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柳妈荷香宋老太太 本章:第17章

    只能任背后的人将她折成任何屈辱的姿势,

    肆意把玩。亦如宋毅说的要折了她的风骨,她仅存的所有自尊,自信,

    自傲,自爱……她所有的风骨,

    于这一刻,

    于这光天化日的折辱中,近乎荡然无存。

    ===樊笼

    第24节===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爷的名讳!”

    “谁又给你的胆子敢背叛爷?”

    “还妄想做宋家大小姐的陪嫁丫头?”

    “呵,你配吗?”

    伴随着愈发剧烈的动作,

    是身后男人一声冷过一声,一声寒过一声的质问。句句敲击骨髓,字字鞭笞灵魂。身体的磋磨她尚可以忍受,可精神的折辱却令她哀毁骨立。

    如果宋毅的目的是强行抹了她自尊,折断她风骨,苏倾想,他的目的就快达到了。

    宋毅还在冷笑:“捂脸作甚?”说着便毫不留情的掰开她死命捂脸的双手,反剪于身后:“爷既要你认清现状,那你便休想自欺欺人。便是哭,也给爷睁开眼,清醒的哭!”沉厉的说完,令一手便拉过她肩背,略一用力逼她向后半仰了身子。

    苏倾便只能隔着泪幕,直面属于她的修罗场。

    纵是他们隔得远,纵是他们垂首躬身,纵是他们背对而立,纵是他们之间没有丝毫交流,没有接头接耳,没有窃窃私语,没有指指点点……可苏倾知道,在宋毅在光天化日的室外天地撕裂她衣裳的那刻起,她整个人便已被牢牢钉上了耻辱柱,就算他们既瞎且聋,也能从这修罗场的染血柱上,看见她的羞耻,听见她的狼狈。

    苏倾心底的防线开始层层崩塌。

    但她却没有尖叫,没有怒骂,只是一味的哭着,哭的肝肠寸断,哭的日月同悲。

    她不骂了,她不喊了,她也不……抵抗了。

    从来到这个封建社会,从来没有哪一刻,哪一时,如同此刻,如同此时般,令她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所处的地方是敲骨吸髓的吃人社会。

    是她的错,她怎么敢妄想在这等级分明的封建社会里,铁骨铮铮的挣出个势均力敌来?她不过是个连侍妾都算不上的泄欲工具,有什么筹码跟权力在握的特权阶级对抗?

    别说对抗,于他们而言,哪怕有丝毫丁点诸如此类的想法,都是十恶不赦。因为她的阶级不允许,她的性别不允许。

    出身卑贱的女子,生在这个社会就是场灾难。

    连受后世人景仰的大文豪苏轼,都贵畜贱人拿小妾来换马,她还敢妄想什么呢?

    只要还在这个社会一日,只要还在总督府衙一日,只要她还是奴籍身份一日……她便是卑贱之人。

    不,应该算不上人,是个连个贵点畜生都比不过的物件。

    哀哀的哭声令宋毅有些心烦意乱。

    他以为她那般执拗固执的人,怕是不易就此屈服,少不得会破口大骂,或会拼死反抗一番……却没想到,他似乎是失算了。

    她只这般哭着,既悲且怜,仿佛哭尽半生苍凉。

    她的脸颊贴着石碑,明明那石碑又冷又硬,可她却浑然不察,那般依赖的贴靠着,仿佛是倚着唯一的依靠。

    此刻看她,犹如一只无枝可栖的雏鸟,那般的孤苦无依。

    压下心底的些许烦躁,宋毅沉着脸,掌心按着她肩背继续此间惩罚。既然要给她教训,便没有中止的道理。

    待此间事了,宋毅从她身上起身,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系扣束带。

    苏倾委顿于地,蜷缩在碑托旁,衣不附体,钗斜鬓乱,浑身发颤。

    宋毅扫她一眼,沉肃的目光划过那蜷缩的微弯的脊骨时,有瞬间的停顿。顷刻后他便转身下了石亭,拂袖大步而去。

    不多时,两个粗使婆子端了衣物匆匆过来,给苏倾大概拾掇一番后,又替她穿戴齐整。

    又过了会,一顶小巧的软轿停靠在石亭前。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搀扶着苏倾上了轿。

    入夜,宋毅问了下那厢的情况。

    福禄不敢含糊,忙事无巨细的将那厢的情况一一道来。

    听得她似乎受不住刺激,回去后又哭又笑,宋毅不由皱了眉。

    “爷莫过担心,听得她院里奴婢说,早些一会就哭累了躺下了,想来应该是无碍了。”

    宋毅沉眸扫过他:“区区一贱婢耳,何值当爷费心?”不等那福禄惊惶出口请罪,又沉声喝叱:“下去。”

