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大雁的一双脚做得那么粗,底下还有一整片几寸厚的底座,原来为了能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只是,拓跋启一坐上来,这上面顿时就狭窄了许多。佑春与他近乎贴着,反着坐没雁颈可扶,因此只能扶着拓跋启的手臂。
方才被佑春摇出来的那一点凸起,在她反着坐的情形下依然抵着那处,只不过倒着坐因为形态的变化,如今要再往前一点,如果它再多出来一些,刚好卡在佑春双腿之间,将她抬着。
人间可真绝妙,还能做出这样的东西来讨闺房之乐。在九重天可没有这些。
拓跋启的声音在佑春头顶响起,语气清清淡淡的,却又夹杂着一丝谑意。
“听闻你之前在藏书楼,用我的书桌泄欲,因此给你做了这个,以后屄若是再痒了,就来骑这个。别糟蹋我的书桌。”
寥寥几句话,说得佑春脸热心跳。
她纵是奉淫欲之乐的主神,却并不是无耻无羞的。享乐是私密事,追求刺激也有尺度。没有面纱遮掩的欲摊开来也不过是苟合二字,要的便是那若即若离、若隐若现的韵味。
因此听拓跋启揭发她的小动作,又说淫雁摇的来历,她又得了些有羞有喜的志趣。
“……”她低下头不言语,拓跋启却不追逐,反而是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握住雁颈,带着她摇晃起来:“这东西是我费了一番心思做的图纸,你可得好生享用。”
佑春打蛇随棍上,给他戴高帽:“殿下真厉害,奴婢往后日日都来这边骑两个时辰。”
拓跋启冷笑一声:“那倒不必了。”
这淫雁摇算是奇巧,摇晃来只有轻微的声响,随着拓跋启晃动,那木头做的男人阳物探了半截出来,插入佑春双腿之中,上下滑动。
她看不见,但是隔着衬裤也能感觉到,木头做的柱状物上刻着道道比拟着男人的粗壮肉筋,剐蹭得人腰酸腿软。
动势大了以后,佑春不得不伏在拓跋启肩上,以免坐不住。
他半拥着她,鼻尖萦绕着属于她身上的馨香,淡淡的、甜甜的,不但不令人烦躁,反倒教人安宁。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想不到用什么花叶能描述。
也许是下面的机关探出来多了,又春细细地轻喘一声,全身都朝他倒了过来。
软玉在怀,拓跋启一动不动地将其接了,另一只没扶木雁的手来到她腰肢处,盈盈一握,恰到好处。
气氛正好时,又春忽开口问他:“殿下,这木棒是依着你那根做的么?我怎么感觉还不及你大呢?”
拓跋启一掐她的腰,厉道:“自然我更大。”
051|第51章
抱臀坐(道具)
佑春被重力一掐,眼眸顿时就软了。
她向往了多日,贪的就是拓跋启这具结实有力又灼热的男身,今日终于抱到了也摸到了。得偿所愿,分外满足。
胯下那柄粗粗硬硬的木杵在伸出之后,随着前后的摇晃在佑春私处摩擦,堵住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塞得满满的。每每一来一回,都能自她被花瓣裹紧的蒂头蹭过,激起阵阵痒麻。
她又软了身子,贴拓跋启更紧了一些。然而他却越摇幅度越大,他这样,下面木杵晃动的也会越厉害,佑春受的折磨也就越狠。
“慢些,慢些……”她终于被擦得狠了,头昏脑涨,眼前片片炫目白光。隔着层层布料也会如此强烈,待脱了可怎么得了?
拓跋启倒是停下来了,但他一只手将她圈住拎起来,一只手解了她的系带片式下装,将她剥了干净,再次放下来。
里裤黏黏糊糊地离开佑春,她一坐下,顿时滑了一下,被蹭得险些飘了魂儿。
这东西被打磨得无比光滑,夹在双腿之间,好生舒适。
然而叫佑春来看,再舒服也比不过男人底下那根。
因此她一边享受着,一边还惦记着拓跋启,眼神往他身下飘。刚才他说这个不如他的大,听着可令人心馋。
她什么时候双腿之间能夹着他那好宝贝呢?
