小罡啊,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死穴你定要记好,与人对战时,绝不可轻易对人死穴下狠手,害人性命,明白吗?”
“弟子谨记师父吩咐!”徐罡郑重的答道。
“好,既然你已经记下了穴位和正经十二脉,那我现在便传你运气法门。”鸿蒙子点了好几下头,高兴的道。
“神者乘气而行,故人有气则有神,有神则有气,神去则气绝,气亡则神去,故无神亦死,无气亦死。元气,阳也,主生,自然而化意守丹田,以意送之,夹脊双引直入泥丸”鸿蒙子缓缓而道,徐罡静静而听。
徐罡晚间诵读《太宵指法》,日间随鸿蒙子修练运气法门,如此过得几天,徐罡便已将书中所载内容参详领悟,依法练成,认穴之准,点穴之稳,引得鸿蒙子赞叹不己,尤其是他居然可以真气外放,运用于指法之中,三尺之内可隔空点穴,连鸿蒙子也自叹不如,并被观中众人评为了武学天才。
重瞳观演武厅,徐罡和一年轻道士站在比武台,下方站着许多观中道士,为了让徐罡尽快熟悉所学指法,鸿蒙子便让观中年轻一派高手作为陪练,这已经是第十九回了。
“徐公子,请赐教!”年轻道士言罢,便一拳袭向徐罡胸口。
徐罡抱拳行了个礼,站在原地未动,待年轻道士离自己仅有三尺不到的距离时,只见他侧身一转,手指凌空一点,年轻道士便定在了原地。
“好!”
“果然厉害!”
下方传来一片叫好之声!
“小罡,想不到常人要用几年方可练成的指法,你居然在短短七日便成,还创出隔空点穴,不错,不错,哈哈哈!”鸿蒙子很久没有如此开心过了,手习惯性的抚着胡须,望着徐罡:“而且贫道现已证实,你丹田中的奇怪力量,便是你所修炼的内力所致,虽然仍想不明白为何你会有内力,又是如何修练的,但你总可以放下心中大石了!”
徐罡闻言,开心异常,深深一揖道:“多谢师父!”
“我今日便要离开此地,准备回开元观了,以后你要多行侠义之事,知道吗?”鸿蒙子深深望了一眼徐罡道。
“啊,师父,你要走!”徐罡吃惊的道,而后又想了想道:“可否让弟子和您随行?”
鸿蒙子摆了摆手,走到太极图平台边缘,缓缓的道:“我回去后,便会闭入死关悟道,寻求羽化飞升之道!所以你不必与我同行,此去一别,便是永远,你多保重!”
“师父!”徐罡大喊一声,面对鸿蒙子缓缓跪下,双眼湿润,磕了几个头道:“您您您也请保重!”
“傻孩子,寻求羽化飞升之道,是贫道一辈子追求所在,如果我成功了,你应该为我开心才是,记住贫道的话!谨言慎行!”鸿蒙子带着道远踏上了回开元观的路。
看着师父的背影从视线中渐渐淡去,徐罡心情很是沉重,虽然鸿蒙子直到离开重瞳观的最后一刻,也始终没有言明徐罡便是他弟子,徐罡却能感觉到他的心中早已承认了他这个弟子。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多行侠义之事!”相处了这么久,徐罡早已把鸿蒙子当成了最亲、最敬重之人。
第十二章春风袅袅泛凶光
“道远,本座要闭关一段时间,小罡身负奇遇,对我们道门很重要。虽然他最近进步很快,但毕竟涉世不深,因此,本座交给你一个任务,暗中跟随保护他……”
道远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想着太师叔祖走之前私下交待他的话,时刻关注着走在前面街道上的徐罡,见他走远,又赶紧追上去。
毕竟没有正名,所以在鸿蒙子走后,徐罡也不愿意厚着脸皮继续呆在重瞳观,加之有些担心李掌柜,不知道那天他有没有受到牵连,是否安全离开客栈了?所以徐罡便婉拒众道的挽留,重返眉州。
转过街口便可到李掌柜的客栈了,徐罡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人?肯定有人盯着自己!赶紧停下脚步四周望了望,却又未见无见异常,他摇了摇头,心中多了一分戒备,便继续向前走去。
“哎呀,徐公子,您回来了呀!”徐罡刚到客栈门口,李掌柜便看到了他,迎了出来。
徐罡仔细看了看李掌柜,发现他的眼角,脸上还有淡淡的淤迹,果然还是被那群混混报复了。
徐罡咬了咬牙,心中有些愤怒,也有些惭愧,赶紧从怀中摸中一瓶师父给的外伤药水,递给李掌柜道:“李掌柜,对不住了,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我这里有一瓶外伤药水,效果很好,你拿去用吧。”
李掌柜婉拒了徐罡手中的药水,微笑道:“徐公子,劳您费心了,都是皮外伤,已经好了,快进去说话!”
李掌柜引徐罡来大厅坐下,看了看门外道:“徐公子,这午食时间也快到了,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出去买点肉回来。”
“李掌柜等下,不用这么客气了,随便弄点东西吃就行了。”徐罡客气的道。
“不不不,徐公子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缺得肉食,我很快就回来!”李掌柜坚持道。
徐罡一把拉住李掌柜,他连忙转身问道,眼神透着慌乱:“徐公子,您还有什么事吗?”
徐罡摇了摇头,把李掌柜按到凳子上坐下,笑道:“还是我去买吧,你是掌柜,我是伙计嘛,呵呵!”
李掌柜一下站起来道:“徐公子,小老儿可从来没把您当成过伙计!而且那天您帮了教训那些混混,小老儿心头很是感激,今天这顿饭就让我来做吧,您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
见李掌柜态度坚决,徐罡便没有再坚持了:“那我先去后院把米下锅,等你回来做菜!”
李掌柜说了声好,便出门去了。
徐罡总觉得今天李掌柜有些怪异,可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想着相处了这么久,李掌柜应该不会害自己,最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已,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徐罡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李掌柜做的菜,可谓色香味俱全,丝豪不在自己之下,徐罡一个劲的海吃猛吃,一大桌子菜,很快便被二人消灭干净了。
“徐公子,你去休息吧,我来洗碗,看你满身疲惫,你就好好休息休息!”李掌柜挡住准备收拾桌子的徐罡,脸上尽是关心。
这一幕像极了自己的父亲,徐罡心中一暖,便也不拒绝,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回到厢房,徐罡感觉眼皮有点重,便倒杯水喝了后,上床休息去了。
李掌柜坐在厨房中,双眼有些湿润,手中紧紧的握着一双筷子,口中喃喃道:“徐公子,小老儿对不住您了……”
砰砰砰~~~后院中传来一阵拍门声和叫喊声音:“李老头,事办好了吗?快开门!”
李掌柜闻言,擦了擦眼睛,捏着筷子便来到后院,打开了后院大门。
刚打开门,一个大汉便甩了一个耳光到李掌柜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