    福禄忙躬身退下。

    一脸五日,宋毅都未踏足后院。

    在督府众人都在纷纷猜测,后院里那位作天作地的荷香姑娘是不是就此失宠了时,第六日,他们却惊见大人踏着夜色再次走进了她的院子。

    当真是盛宠不衰啊。众人无不艳羡。

    又有几些嫉羡眼红的,暗下恶意腹诽着,明明已让大人恶了的只怕翻不得身的人物,转眼这会却又让大人回心转意了,也不知是不是用了何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是不是用了何种手段宋毅不知,他能够感知的就是今夜的她与以往不一样了。

    他本以为他今日过来,便是她那厢不再敢张牙舞爪的与他当面对抗,也少不了撂下的几分冷脸子来的,再或者是床第间不让他快活硬要做出副不死不活的模样。

    可他却统统都猜错了。

    今夜的她,像个奴婢了。

    宋毅琢磨了好长时间‘像’这个字。的确,以往的她虽自称奴婢,可言行举止姿态,又哪处像个奴婢?饶是旁人如何看她,她皆不管不顾,只秉持着心底的自尊自傲,孤傲自重的犹如只翱翔九天的大雁,不,孤雁。

    可现在的她却真的像个奴婢了。

    现在见着他,不但低眉顺眼的肯过来跪下给他行礼了,而且这床笫间也颇为识趣了,犹如换了个人般。

    侧眸看了眼缠在他颈项间纤细柔软的胳膊,宋毅挑了挑眉,以往这双胳膊可不是搁这的,却是雷打不动的垂在她自个身侧,然后曲着那细弱的手指死命抠着身下被褥,仿佛在受着极大的羞辱。而不是像此刻般,主动缠上他的颈子,颇为顺从的迎合讨好他。

    是被此前他那厢惩戒吓破了胆,就此屈服顺从,还是她另打着什么主意?

    宋毅抬手握住她柔软的臂往他颈后靠了靠,令她缠紧了些,之后便就俯了身,对着那软糯的唇瓣就亲了上去。

    感到那厢微微僵了身子后,便又慢慢放软,颇有些笨拙的迎合着他,宋毅便在心底笑了声。无论打什么主意亦不打紧,左右她也翻不起多大的水花。倒是这伏低做小的小模样……还真是令他颇为享受。

    事毕,宋毅有些心满意足的起了身。

    却在欲下榻之际,他的衣摆被一双细弱的手给轻轻扯了住。

    动作一顿。宋毅侧脸以目询问。

    床榻的人气息未稳。她双手抓着他衣摆,蠕动着娇润的唇瓣,声音带着弱弱的恳求:“大人……可否允奴婢,日后能随意进出督府?”

    宋毅盯着她那双清润的眸子,目光渐渐转为锐利:“去哪?又跳河寻死去?”

    “不是的大人。”她坦承的看向他,耐心解释道:“并非大人想的那般。其实奴婢只是想试着寻回些往昔记忆,毕竟奴婢当日是在那处落的难。奴婢想着父母双全养着奴婢一场,可奴婢落了遭水却将过往忘了一干二净,每每思及,痛彻心扉。”

    她翦水眸子渐渐泛上泪花:“求大人开开恩罢。若您不信,大可遣个小厮奴婢跟随着奴婢。奴婢不求别的,只要每每能在水中站会就成。”

    宋毅盯视着她好一会,然后猛一扯衣摆起身,立在床榻前冷笑了声:“原来是有求于爷。可你之前每每与爷较劲,如今爷又为何要遂了你意?”

    苏倾的眸光黯淡了下来。

    宋毅扫她一眼,便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接下来一段时日,宋毅几乎夜夜过来。

    苏倾也夜夜低眉顺眼的迎合,只是每回此厢事了,她总要向他问上一句,能否允她自由出入督府。

    刚开始几日,宋毅要么冷笑,要么断然拒绝,可渐渐的,随着时间久了,他拒绝的便不是那般断然了。

    偶尔几次,甚至还有些松口的迹象。

    第45章

    莫苛待

    时光总在人不经意间翻开新的篇章,

    三月桃芳意早仿佛还是昨日光景,转眼间便到了四月江南白苎催换衣的时候。

    宋府寿春厅。

    因着近些时日公务繁重,

    宋毅实在忙的脱不开身,

    索性就遣了人来宋府秉了老太太,说是接下来连着几日他都不来府上用膳了,

    让老太太他们不必再准备他的膳食,直待他忙完这阵子再说。

    老太太自然应允。

    担心他熬坏了身子,老太太便让身边的王婆子去了库房一趟,

    备上各类珍贵补品,让前来报信的人一并带回督府。并令来人回去之后定要告知督府膳房管事的,每日都要熬上些补物,务必嘱咐他们家大人吃下。

    来人自是将老太太的命令奉为圭臬,无不恭谨应下。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

    因着宋毅缺席,

    偌大的饭桌上便只剩下老太太和宝珠两人四目相对。

    这日午膳,

    宝珠持着牙著慢腾腾的夹着菜,瞧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老太太也自不必说,岁数越大就越喜欢热热闹闹的场景,

