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池砚舟 本章:第12章

    上衣在多次的经验之下,被提前脱掉了,淫热的汁水尽数浇在了秦知的赤裸的肩头和胸膛,沿着并不夸张的肌理线条往下淌。

    空气里的骚味更重了。

    秦知把肿胀的肉蒂含进嘴里,大力掐着池砚舟双腿的手指,几乎要陷进柔软的腿肉里。

    他知道自己应该要温柔、克制一点,却根本停不下来。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的变化、反应,全都是因为自己,秦知恨不得能咬住池砚舟的脖颈,将对方一口一口地尽数吞入腹中。

    又一股淫热的泉水淋到了秦知的身上,他放过了那颗骚红充胀的肉粒,张口把上方的阴茎齐根吃入。

    肿胀的龟头顶开喉口,深深地侵入喉管之中,逼得身体本能地升腾起一股干呕的欲望,秦知却忍不住地有种上瘾的感觉。

    他爱极了池砚舟身体的每一寸,也爱极了对方为自己带来的每一丝感受——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急切还是难耐。

    本就逼近了极限的阴茎很快就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顺着吞咽的喉管滑入,半软的肉具则被从双唇间吐出,湿漉漉地耷拉在腿间。

    秦知站起身,没有任何停顿地扣住池砚舟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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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妍

    第27章27在教室里do了!“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好不好”颜

    精液混着骚水的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被火热软滑的舌细致地涂抹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蒸得池砚舟不太清醒的意识越发迷糊,几乎要记不起自己此时正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

    汗涔涔的身体被来回地抚摸揉弄,刚刚高潮过的下体也被粗糙的手掌兜住,用力地揉,池砚舟的耳朵里都是从不停的地方传来的水声。

    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全都被秦知包圆了。整个人都陷进一个名叫“秦知”的世界里,彻底成为了被对方占有的禁脔。

    新鲜的空气终于重新灌入了肺中,池砚舟急促地喘息着,满是热汗的额头和秦知紧密相贴,相互交融的鼻息黏腻滚烫,分不出彼此。

    “……老婆……”早已经听惯了的称呼钻入耳中,勾起一阵自内而外的战栗,叫池砚舟的胸口都一阵发麻,“好想在这里操你……”

    “让我在这里操你好不好?”秦知厮磨着池砚舟的嘴唇,黏软的嗓音放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让我当着赵斯年的面全部射进去,把肚子撑得胀鼓鼓的好不好?”

    不算熟悉的名字,却一瞬间将池砚舟拉回了现实当中,眼前几乎要糅进朦胧的水雾里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令即将落地的感知刹那间又越过了顶端——止不住骚水的逼口绞缩着,又一次往外泄出了一泡暖热的淫汁,淅淅沥沥地浇在变得一塌糊涂的椅面上,沿着边缘滴滴答答地往地面滴。

    敏锐过了头的听觉,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那一点微小的动静,落针可闻的教室里,所有的声响都来源于自己堪称淫乱的身体——不合时宜的清醒带来了更加强烈的羞耻,催推着已然拉扯到了极致的神经。

    即便是拂过口鼻的轻软吐息,都能引发一阵直入骨髓的麻。

    被遮挡的视野随着秦知的起身变得开阔,课桌前低着头一脸专注的学生映入眼中,他们拿着笔的手却良久都没有半点动作——坐在教室前门的年轻老师手里拿着一本泛开的书籍,原本低垂的头抬起,正朝向池砚舟的方向。

    晕眩的大脑不愿去思考这幅场景所代表的含义,自欺欺人地沉溺进汹涌的情潮当中,无法操控的身体却被抱起,往后靠坐进占据了自己位置的秦知怀里,两瓣圆软的臀肉没有任何阻隔地压上了对方的胯间,被粗硬的耻毛磨得一阵发颤。

    有力跳动的粗勃事物擦着尾椎,一点点地往前挤进臀缝之间,顶过被逼水淋得湿漉漉的菊穴,一直抵到了前端肿翘的阴蒂,刻意地打着转戳蹭,勾出蛛丝般轻飘飘的痒意,直往肌理之下钻。

