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池砚舟 本章:第11章

    当前的这些,并不足以令赵斯年,说出之前那样的话。

    “然后?”第一次在池砚舟的面前,用上了满含嘲讽的语气,秦知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出了些许水波的清澈液体,“然后他们去看亲爱的儿子时被发现了。”

    心脏难以抑制地抽疼了一下,池砚舟能听出这简单的一句话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不堪的内情。

    “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和儿子相认,我也被接了回去。”秦知的声音平直而生硬,缺乏应有的生气。

    “但我不是他们养了十几年的儿子。”

    “——也不是另一对夫妻藏在暗处偷偷看了十几年的儿子。”

    就连那些和秦家往来密切的亲友,看他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块非要往精美白玉上贴的肮脏牛皮糖。

    “我甚至有个健康的身体。”

    ——所以不需要倾注关心,不需要耐心陪伴,不需要殷殷叮嘱,即便随意地摆在一旁、无人关注,也不会引发任何任何后果。

    所以每个人在第一时间,总会把目光投向那位面带病容的“小少爷”。

    “别误会,”见到对面的人蹙起了眉,秦知低声笑了起来,“秦楚柠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想来这就是那位“假少爷”的名字了。

    秦知收敛了笑容:“他只是……”

    每一回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都露出一副委屈的、可怜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好似单是他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对对方最大的压迫与伤害。

    所以本就和对方关系要好的赵斯年,从一开始就看他很不顺眼。

    “那‘摔下去’是怎么回事?”池砚舟想起了秦知在办公室外说的事情。

    “是意外。”秦知说。

    “他手里的东西太重了,本来不应该让他自己搬的。”

    “……他踩空了。”

    秦知也有想过,自己当时如果没有恰好路过,没有想要下去扶人,没有还对那个家里的人,抱有一丁点未曾消散的幻想——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他没有在赵斯年指责我推人的时候说话。”

    秦知说:“那时候我初一。”

    “学校里有宿舍,学生可以选择住宿或者走读,”他停顿了一下,“秦家父母把本来的走读改成了住宿。”

    在那之后,秦知再没有踏入过那个家——或者说,那两个家一步。

    他的卡里每个月,都会打过来一笔远远超过一个学生生活所需的金额,可秦知看着那个数字,却只每每都只感到讽刺。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事,”说到这里,秦知弯起眉眼,朝池砚舟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至少因为我长期住在宿舍,学校里一直都给我安排单人寝。”

    而且也正因为暑假也留在了学校,他才能遇见池砚舟。

    池砚舟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又专注地看着他。分辨不出太多神色的眼睛温和而安定,却无端地令秦知生出一点心慌来。

    然后他就看到,眼前的人忽地弯起唇角,轻声笑了起来:“是啊,”池砚舟说,“并不完全都是坏事。”

    “恭喜你,”这个有着修长手指的人,拿起了桌上那杯没浅去多少的清水,轻轻地晃了晃,“没有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

    “不然的话,”摇晃着水杯的动作停了下来,池砚舟看向秦知,一双黢黑的眸子里晕着笑意,“被养成那种性格的人,不就会变成你了吗?”

    ——尽管有一定先天因素的影响,可孩子后天长成什么样,更多的原因,绝对在成长的家庭上。

    秦知晚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池砚舟的意思。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顺着对方的话,把自己稍微往里代入了一下。

    一瞬间,一股头皮发麻的战栗伴随着些微的反胃感涌了上来,让秦知连着打了好几个哆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好半天都没能消退下去。

    ……还真的是天大的好事了。

    秦知甚至有那么一丁点,想要感谢那两个把自己抱走的人了。

    “我想,那样的‘秦知’,”属于另一个人的水杯被送到面前,与桌上的那杯清水轻轻地碰了一下,发出可以忽略的轻微声响,“……和我一定合不来。”

    目光顺着那只收回的手,一路抵达了池砚舟的唇边,秦知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似的,跟着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嗯。”低低的音节自唇齿间发出,消泯在同样轻微的吞咽声中。

    不要再催加更辣真的一滴都没有了QAQ(所以能给一张票票吗)

    短时间内真的写不出加更来了,二阳症状不严重,但好累,真的好累( ? ︿ ? )