    可宋府本就人丁稀少,往日里有她大儿陪着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

    这会那厢突然不过来了,

    剩下她跟宝珠孤零零的面对着一桌子的膳食,瞧着未免忒凄凉了些。

    两人便也没吃上几口就令人撤了桌。

    饭桌刚撤下,便有丫鬟婆子小心端着些零嘴小吃以及时令瓜果上来,

    依次在小案几上摆上。

    老太太瞧对面宝珠一副恹恹的模样,便道:“你若是觉得在家待着无趣了,就带着些丫鬟婆子们出去转转,哪个也没拘着你不是?便是去茶楼听戏也好,去胭脂铺子买些脂粉也罢,随便你去哪散心,可别再在我跟前垂头丧气的,活像个被揪秃了尾巴的大孔雀。”

    不远处候着的王婆子冬雪等下人不由垂头,皆忍着笑意。

    宝珠羞恼的瞪了老太太一眼,噘着嘴不依道:“干嘛呢老太太,人家又没招惹您,作甚这般打趣?再这般,人家可要生气了。”

    老太太撩着眼皮睨她一眼:“你还好意思生气,你怎么不说你娘这把老骨头,前些日子差点被你这个蠢丫头给气得散架?”

    宝珠捂着耳朵急了:“老太太您怎么又提这茬了?不是说好不再提了嘛。您都快骂了我八百回了,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去!”

    那日宝珠从督府归来后,压根不用她亲自交代,自有护送她回来的福禄,一五一十的向老太太秉明了一切。

    老太太当时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若不是顾忌旁人在场,只恨不得能狠狠拧了宝珠的耳朵,好好的教训一场。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丫头!

    这蠢丫头也不打听打听,哪家的妹子会冒然插手自己大哥房里的事?也亏得他们兄妹素日感情深厚,若换做旁的淡薄些的,岂不是要因此生出几分芥蒂?更何况她那番蠢事只是为了个区区贱婢,单是想想她那蠢劲,就令人收不住的火大。

    老太太狠狠剜了宝珠一眼:“也幸亏你大哥尚未娶妻,他后院尚且没个女主子。否则你一个小姑子,不打招呼的就冒冒失失插手你大哥后院的事,说不好听了简直就是不将她这个大嫂当回事,不异于是拿铁盆哐哐直打她的脸面!她若是不记恨上你,那才怪。”

    宝珠恼道:“记恨就记恨,谁稀罕!”

    老太太凌空戳着她脑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你个榆木脑袋!你不用不听娘的劝,要真等有那么一日了,你作到让你大哥跟你离了心了,便是你悔的哭死也来不及了。”

    宝珠气得直跺脚:“老太太!您再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宝珠红着眼睛委屈的快要哭了:“我也没做什么呀,我就是瞧着荷香挺可怜的,想着反正大哥不喜欢她,待她不好,还苛责她,所以……”

    “如何不好,如何苛刻?短了她吃的?还是短了她穿的?珍馐佳肴,绫罗绸缎的伺候着,白白送她一场富贵锦绣前程,她还待如何?”老太太只恨不得能砸开那脑袋瓜看看,里头是不是装的一团浆糊:“再说她如何又该着你何事?她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宝珠觉得老太太好像说得对,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太得劲。自打那日从她大哥府上回来,大概也有一个来月光景了,这期间她没敢再去过大哥的府邸,也没敢打听荷香是不是受了大哥的惩戒。倒不是因为对一个区区奴婢觉得心有亏欠,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主子,答应了奴婢的事却没做到,临终了自己先跑了留下了那奴婢还不知结果怎么样了,每每这般一想,心里总觉得挺不自在。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老太太哼了声,转过脸看向不远处的王婆子:“隔日你带着宝珠去督府走上一遭,让这个榆木脑袋看看,人家那厢是不是过得锦衣玉食,可是用她这个蠢丫头来解救?”

