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去买,还不得坑死她。
不行,景倾予不能再吃这样的哑巴亏!
景倾予思前想后在大街上找到了小叫花,答应给他一百文钱,让他帮自已抓药回来。
她找了个货摊子借了纸笔写了一个药方,除了自已需要的药材,她还要了几种制毒的药,毒性不大,也就防身用用。
这小叫花业务还挺熟练,等了才一会儿功夫,小叫花就提着几包包好的药材回来了。
景倾予接过药材仔细检查了下没问题,就把答应的一百文给了小叫花。
山楂和奶茶卖完了,药材也卖出去了,药也买了。
景倾予看天色还早,就去集市上继续溜达,想买个捣药罐回去制作水润美白亮肤膏,再买几个好看的小瓷罐装膏体。
在集市上转悠了一圈,景倾予买了两个捣药罐,买了十几个绘着花朵的椭圆小瓷罐,都放进背篓里,背着就准备回村子了。
这条大土路景倾予越走越熟练,今日赚了钱更是干劲十足,没多大工夫就进了村子回了家。
第24章
黑心扑棱蛾子坑钱
“医疗系统功能使用次数加一,规定使用时长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自动扣除本次费用金币九万个,现余额为一千三百个金币。”万籁俱寂,没有感情的电流音在茅草屋内响起。
大土炕上方突然亮起了一道光束,把黑漆漆的草屋照亮。
把正在睡觉的景倾予吓了一个激灵,等她反应清楚蛾蛾的话,脑袋上空飘过无数个问号。
这是什么情况?
她费尽心思得来的钱就这么没了?
这劳什子医疗系统她也没碰呢,凭白无故扣她钱!!
这也太黑心了吧,人间不值得。
景倾予满脸怒气的瞪着上空光束中扑棱着翅膀的蛾蛾,“把钱还给我。”
蛾蛾对着她一本正经,“主人,钱财一经兑换无法退回。”
“我同意了吗?那什么使用次数是你给我兑换的,属于强买强卖,我要投诉,不对我要退货。”景倾予怒了,蹭的从大土炕上站起来,瞪着那双眸子与蛾蛾斗大的眼睛对视。
这真是无良奸商呀,景倾予严重怀疑它们精灵也需要kPl,不然怎么想方设法坑她的钱。
“一经使用无法退回。”蛾蛾冲她眨眨眼。
景倾予被气笑了,伸手把漂浮在上空的那本回生录一把揽进怀里,“好呀,不退是吧,我这就出去把回生录送人,让世界赶紧崩塌,大家都一起凉凉,哼。”
景倾予被这无良回生录和黑心扑棱蛾子气坏了,上次见死不救的事还没气消,这次又坑她的钱,不能忍。
她不能向这万恶的黑势力低头,她要抗争到底。
为了自已的银子绝不妥协。
“检测到回生录拥有者有严重负面消极情绪,系统已将回生录虚无化,暂时交由精灵蛾蛾管理,拥有者仍可正常召唤,但禁止触碰。”
……
还能这样???
景倾予低头一看,自已搂着的哪里是回生录,分明是看不见的空气,她摩拳擦掌一副揍人的架势看着那只通体雪白的蛾子,今天必须得要个说法。
反正她早就想把这只大扑棱蛾子炖了,非给它点颜色看看。
不然这破系统当她好欺负呢?
“主人,回生录医疗系统功能解锁时,自带使用协议的,解锁功能后自动签署,默认您是同意的。”见景倾予怒气还没消,蛾蛾仔细解释起来。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在蛾蛾的指引提醒下,景倾予终于发现回生录右下角那芝麻大点的一行字,“使用协议和用户须知。”
还能再隐蔽点吗??
黑心蛾子套路多,她想换一个精灵还来得及吗?
“主人来不及了哦,我们已经绑定了。”蛾蛾冲着景倾予谄媚一笑继续解释,“回生录医疗系统每次使用条件是未知的,都是自动扣除费用,系统自行累计次数的,您已经得到了一次使用次数,意识里那间现代医院任何东西都可以随便使用拿取,时长为一小时。”
景倾予透过意识仔细端详了一下那间现代医院,可以说是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药品都有,心里总算稍微有了点安慰。
算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医疗仪器和药品,她医术在精湛也不顶用,就这样吧,还好给她剩了一两多银子,不然她连去省城的路费都没有。
还算它有点良心。
景倾予满脸的不情愿和被坑后的无奈,“好吧好吧,不过你得给我点补偿。”
最后景倾予从蛾蛾那里顺了个能消毒过滤提取的小机器,才打算将此事翻篇。
蛾蛾很大方的答应了,当即表示送给景倾予一台时下最流行色。
景倾予没想到她耍了一次狠后,这扑棱蛾子就如此上道了。
看来与黑暗势力斗争到底想法是多么的正确。
蛾蛾雪白的翅膀一挥,大土炕上立刻出现了一台死亡芭比粉色的迷你消毒过滤化妆品制作机。
???
时下最流行色——死亡芭比粉。
景倾予无语的瞅着那死亡芭比粉,直接把那只黑心扑棱蛾子轰走了,这是什么奇葩畸形审美。
时下最流行?