    妍

    第25章25教室里(吃醋时停亲吻)颜

    在面馆里的那一场谈话,并没有对池砚舟和秦知之间的关系,造成太大的变化。唯一让池砚舟感到有些惊讶的,是秦知居然安分了下来。一直到开学之后的第一次月考,对方都没有再把那个时间停止的能力,用在自己身上。

    倒是一次意外之下,池砚舟亲眼目睹了某个人借能力挤进人群,连着抢了好几张打折券。

    ……解开了长时间以来的疑惑。

    也打破了他对某些“霸道总裁在暗地里,打发秘书助理黑道某不知名神秘职位,为自己搜罗各店铺打折券”的刻板幻想。

    不过说真的,单单是各种超市和餐饮店的打折券也就算了,池砚舟还真想不明白,秦知连女式内衣店的打折券都一起顺了两张,到底是要干什么。

    穷极无聊地在草稿纸上画了个Q版的小人头,池砚舟的目光扫过在自己侧后方的秦知,停留在了墙上的挂钟上。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五分钟。

    刚好是一节课的时间。

    池砚舟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地叹了口气。

    就算重来一次,他也还是学不会在考试的时候检查这回事——相比较而言,池砚舟还更乐意多做一张新的卷子。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上一辈子池砚舟无论中考还是高考,成绩都有点不上不下的,虽说最后也都算是上了重点学校,但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你到底哪一门没考好?”

    把思绪从这些有些遥远了的记忆当中抽离出来,池砚舟把试卷翻回正面,尝试着克服这个跟了自己一辈子的毛病——然后在检查了两三题之后,就忍不住又放下了笔开始发呆。

    不知道是为了增加里角色的相处和互动机会,还是天底下真的有这么严苛麻烦的高中,不过是这种每月一次的小考,这所学校居然都要求全校混班、混年级进行。

    而好巧不巧,又或者说理所应当的,池砚舟这一回和秦知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同在这个班里面的,除了在这时候,本来应该和秦知有了进一步的情感进展的校霸祝凌远之外,还有未来的受三喻申鸣——这位比秦知高了一个年级的学长,似乎就是在这次考试里,注意到秦知的。

    和一开始就在表面上,和秦知非常不合的祝凌远和赵斯年不同,这个角色主动接近秦知的时候,表现得很是和善,甚至贴心温柔到了极点。可实际上,这个家伙却比前两个人,还要更像阴沟里的臭虫。

    “像这样的人,如果打断了脊骨调教成狗,肯定很有意思。”

    “不知道如果脖子上被扣上锁链,跪着从下面看过来的话,那双眼睛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满脑子都充斥着类似的想法,这位喻申鸣一边在暗地里散播着和秦知有关的流言,一边在对方的面前,表现出知心大哥哥的模样,趁着降低了对方戒心的机会,悄悄往对方的水里,放了成瘾性的性药物。

    当然,作为总攻文里拥有超能力的主角,秦知自然是不可能踩这种坑的。

    于是最后那杯水,被灌进了喻申鸣本人的嘴里,被清醒着操成了狗的,也变成了他自己。

    与这个角色有关的剧情,是从对方主动接近秦知开始的,有关这场考试的部分,只在对方的回忆里一笔带过,并没有具体的描写,所以秦知还真不知道,这一场考试的监考老师,会是赵斯年。

    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了教室前面坐在门边,低着头好像在看书的人身上,池砚舟有些发呆。

    他的任务,依旧卡在了上一回的厕所里,只要他询问相关的信息,系统就会跟卡bug一样,只会回答那一句毫无意义的“当前并未抵达剧情点”,连下一阶段的任务提示都问不出来半点。

    说实话,池砚舟尽管对此确实有点在意,却并没有生出太多诸如“焦急”、“恐慌”之类的情绪——世界排斥度什么的,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池砚舟实在没有什么实感。毕竟即便现在这个数字接近百分之百,他也还是这么好好地活着,并没有什么身体虚弱、和世界格格不入、厄运缠身之类的感受。

    他甚至不知道,当那个排斥度真正降到零之后,事情和现在又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与之相对的,池砚舟反倒更在意一些之前没有想过的事情。

    比如要是剧情按照原定的发展,赵斯年会在和秦知的关系发生改变之后,改变对对方的看法吗?会觉得那件“推人”的事情,存在什么内情吗?会改变对待秦楚柠的态度吗?会在秦知和秦楚柠之间,更多地站在秦知这一边吗?