    王婆子赶忙应了。

    宝珠拧了身子哼了声,可到底没有出口拒绝。

    隔日,宋府小巧华贵的软轿就进了督府大门。宋毅埋首在公务中无法脱身,大概嘱咐了福禄几句,就让福禄招待陪同去了。

    软轿从正堂径直到了督府后院。然后在一处不甚显眼的小院前停靠了下来。

    ===樊笼

    第25节===

    宝珠下了软轿,由王婆子扶着进了院。

    福禄在前面引着路,心里不是没有几分担忧的,饶是那荷香姑娘这一月来瞧着安分了许多,可架不住有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宝珠小姐在啊。这万一宝珠小姐又起了什么新兴的念头,而那厢偏又再次昏了头……

    福禄抹了把额头。但愿那厢已经长了记性,不再犯昏罢。

    进了屋,宝珠一眼便发现这屋子与上次来时大不相同。

    先是一进门就看到那夺人眼目的深海红珊瑚盆景。盆景呈火树形状,色泽红艳,形态自然,瞧着就十分华贵。下方配以景泰蓝的花盆,盆身纹饰精美,映衬得红珊瑚更加灿烂夺目。

    再往稍侧边一瞧,较之前多了个十锦格架。格架以珍贵的上好花梨木打造,雕饰以精美的纹路,格子上摆放了各种珍奇古玩,甚至还有一两样西洋物件,也算应有尽有。

    宝珠打量的间隙,苏倾已闻声从里屋出来,低眉垂首至她两步远处,跪下行礼。

    宝珠的目光在那尚且晃动的,用颗颗大小均匀、色泽盈润、质地上乘的粉色珍珠串起来的珠帘上打量了会,然后抿紧唇看了眼跪在地上打扮的珠围翠绕的人。

    宝珠不知为何心里生了些闷气,也不叫她起来,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打苏倾跟前走过,气哄哄的撩了珠帘就进了里屋。

    身后跟着的王婆子拿眼斜睨了苏倾一眼,不屑的哼了声,然后就随着宝珠进了里屋。

    苏倾起了身,亦跟随着进了屋。

    宝珠坐在案前抓了个青枣放进嘴里咬了口,然后皱了眉呸的声吐了出来,随手将手里枣子朝着苏倾所在的方向一扔,恼怒道:“什么破东西,这般难吃!”

    苏倾便在当处停住,垂首敛眸。

    宝珠瞪着眼儿,看了苏倾好一会,才伸手指着她道:“若是本小姐现在要带你离开,你可还愿意?”

    王婆子吃惊的瞪大了眼,而屋门处候着的福禄则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倾连犹豫都未曾有过半丝,当即低声道:“大小姐万万使不得。当日是奴婢不识好歹,辜负了大人的一片宠爱,也牵连着小姐为奴婢受累。如今奴婢已经幡然悔悟,万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富贵日子,不敢再起那等子大逆不道的心思。”

    宝珠瞪了她一会,又道:“你不怕我大哥苛待你了?”

    王婆子唬的脸都白了,若不是顾忌尊卑,只恨不得能过去悟了这宝珠小姐的嘴。

    苏倾诚惶诚恐:“大小姐哪里的话,大人待奴婢恩重如山,哪里有半分苛待?大小姐指的可是之前奴婢受的惩戒?大小姐是误会了,是奴婢犯错在先,便是受了些惩戒亦是应当。大人不嫌奴婢愚钝还愿意给奴婢机会伺候着,奴婢心存感激都来不及,哪里会有其他大逆不道的想法?”

    宝珠忍不住又环顾了屋内一周,只见入目之处,无不焕然一新,无不精致华贵,可见真如她所说,大哥没有半分亏待她。

    “亏得我还想着你是不是在受罪来着。本还可怜着你,想着劝你好好伺候着我大哥,趁着这两年大哥不会娶亲,可以争取做个侍妾,到时候也算熬出了头……”宝珠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便猛地住了嘴。

    待见那厢依旧低眉顺眼的似没听懂般没有什么反应,宝珠便松口气,却也没什么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算了,哪里还用的着我劝什么,瞧瞧如今你也过成半个主子模样了。你以后,好自为之罢!”

    说完,蹭了下起身,蹬蹬蹬踩着地,一把抓着珠帘撩开,头也不回的此间。

    今后,她再也不要过来了!

    王婆子不阴不阳的丢了句:“好自为之罢,荷香姑娘。”然后就小步追着他们的宝珠小姐。

    福禄好生松了口气,亦转身追了过去。

    入夜,宋毅踏进了这方小院。

    大红色的床帐晃荡的犹如潮涌,激荡起伏,剧烈跌宕,一波尚未平息,一波侵袭已至。

    宋毅承认,今个床笫之间他孟浪了。

    也怪这连日来进补的次数过多,就让他有些气血翻涌,偏的她还小日子到了,一连五六日的功夫摸不上她的身。如今好不容易待她小日子没的利落了,他焉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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