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母亲注射蛊虫的,正是当今皇帝。”
祭坛突然震动,苏晚的血渗入朱砂阵,地面浮现出巨大的青蚨虫图腾。
香奴们同时发出非人的嘶吼,锁链寸寸崩断,她们后颈的疤痕裂开,钻出指甲盖大的青蚨虫,在火光中振翅如铜钱相撞。
“不好!
蛊虫失控了!”
苏柔尖叫着后退,却被沈砚之挥剑斩断退路。
苏晚趁机扑向祭坛中央,将母亲的档案按在图腾眼位,血液与档案上的编号共鸣,竟将图腾逆转为吞噬青蚨虫的饕餮纹样。
“苏晚!
接着!”
沈砚之抛来个玉瓶,她接住时闻到熟悉的艾草香——是他用她的血特制的驱虫剂。
瓶身刻着小字:以血为引,以恨为药。
蛊虫群扑来时,她拧开瓶盖泼出药液,青蚨虫触到液体瞬间化为血水。
苏柔疯狂后退,踩到祭坛边缘的烛台,火油顺着她的红衣蔓延,青铜面具在火中熔成诡异的形状:“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赢?
皇帝才是最大的——”话音被爆炸声截断,天坛穹顶突然坍塌,沈砚之扑过来将她护在身下。
碎石纷飞中,她看见他后背的衣料被划开,露出与自己锁骨下方identical的旧疤——那是母亲为保护他们割开培养舱时留下的。
“为什么……”她抓住他染血的衣领,“你明明可以借刀杀人。”
他低头看她,指尖替她拂去脸上的烟尘,眼中倒映着冲天火光:“因为比起让你死在阴谋里……我更想看着你踩着皇权登顶,然后——”他忽然轻笑,血从唇角滑落滴在她手背上,“在你身边当那个最危险的忠臣。”
第六章:凤临皇城三日后,皇宫御书房。
皇帝看着案头摆着的青蚨堂账本,手指在“药人计划”那页停顿良久。
苏晚跪在下方,腕间戴着从苏柔尸身上取下的青蚨虫金箔,身后站着裹着绷带的沈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