    会……反省自己曾经的行为吗?

    池砚舟不知道。

    里在这方面的着墨实在是太少了。这毕竟是一篇以香艳为卖点的商业性文章。

    甚至直到结局,池砚舟都没能看出作为主角的秦知,对那些最终和自己确定了关系的角色,有太深的感情。倒是每个角色的内心,怎样对秦知从厌恶恼怒到软化倾心的转变,描写得足够细致。

    可“喜欢”和“信任”是截然不同,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毫不相干的事情。

    所以——达成了那个和所有人都在一起了的大圆满的结局的秦知,真的感到开心吗?

    秦知之前所讲述的那些过去,想来还是对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以至于这个疑问一直盘踞在池砚舟的脑海当中,迟迟不肯散去。

    他不想去说“用一辈子治愈童年”那种,因为被一些人说了太多次,甚至招致了部分人反感的话,他只是觉得心疼。

    那些曾经造成的伤害,真的能够以那些“喜欢”来抚平、弥补吗?

    看着赵斯年安静地翻过了又一张书页,池砚舟无意识地从唇间泄出一丝叹息,正要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定定地门边的方向。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听使唤的状况,熟悉得令他后颈发毛。

    “老婆果然喜欢那种长相吗?”座椅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话语一同响起,池砚舟的余光看到侧后方有人站起,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却由于角度的关系看不到对方的脸,也无法分辨对方此刻的表情,“上次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也盯着看了好久。”

    “真的有那么好看吗?”在池砚舟的面前站定,秦知低下头,看着那双直直地望向赵斯年的眼睛,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满溢出来,“明明都说了那样的话……”

    却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被长相吸引?

    伸手捏住池砚舟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脸转向自己,秦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更过分的话,只是指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红痕。

    “居然一点都生气不起来……”半晌,秦知才郁闷似的低声咕哝了一句。

    他现在的情绪,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不是池砚舟喜欢的长相;不甘心自己不能像那个惹人厌的家伙一样,轻易地吸引到池砚舟的注意力;不甘心明明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明显,池砚舟却依旧好像什么都没能察觉——

    “……好过分,”捏着池砚舟下颌的手稍微松了力气,秦知缓缓地俯下身,凑近了眼前无法做出躲避的人,“明明已经打算不再用了的……”

    句末的尾音,消失在柔软相贴的唇瓣之间。

    久未品尝的温软有如沙漠里的甘冽泉水,一瞬间就润过了秦知干渴的喉咙,应激一般地激发出更为浓烈汹涌的进食欲望——令秦知克制不住地鼻息加速、喉结滚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眼前的人整个拆解吞吃,连血液都吸吮干净。

    原本捁住池砚舟下颌的手来到了他的颈侧,牢牢地扣着他的脑袋,禁锢着本就所剩不多的空间。

    池砚舟被迫张着嘴,口腔里被不属于自己的舌头肆意又细致地舔弄,鼻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强势又充满侵略性,有若实质一般,将池砚舟完全包裹其中。

    无法躲避的舌头被勾住带出,含进两片滚烫的唇瓣之间,软糖一般被反复地拨弄、嘬咬,连舌根都被拉扯得发麻。

    啧啧的水声蔓延开来,在安静到了极点的教室里仿佛能带起回声。

    墙面上挂钟的秒针,在池砚舟无法挪开的视线中凝滞,提示着他此刻时间停止了流淌的事实。

    却也同时提醒着他当前自己所在的地点。

    池砚舟:你的“打算“从来都没实现过!!!(恼)

    谢谢吃披萨的喵、绫、沫沫飞飞、想养乖乖小狗、桜野、撒尿牛丸、巫冥、没有名字、沫沫飞飞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妍

    第26章26舔舔(教室、考场、老师面前,口交深喉)颜

    池砚舟被扣着脖颈,脸仰得很高,依旧朝前坐着的身体没有被移动,原本并拢的双膝却被一条卡进来的腿分开,敏感到了极点的阴阜在激烈的亲吻当中,难以自制地给出了回应,肉鼓鼓地压在上面,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无比主动地往周围扩散开酸软发胀的酥麻触感。