拓跋启低头看她眼神飘忽,想折磨她的心思又重了。他一双手抬起她的臀按住往下坐。
“啊……”佑春娇喝着,然而她半分挣扎的本事都没有,就这样被拓跋启抬起来再按下去,将那木头做的阳具吞没。
有湿淋淋的淫液助滑,那一掌长的粗物就这样将她撑开。许久不曾被填满的佑春一下子遭受这样强的胀意,微张着嘴吸了许久气才将那刺激咽下。
她娇颤着身,想起此前几回被他玩弄吊着,今天,她要将之前欠的通通都讨回来,她要拓跋启管她的饱。
“怎么,受得住吗?”拓跋启问她。
佑春摇摇头,直往他身上贴:“殿下饶命。”
“好,饶你不死。”他如此说着,却并不干人事,还没等佑春适应,箍着她的腰肢摇摇晃晃。
直到木棒入体,佑春终于体会到了这淫雁摇的妙处来。里面这木棒做的是倾斜的,入了体之后摇晃,便能从后面顶到前面,再随着摇晃的态势反复,因此穴壁内好似处处都在被搅拌,实在刺激。
如果不是斜的,只有上下,滋味恐怕平淡。但现在,佑春的双腿已酸得不行了。
她方才只是装模作样唤饶命,实则是为了满足拓跋启想要的掌控感。但现在,她是真有些受不住了。
且这木马似的大物件摇起来,因为并不灵敏,做不到多快的速度,因此给不了极致的兴奋畅快,只是让人被搅得胀胀的,酸酸的,更想要男人罢了。
佑春的身子紧绷又松开,下身淅淅沥沥地流水出来,不管怎么舒服怎么享受,就是到不了顶点。
如此一来,折磨得她梨花带雨,几度使力想要逃离,但又被拓跋启按下去坐得更深,插得更深,也搅磨得更深。
“殿下……呜呜,我不行了……”佑春哭喊着,两只手攥着拓跋启的衣襟,已经他衣裳扯乱了。
拓跋启神色如常,但细看,唇角的弧度翘得明显。他笑她:“是吗?我觉得你还行。”
佑春连连摆头,上气不接下气:“不行了,不要了,受不住了。”随着她一起的,是下身被搅动之间发出的粘腻水声。
拓跋启依然带她摇晃,一只手扯了她的衣裳,将亵衣掀开伸了进去,揉着那饱满的软肉,喘息微乱:“再忍忍,待会儿进去更舒服。”
“什么?”佑春抬头仰望,却在淫雁摇一个晃动间朝拓跋启撞了过去,嘴唇贴在了他长颈之上,利落的下颚边缘。
“嗯……”拓跋启轻哼出声,酥麻了半边身子。
如此一来,他苦忍的定力溃散,一只手臂使力,站起来也将又春的身子带离了淫雁摇,另一只手再接,打横抱着她往内室而去。
等不及去往寝房,他就将她放在了天井旁的书桌上。
几步远外的淫雁摇还未停下摇晃的势头,那刚从佑春身体里拔出来的木肉棍,湿淋淋一片滑腻淫液,几乎要留到大雁胸脯底端去。而木肉棍上,若仔细看,似乎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儿。
雕漏着盘长纹的支摘窗旁,被放倒的佑春张着一双眼泪汪汪的艳丽桃花眼凝望着拓跋启,她抬手想去攥他的袖口,却被拓跋启一把握住,按在了一旁。
佑春手底下就是一方玉雕纸镇,然而她此时却丝毫感觉不到它的凉意。
052|第52章
初交欢(肉)
其实佑春是因为终于盼到了这天,一时激动急色。但被拓跋启误以为她害羞想拦。
她忍了这段时间许久没得到满足,拓跋启一个男人,胯下那物每每起了反应都极难平静。因此他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需要时间去化解心结。
然而既已到了这一步,水到渠成,顺应本心。若再忍下去,恐怕要憋出病来。
拓跋启按了又春的手腕,一只手掀开袍子褪下衬裤与里裤,放出凶器来,分开她的双腿。
排山倒海的气势令彼此都十分兴奋,肌肤随意的触碰都能激起一阵战栗,期待着交颈而颤,期待着躯体相伏。
拓跋启倾身朝她压过来,扯散了上衣,英俊的脸庞自佑春修长白皙的脖颈向被亵衣遮掩的起伏双峰游移,轻微的触碰令佑春的快感由浅及深,愈发性浓。
她挺起胸脯往他脸前递,腿与他的贴在一起。男子的长腿坚如磐石,积蓄着用不尽的力气。
佑春蹭着他,浑身都兴奋得直颤。
