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官服下隐约露出剑柄。
“苏爱卿说……这些都是真的?”
皇帝声音发颤,目光扫过账本里自己的朱批。
“自然是真的。”
苏晚叩首时,额头触到冰凉的金砖,“当年先皇后难产而亡,陛下为求长生,默许青蚨堂用新生儿做药引——其中就包括臣女和沈大人。”
沈砚之适时向前半步,掀开衣袖露出小臂上的实验编号:“臣身上的疤,便是当年留在培养舱的印记。
陛下若不信,可召太医院查验。”
皇帝猛然站起,龙袍扫落案上奏折:“你们想干什么?!”
苏晚抬头,眼尾红痣在烛火中妖冶如泣血:“臣不求别的,只望陛下下旨——”她从袖中取出《药人平反书》,“为所有死于实验的无辜者正名,并将青蚨堂旧址改为惠民医馆。”
皇帝盯着她眼底的狠戾,忽然想起昨夜做的噩梦:满朝文武都变成青蚨虫,唯有这女子站在血泊中,手中握着染血的医书。
他忽然跌坐在龙椅上,颤抖着拿起玉玺:“准了……都准了。”
走出皇宫时,晨雾未散。
沈砚之替她披上披风,指尖触到她锁骨的伤口:“疼吗?”
“比起当年被关在培养舱里的日子,这点疼算什么?”
她望着天边渐亮的鱼肚白,忽然从袖中摸出半块螭龙玉佩,“你我手中的玉佩,其实是母亲留给我们的地图吧?”
他挑眉,摸出自己那半块玉佩,拼合处竟显露出细密的纹路:“是皇宫密道图。
母亲当年想带我们逃出去,却……却被你我父亲出卖。”
苏晚接过话头,看着玉佩上的匕首纹路,“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就是你我名义上的‘父亲’——他现在还在青蚨堂旧址的地下室里,等着我们去审判。”
沈砚之忽然轻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晨风吹乱的发丝:“苏晚,你知道‘女帝’二字怎么写吗?”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