    然而,秦知却并不急着去进行接下来的举动,只是如同要把这一段时间的缺失,都给一口气补上一般,黏黏糊糊、持续不断地和池砚舟接吻。

    软热的嘴唇就仿佛被和池砚舟黏在了一起一样,连片刻都不愿意分开,撬开了齿关钻入的舌头,更是有如某种藤蔓植物,紧密纠缠得池砚舟的舌头一阵阵地泛疼酸麻,连呼吸的能力好似被夺取。

    无法输送到肺部的空气,与过量分泌的唾液一起,从无法闭合的唇齿间吐出,池砚舟只感到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了岸、捆在了案板上的鱼,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无法做出,只能徒劳无功地望着那肉眼可见的尽头,一步步地朝着自己逼近。

    更多的津水在口腔内蓄积,被搅弄得咕啾作响,头脑的晕眩和喉口的燥热一同涌了上来,某种淬了毒的液体似的,随着血液的流淌一点点地被送往全身,令池砚舟的四肢开始变得绵软,连肿胀的唇舌也化作了某种黏软的糖浆似的,在被触碰时,传来胀胀的麻。

    没有扣住池砚舟脑袋的那只手,不老实地钻进了他的衣服里,赤裸的皮肉间,阻隔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阻挡,像分隔,也像是将两者黏在一起的特殊胶水,在相互摩擦间,带出奇特的滑腻牵扯。

    擦过腰肢的手掌往上来到胸口,稍显粗糙的虎口卡住发颤的肋胁,因长期握笔而生出的薄茧压在了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擦蹭碾摁,时断时续的电流牵动着眼前名暗的光影,令池砚舟眼前被雾气氤氲的景象也变得模糊。

    池砚舟的身体,无法抵御地越来越习惯秦知的触碰。久未汲取快感的感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便沉溺进去,渴求着更为亲密、激烈的欢愉。

    可秦知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他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分开了和池砚舟相贴的唇瓣。

    银色的丝线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开又断裂,随着他转头舔舐嘴唇的动作消泯,不再被攫取、吞咽的唾液则无法避免地再次从唇角滑落,蜿蜒着在脖颈上划出情色的印记,连灰色的衣服领口都被打湿了少许。

    “……确实是写完了。”目光落在了桌上摊开的试卷上,秦知抽出伸进了池砚舟衣服里的手,把卷子翻了个面,确定了这一点。

    要不是这样,对方也不会在刚才,盯着赵斯年看了那么久了。

    秦知想了想,直起身体,把池砚舟桌上的东西,都先挪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免得自己待会儿一不小心将其弄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教室里的其他人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宛若被定格的雕塑,没有对这个唯一能够在静止的时间中动作的人,做出任何反应。

    秦知脚下的步子一顿,本该随意掠过的视线倏地停顿,驻留在赵斯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格外精致隽秀的脸上。

    确实是最完美的角度。

    怪不得能吸引池砚舟一直不把视线移开。

    心底的酸味止不住地咕嘟咕嘟往外冒,秦知回头看了池砚舟一眼,忽然迈步朝着赵斯年走了过去。

    原本低垂着面向书页的脸被掐住下巴,强硬地抬起,池砚舟看着镜片后面,那双难得地没有带上不屑与厌恶的眼睛,嘴角扯开弧度:“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能亲老婆、摸老婆、操老婆的,还不是只有我一个。”

    “……而你只能看着。”

    并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池砚舟的耳朵,令他难以自制地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池砚舟就看到秦知捏着赵斯年的下巴,把那张脸直直地转向了自己的方向,未被镜片阻挡的冷淡双眼,就那样不偏不倚地与自己对了个正着。

    大脑在空白了一瞬之后,陡然间被前所未有的羞耻填满,池砚舟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从面颊到脖颈,尽数被艳色的粉浸染。

    诉说着那双眼睛里,没有办法映照出自己的理智被挤到一旁,起不到哪怕一丁点的作用,被拉扯到了极致的神经甫一接收到来自外界的信号,就被激惹出剧烈得过了头的反应。

    “今天真的好敏感,”钻进了池砚舟裤子里的手被收了回来,秦知看着指尖上沾染的白浊液体,嗓音里带着情欲的哑,“……是因为一段时间没做了吗?”