她许久不曾这样过了,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寸肌肤和血液都为即将到来的性事涌动不息,尤其是双腿之间的性器,发着痒、流着水,酸酸的只等他入进来抚慰。
他的鼻尖与唇蹭过她的乳峰,将那柔软的乳尖推得微微一颤,佑春的心也随着微微一颤,乳尖发痒。于是她勾着他的腿道:“殿下,将衣裳脱了,亲亲它吧,受不住了。”
拓跋启也没了耐性,将那亵衣扯了,张嘴舔了上去。
“嗯啊……舒服极了……”佑春闭上眼,舒服得身体在拓跋启身下扭动,被他按住腰身,舌尖舔得更加快了,一来一回,推着那嫩红湿润的乳尖动来动去,给她好一番浓烈的刺激。
佑春痴享着,没被抓握的那只手来到拓跋启的肩上,觉着舒服了就抚摸他,觉着刺激了就捏攥他,将拓跋启整齐的衣袍弄乱了,他干脆也将外袍脱了丢到一边。
如此一来,佑春摸到他的肩间隔更薄,能感觉到身体的温热,他的身子既坚硬又灼热,与他相比,她软得似一滩烂泥。
拓跋启嘬咂着最软烂处的香软柔滑,似饥寒交迫的人,将佑春的乳尖吮得红肿。
她啊啊地叫着,胸部泛着密集的酥麻,连带着下身也有酥酥的胀意。如此一来,佑春再也忍不住了,抬起腿往拓跋启胯下蹭。
她膝盖触到他昂扬的坚硬灼热,哪怕已见过了,也摸过,仍是忍不住为之神往。
他生得好,握不住的粗与长能将她塞得满满的,那形状也是挑不出一处不好来,肉筋分明,颜色漂亮,是天生的宝器。
佑春以大腿来来回回地蹭,给拓跋启蹭得也受不住。他放开她的乳儿,手来到身下压住肉棒根部令其翘得低一些,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知道为什么要先让你坐淫雁摇?”拓跋启按着阳具,来回在佑春双腿之间私密处来回磨蹭,棒头和柱身牵连着许多淫液,抹匀了,处处一片滑腻。他轻声喘着气,已忍不住有些想插进去。
佑春也被肉棒滑腻的磨蹭挑拨得受不住,低吟的声音断断续续:“不,不知……”
拓跋启将她裙子掀开,视线直指穴缝末端的小小肉眼。之前他将手指插进去都觉得紧致,阳物如此粗的东西,若不让她骑一骑木棍先适应一下,恐怕会夹得他失态。
让她坐在淫雁摇上先含一含、磨一磨,也许会扩张一些。
“唔……好滑,这样磨,可真要命……”佑春下面酸胀不堪,水被肉棒沾染走,又迫不及待地涌出一些,她里面痒得紧,于是自己垫脚撑起来,去寻他的肉伞,往上面坐。
拓跋启也再忍不住了,拇指用力压住根部,呈略低的趋势,与佑春那里和谐相对,腰臀用力朝前一压,咕滋一声,直入了个头进去。
两人被这汹涌的刺激弄得同时唤出了声,佑春朝他怀里靠,拓跋启便一把搂住了她。他艰难吐着气,被团团紧裹的刺激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百倍千倍。
“怎么还是这么紧?”拓跋启的手臂穿过佑春顶起呈拱形的腰,箍着她不让乱动,而后他慢慢地耸动,抽拉,退出来一些,再进去更多。
两人下体相连结之处随着拓跋启的动作发出一来一回两种轻微的水声,听得人心尖热燥。
佑春被顶得有些胀疼,将腿岔开一些放松,嘴里娇声说着:“殿下都说,那木头做的阳器不如你的大,自然扩不了多少。殿下还是用自己的根来扩吧。”
053|第53章
晃书桌(肉)
终于如愿以偿地吃进了真实的男人阳身,佑春满足得抱紧拓跋启,往他胯下坐,要再深一些,再多一些。
果真,任什么东西,任哪种花样,也绝超不过这根宝贝来得实在。这让人向往的灼热,坚硬却柔韧的触感,插入身体时,宽厚的伞盖与肉筋陷入媚肉的碾压和摩擦,让人欲生欲死,浑然忘我。
佑春娇喘连连,急着想要将这根宝物吃到最里面去。然而拓跋启头一次以男人分身探访这温柔乡,首次享这回刺激,还未整根没入,人就已呼吸艰难。
他的臀夹得紧紧的,腿也都因使力紧绷如石头。
温热紧窄的甬道裹紧他的阳身,凹凸婉转的媚肉恰好嵌住他的冠沟。因为又春的身体太敏感又太兴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也反复放松又缩紧,下面便咬着他往里吸,紧紧含着不放。
这谁能受得了?