景倾予看是时下最不流行吧,销量垫底。
好歹功能齐全,毕竟白得来的,景倾予也勉强将就了。
把死亡芭比粉机器收好,景倾予眼看天也快亮了,就不准备继续睡了,把从镇上买的药材拿出来,开始煎药。
等天空启明星高挂时,景倾予药也快煎好了,饭也做熟了。
三下五除二把早饭搞定,把药罐里煎好的药汁倒进碗里。
看着那碗乌漆嘛黑的药,景倾予心一横,为了美丽的活下去,这点苦算什么,当即捏着鼻子灌了进去。
药味弥漫了整个口腔,景倾予苦的直咧嘴,连忙拿了个山楂糖雪球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驱散了那苦味。
虽说她给自已下的是大剂量的药,见效很快的,但是光喝药还是不够的,必须要针灸放血。
她从针线篓里取了几根歪七扭八的针,叹了口气,将就用吧,等有了钱,再打一套趁手的银针。
把绣花针简易的消了下毒,景倾予摸了几下直接把针插在了脸部的穴位上,成功把自已扎成了刺猬。
刚施针完毕,针孔处就有黑血流出,一道一道的黑血顺着脖颈没入衣领,沾染了凉意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这几日,景倾予都没出门,只顾得在家里治脸。
三副药下去再加针灸几次,脸上的毒血会彻底排出来,身体里的毒素也会被药汁吸附出去。
把脸上的针取下来,景倾予拿了块干净的帕子擦拭脸上黑红的污血,见擦得差不多了,她赶紧舀了瓢水轻轻冲洗自已的脸。
清洗了几次后,才把那黑红的污血洗净,露出白净莹润的脸蛋。
景倾予倒是有些好奇,原主到底长了一张怎样的脸,才会惹得有人给她下这种变丑变疯的毒。
景倾予拿起铜镜端详,镜中立刻映照出张明媚倾城的脸。
皮肤白皙莹润,吹弹可破,活脱脱剥了壳的鸡蛋。
一双桃花眼含着惑人的迷离,内里却是双湛蓝色的瞳仁,澄澈却不见底,鼻梁小巧高挺,樱唇色浓而潋滟。
活脱脱一个蛊惑人心的小妖精。
不!
应该是蛊惑人心的大美人。
媚而不妖,艳而不俗,仿若蔷薇般绽放。
第25章
她这是什么招抢劫体质
景倾予治好了脸,就准备带着那朵来之不易的赤芝和连夜赶制好的几瓶水润美白亮肤膏去省城,毕竟她现在一心只想搞钱。
去省城路途遥远,景倾予咬咬牙雇了刘大海的牛车,来回就要五百文,还得管吃喝。
还好那黑心的扑棱蛾子给她留了一千三百金币,就是一千三百文钱,去趟省城足够了。
景倾予带着纱帘斗笠,捂得比脸好之前还要严实。
实在是原主这张脸太招摇了,她怕途中有什么变故,所以穿的依旧破烂的像个逃难的。
可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能塞牙。
景倾予坐着牛车,刚从福源镇那条岔路口往省城方向走,就遇到了几个骑着高头大马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
怎么看这几个人都不像好人。
不会吧,又来,她这是什么招抢劫的体质。
还是这个朝代这个时空的人都喜欢抢劫长得丑,穿的破破烂烂,还像逃难的人吗?
而且她坐的的是牛车,牛车呀,大哥们。
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人呀。
大道上那么多富贵人家的马车和轿子,为什么非要抢劫她!!
这是什么吸引抢劫的体质,景倾予真的很无语。
景倾予细细打量着光明正大跟梢的这几个人,个个都骑着马,身形都不算壮实,看样子也没带兵器,只有五个人。
景倾予捏了捏昨天有感而发新研究出来的烂脸毒粉,真是便宜他们了。
这几个人跟梢跟的毫无技术可言,刘大海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挥舞着鞭子赶着牛车加快了速度。
可牛车再快也跑不快马匹,终于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弯路上,那几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截住了她们的牛车。
刘大海拿着鞭子一横,才堪堪把牛车止住,满是褶子的脸一脸陪笑:“几位大哥,我们都是穷苦的农家人,真的没钱。”
“去你妈的,老子不找男人。那个女的过来。”前面的男人看着刘大海的熊样子就很是恼火,利落的翻身下马狠狠踹了刘大海一脚。
刘大海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声音还没出来,就又被那男人狠狠打了一拳,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景倾予不露神色的掩了掩斗笠纱帘,染着哭腔开口,“大哥们,我们真的是农家人,借了马车是去省城找活计的,真的没钱呀。”
景倾予说话的时候,那个踹了刘大海一脚的男人一个劲的盯着她看。
“我们不抢钱,少爷…不是不是,是我们老大说了,抢个女人回去乐呵乐呵。”几个男人相视一笑,一脸猥琐的靠近景倾予。
!!!