    “好骚。”软热的舌尖舔过指腹,将上面的精水卷入口中,秦知低下头,吻上池砚舟的唇,将残余的味道送入对方的嘴里。

    比之先前更为深入的亲吻急迫而粗莽,满含着能够将人灼伤的热切情感,叫池砚舟的胸口和下腹,都难以自主开始发烫。

    再次钻进了上衣底下的手,目标明确地掐住了池砚舟充血的乳头,恶意地搔刮弾拨,将那层薄薄的乳肉也一同往上拉扯得变形,在急促的喘息中弹晃个不停。

    然后宽松的衣服被撩了上去,露出两边大小不一的奶粒,在微凉的空气里颤颤巍巍的,看起来有种不一样的情色和可怜。

    秦知的喉结滚动着,刚刚得到了些微缓解的干渴再次席卷上来,令他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张开的双唇含住了被蹂躏得肿胀的乳尖,用牙齿揪着嚼,另一边的奶头被指腹压着,几乎陷进了周围薄软的奶肉之间,被加重了力道推碾,尖锐的刺激如同爆裂的火花一般,明灭着朝周围四散而去,连最深处的骨头,都陷在无法抵御的酥麻里。

    被玩弄得艳红可怜的乳头被放过,秦知松开推高衣服下摆的手,不管不顾地顺着池砚舟细韧的腰肢吻下去。

    包裹住双腿的长裤被脱了下去,被弄脏了的内裤也被丢到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勃起了的阴茎,和肥鼓湿软的阴户顿时变得一览无余,连腿心被挤压得变形的肉口,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知的视线当中。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埋在池砚舟肉乎乎的腿心深深地吸了口气——混着汗味和骚味的气息钻入鼻腔,搅动着秦知体内已经足够高涨的性欲,催促着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裹满肥厚汁水的阴唇,带进嘴里重重地嘬。

    为什么这么喜欢舔……!

    根本未曾落下过的羞耻被生生地推高,逼往咫尺所在的极端,池砚舟的喉头哽咽着,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抖,满溢着泪水的双眼却依旧未被完全地遮蔽视野,毫无遮蔽地与捧着书册的赵斯年对视。

    头脑和心脏同时炸开难以具体言喻的麻,一阵接一阵的,连骨头都开始发酥。有力的舌头挤进窄窄的肉口,娴熟又恶劣地剐过每一寸能够触及的敏感肉壁。

    池砚舟掉着眼泪,连腿根都在打颤,没有办法发出的呻吟膨胀在胸口,充盈成另一种沸腾的灼热,岩浆一般在有限的空间里流淌。

    腿间的脑袋压得更紧了,滚烫的面颊贴着池砚舟的大腿内侧,热热的烘出了一层细汗。早已经学会了该如何讨好肉道的舌头钻在热乎乎的穴肉里,真正的交合一般快速地进出、抽送,把不住往外冒的淫水捅插出噗呲、噗呲的水响。

    不该出现在这个用以学习的地点的、腥臊的味道扩散开来,无可辩驳地昭示着池砚舟发情的现实。

    而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腿根被按住,往两边分得更开,充血的阴蒂被高挺的鼻梁顶住了,随着吸吮挺弄的动作或轻或重地磨,丝丝缕缕往里钻的痒,令池砚舟的腹腔深处都控制不住地开始收缩,过分剧烈的心跳砸得耳膜发颤。

    或许在一些事情上,有的人就是天生有着超出常人的天赋——又或许这本就是一个为这个主角定制而出的情色世界,不过是几次在池砚舟身上实行的实践,就让他获取了足够的技巧与经验,光凭着一条舌头两片嘴唇,就足以令池砚舟欲仙欲死。

    凑过去咬住被舌尖勾着,带出来一点的烂红逼肉,秦知急促地喘息着,用自己的手去掐无法被一齐照顾到的阴唇和阴蒂,拿指甲抵着陷在肉里的根部碾,将那可怜的肉粒摁得左右歪倒、抽搐不止。

    过于激烈的快感当中混入了一丝丝的疼,糖里加入的盐一样,衬得原本的甜味更加明显,卷起的风暴一般直直地往池砚舟的头顶冲。而另一股积蓄到了极致的热流,则反方向地往下涌,顺着逼仄窄湿的屄道,倏然间便喷到了秦知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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