拓跋启拍一拍她的屁股:“放松些,让我来。”
佑春才舍不得放松,她只是装模作样的松开拓跋启的身子,躺回书桌上,仰躺着看他肏弄她的模样。
以拓跋启的俊顔,染上了情欲后分外诱人。
微微蹙起的眉头,不再是那一分含愁离怨,而是难耐她身子诱惑的味道,看得人心热。
佑春因为要承欢,一条腿抬着,因此被他半抱在身侧。他退出一些后,因为肉棒上过于湿滑,再进时整根都没了进去,方才轻抿的唇微张,溢出一声轻浅的喘息。
这声音听得佑春浑身发酥,底下身子也终于满满地包裹住了大大的肉棍,她亦启唇呻吟,与他声音交缠在一处,也不知能飘出多远去。
“啊……殿下,全都,吃进去了。”佑春躺在书桌上仰头,脖颈紧紧绷着。她大胆地说着淫词艳语,刺激得拓跋启来捂她的嘴。
然而上面这张嘴被他捂住了,下面那张嘴却在他逐渐加快速度的撞击中又发出了啪啪啪的水响。
佑春快活得失神,眼睫颤抖不停,恍惚中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只能听见拓跋启加重的喘息声、他撞击她身子发出的富有节奏的响声,以及,这书桌因为两人身体交合相接来回震动的杂响。
拓跋启适应了最初包裹的滋味后,仿佛第一次吃到肉的野兽,犬齿横肆、狼吞虎咽,寻着章法之后,托着她的腰臀要得狠急。
大量的淫液在他的挞伐下被搅磨得泛白,溅在彼此腿上。
他撞得越是快,佑春得的那股教人难忍的酸胀就越是强烈,这股快感,让她想逃离又想继续,想挣扎又更沉醉。
“啊,啊……慢些,慢些。”佑春求饶的声音在拓跋启使尽解数的冲撞中变得破碎,她感觉会阴处愈发地酸了,极致来得竟如此快。
拓跋启粗喘不息,若能看见他的身子,会发现他始终紧绷着,一分都不曾松懈。
因为又春叫得太急,他这下拔了出来,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身子朝下趴在桌上,他再从后面进入。
后面的滋味竟又不同了。
拓跋启低头,看到又春的身子在凌乱的衣料下只能瞧见半圆的一部分臀尖,还有白生生的腿。
那柔软又饱满的臀肉在他大力的撞击下不断地压扁又回弹,她一双腿接连颤摆,根本静止不能。
如此淫乱的景象,看得拓跋启更是心热。肏弄她也就越发卖力。
佑春的叫声已近乎哭叫了,因为身体在被拓跋启从后面掐着腰肏,几乎听不清她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是在说什么。
“顶到那儿了,慢点,慢点,要泄了……啊……”
“什么?”拓跋启听不清,但他能感觉到又春身体的变化。她方才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小动作还只是来勾他的腿,抱他的腰,然而此时她趴在桌上,力气被他撞散了大半,只剩了一小部分的力道,不断地挣扎着,摇头摆臀,想令插入的刺激没有那么的密集。
拓跋启原还想歇一下,慢下来,也缓缓他的刺激。但又春体内突然紧紧地吸着他,一抽一抽的,惹得他根本不想停,手臂伸直握住那大大的乳球,恰好拉着她上半身,随后又加速加力,撒野似地撞她的臀。
“啊!”佑春仰起头,叫声陡然大得比之前都明显。