景倾予一手握着袖中的银白弯刀,一手捏着毒粉,她想这几个人看着高大,却并不壮实,一看就体力不太好的花架子,她一个人应该可以解决。
景倾予刚要动手,就听到省城方向的弯道上又传来了马蹄声,她眸色一暗,心道不好,不会是来帮手了吧。
疾驰而来的骏马上,坐着一个穿深黄锦缎子的年轻男人,男人长的还算端正,偏生眼底乌青,一脸色相,让人觉得不舒服。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老子让你们抢个小美人乐呵下,你们磨磨唧唧跟个逃难的啰嗦什么,笨蛋笨蛋,一群废物笨蛋,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年轻男人骂骂咧咧着翻身下马,腰间露出来的那块玉佩晶莹剔透,看样子应该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几个小厮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里腹诽,这也不能怪他们呀,他们哥几个在这蹲了几个时辰,除了老大娘就是老奶奶,不然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没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小美人。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年轻的,还穿的破破烂烂,带着斗笠看不清模样。
他们也纯粹想碰碰运气,谁承想还没摘这小姑娘的斗笠,他家少爷就等不及先过来了。
“少爷,这穷乡僻壤穷山恶水的地确实没什么小美人。”刚刚踹刘大海的那个小厮开口解释道。
被唤作少爷的年轻男人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脚步虚浮的走向那几个小厮,他扬起马鞭,抽在那个说话的人身上,边抽还边骂骂咧咧。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小美人都找不到。”
被鞭子抽打的人动也不敢动,只是匍匐着跪在地上求饶。
过了一会,年轻男人似乎打累了,喘着粗气,把鞭子一扔就转头看向牛车上的景倾予。
“把斗笠摘了。”韦毅抬脚蹬在牛车上,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景倾予。
景倾予扬眸环视了下四周,心里细细盘算着,那几个男人距离她比较远,看样子反应也并不敏锐。
只要她能瞬间制服这个纵欲过度看起来就外强中干的富家公子,就能一击致命,让他们乖乖放她离开。
景倾予装作害怕的样子,哭哭啼啼浑身颤抖着假意摸了摸斗笠,作势准备要把它取下来。
就在韦毅面露好奇,摸着下巴放松警惕时,景倾予一个闪身握着弯刀旋身而起,把韦毅扑倒在地。
尘土四起,待那几个小厮看清楚时已经晚了,他们家公子已经被扑倒在地。
景倾予单膝跪地,一手按着韦毅的身子不让他动弹,一手拿着弯刀抵在他咽喉处,神情狠厉冷漠。
因着动作幅度过大,斗笠被风吹起,露出那张明媚倾城的侧脸,转瞬即逝,却还是被韦毅看到了。
韦毅被那倾城容颜迷了眼,色眯眯的一笑,躺在地上也不挣扎了,调笑着:“原来美人喜欢玩花的,在上面呀,。”
“姑奶奶我不单喜欢玩花的,姑奶奶我更喜欢杀人。”话音落下弯刀在韦毅脖颈处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势而下,没入衣领。
第26章
谢谢你没让我淹死
韦毅被这一刀刺的一下子慌了神,脸色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这小美人真敢伤他。
“我可是禹城知府的儿子,我姑姑是兵部侍郎的夫人,你敢杀我,我要你全家陪葬。”韦毅瞪着眼睛,惊恐道。
景倾予心道那还真是巧了,她全家就有兵部侍郎,不知道要怎么个陪葬法子。
原来这富家公子竟然是原主继母的侄子,怪不得这么目中无人,敢当街强抢民女。
新仇旧怨就不能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你个小贱人快放了我们家公子,不然要你好看。”
那几个小厮顺势把景倾予围了起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刀剑无眼,这女人要是伤了公子,他们也没命了。
“都退后,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手抖,万一我一个不小心,你们家公子的小命怕是就没了。”景倾予握着弯刀,刀刃在韦毅脖颈处游走,随后停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韦毅被吓得冲着围过来的小厮们大喊大叫,“你们这帮废物还不快退后,真想我死吗。”
小厮们看这架势,生怕少爷有什么闪失他们也跟着遭殃,连忙退后了几大步,跟景倾予隔开了很大的距离。
“吃了。”景倾予摸出毒粉直接强行喂给韦毅。
“咳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韦毅挣扎着嚷嚷道。
“当然是毒药,放我们离开,三日后我自会让人将解药送到知府衙门。”景倾予收回弯刀,眸中淬着冷意,“不要妄想挟持威胁我,否则你就等着穿肠烂肚而死吧,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韦毅刚服下那药粉就觉得五脏六腑都不舒坦,自然信了景倾予的话,他也不敢来硬了。
只能面露不甘的咬了咬牙,对着不远处的小厮吩咐道,“我们走。”
一行人翻身上马,扬起大片尘土,渐渐没了踪迹。
景倾予望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刘大海,按压了头部几个穴位,把他弄醒。
刘大海一脸懵的瞅着景倾予询问怎么回事。
景倾予只说他们见她长得太丑了,被吓跑了。
刘大海不疑有他,毕竟那张黑丑脸确实骇人,整顿休息片刻两人就继续赶着牛车往省城方向去。
这一来二去的耽搁,等他们到了虞城天已经擦黑了。
景倾予只得和刘大海找了间便宜的客栈住下,明日再去林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