她的水不断地多了起来,往外喷溅,由点成线,在酝酿一场汹涌。下面夹着拓跋启大肉棒的两瓣饱满的唇已肿了起来,随着他的撞击还持续被拍打。
他越做越起兴,半弯的腿直了一些,因此佑春的两条腿被带离了地面。
“呃啊……”拓跋启的声音由喘变为哼,撞击的速度稍慢了下来,但力度前所未有地大,次次深插花蕊。
“啊!要去了!”如此四五下,佑春身体起伏抽搐,狠狠地浇了拓跋启一身,泄得狼狈。
拖把启也在她大幅度的收缩颤抖中,第一次射精。
初经人事的他,直射了五六股都还未射完,直将佑春灌满到吃不住,还未射完都流了好些,白浊沿着腿根往下缓缓游移。
054|第54章
帐中狱(肉)
桌上的笔挂、印章、宣纸,俱歪七扭八地被晃离了原先的位置,佑春半拢着衣裳趴在书桌上,发髻松散。她手里还攥着拓跋启写了字的纸,方才泄身的冲击令她将手边的东西一通乱揉,什么都顾不上的。
交合舒服,被射满更舒服。她绞着一双腿,感觉饱满的温热顺着大腿往下流,十分满足。
穴里被冲撞得激烈,现在还时不时抽缩一下,令佑春间歇性地痉挛,余韵绵长。
拓跋启忍了这么久,草草一次,如何尽兴?
她被他打横抱起来,朝内室的方向走。佑春的右手自然垂落,恰好能碰到拓跋启的胯间,她触到一柄坚挺的灼热,是他昂扬的兵器。
方才射了一回,竟未见半分疲软?佑春惊讶,拓跋启果然好体质,不愧她努力勾引多日。看来,开了荤之后,她终于能过上日日饱食的好生活了。
她被放在了他的大床上,拓跋启两下放了两边的帐帘,明亮的光线蓦地隐去,只余一方昏暗。
好似一处方正的大狱,没人来救她,只能被迫任由拓跋启索取,直至他满足为止。
这么想着,佑春滚了半圈,落到里边贴着墙,看拓跋启的感觉更像是来折磨她的刽子手。
经历过那事后,拓跋启心中更待她不同。看又春盯着他,眼神狡黠,他除去自己的衣裳挂在一旁架子上,直至一丝不挂,更显得长枪昂扬。
“想什么?”他问,半跪上床,来到又春跟前,将她衣裳利落地剥了精光。
她答话时,他已俯身下来,凑近在她身体处轻嗅,尤其乳间沟壑,一片绵软被他压着,又来了感觉。
“我想,我大概要遭殃了。”佑春乱了呼吸。
拓跋启打开她的胳膊,亲在乳肉上、乳尖上,又来到锁骨处,再是脖颈,所到之处,激起她一片痒麻颤栗。他说:“你这淫物,不知要喂几次才能饱,我恐怕不行。”
他嘴里谦虚说着不行,其实两条手臂插在她颈后和腰后,将人随随便便一拖就弄到了床中间,一只手捉她两只脚,抬起来挂在他宽阔结实的肩上。
他就着自己先前射出的浓精,因为还腻在她穴口处,所以那里一片湿滑。他挺腰而进,将近乎佑春半肘长的阳物缓缓送进了她身体深处,嵌得严丝合缝。
“呃……”拓跋启呻吟出声,十分满足。
然而佑春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浑身肌肉紧绷有力,一只手固住她的膝盖合拢并在一起,另一只大手揉捏双乳,随着他缓慢挺近的动作,胸腹处鼓鼓囊囊,起伏动人。
佑春终于顺好了气,只觉下体极酸胀,被塞得满满的感觉令她既痛快又难忍。
拓跋启这次插入后已不像第一回那样着急,他慢慢地动,身材走势仿佛慢悠悠骑马时小幅度地前后晃着,令肉杵在她体内缓慢抽拉,反复揉捻着内壁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