    尽管已经高潮了两次,但真正只吞吃过一次巨物的肉口,实际上开拓得根本就不够充分,窄窄的一圈软肉嘬住重新滑下来的肉棒顶端,哆嗦着将其往里拖,却根本无法吃进分毫。

    潺潺吐出的骚水润湿了一整个冠头,让那太过硕大的事物变得湿滑又黏腻,好似下一秒就会从那张含不住的肉嘴上溜走,重重地撞上什么别的地方。

    而秦知一点都没有再进行进一步的扩张的意思。

    “好湿,”耳垂被亲了,乳头也被捏在了指间,淫亵地把玩,“每次都流好多水……”

    “……好骚啊老婆……”似感慨,又似陈述事实的话语飘落在耳尖,激得池砚舟浑身发抖,那根烫到吓人的鸡巴也开始缓缓地用力,将周围的软肉都一并带得往里凹陷进去。穴口的那圈嫩肉几乎要被撑到透明了,艰难挤出的淫水拉出黏腻的丝线,随着止不住的抽搐摇晃,要断不断地越坠越长。

    硕大的龟头缓慢又艰难地整个插入,蔫肿的阴唇被挤到两旁,紧挨着腿根,泛起一种胀胀的疼,令池砚舟难以自制地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彻底侵犯时,近似撕裂的疼痛。

    按理来说,仅有一次的经验,不该对身体造成太大的改变,但这一回池砚舟所体会到的疼痛却很浅——更多的,是一种撑胀的酸,在灼烫鸡巴的深入里,逐渐转换成另一种钻入体内的痒,四处乱爬的小虫似的,刺激得紧窄的甬道不住地夹绞,试图阻止异物的入侵,亦或者牵引着它更深地插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更好地融入世界的规则?

    想起了系统曾经说过的,为自己的身体安上两个性别的器官的理由,池砚舟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好像抓住了什么,可那一点游鱼尾巴似的“什么”,下一秒就被落下来的吻给打散了,再寻不到一点踪迹。

    过分粗长的鸡巴还在往里插,被屄道内过度丰沛的淫水淋透,连胯间的耻毛都染上了靡乱的水色,在擦过臀尖时,带起与先前并不完全相同的刺痒。

    池砚舟的舌头被秦知吃进嘴里,变着法子吸,衣服下摆遮不住的两条腿在控制不住地抖,连内侧的皮肤都红了,胸前两颗被玩得肿大的奶头被包在布料里,凸起明显的痕迹。

    秦知放开池砚舟的舌尖,又去亲他的耳朵和脖子,舔他分泌出来的汗液,挺到了底的鸡巴停顿下来,被撑开的肉洞贴着,又乖又浪地咬着嘬。

    “老婆,”秦知喊着这个仅属于自己的、只会在怀里的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才会出口的称呼,伸手把池砚舟的脸重新转回前面,“你看,”他说,“赵老师在看着我们呢。”

    并没有刻意加重音调的话语,如响雷一般在耳边炸开,池砚舟看到赵斯年正抬着头,直直地朝着这边看。

    难以言说的尖锐电流倏忽间便窜至头顶,令池砚舟全身都无法自制地哆嗦起来,被撑开的穴肉也拼命地绞缩夹咬,死死地捁住其中的硬具,小腹和腿根都跟着抽动起来。

    “唔、哼……”对怀里的人突如其来且激烈过了头的反应毫无防备,秦知被夹得低哼出声,本就足够粗勃的肉棒勃动着又胀大了一圈,将水滑的甬道填撑得愈发严实,连内里的液体都挤不出分毫。

    “怎么突然咬得这么紧……”本就裹满了情欲的嗓音又低哑了几分,秦知急促地喘了两下,往前看过去的目光越过池砚舟,理所当然地对上了赵斯年的双眼。

    “因为被人看着?”他问,“还是因为看你的人是赵斯年?”

    湿软的穴肉越夹越紧,甚至令秦知生出了丁点憋胀的疼痛。就仿佛怀里这个任凭摆布的人,真的能听到他的话语,做出反应一样。

    秦知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那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好不好?”他这么说着,伸手将池砚舟垂落的衣服再次推高,嵌进池砚舟腿间的膝盖,也将他的一条腿带得更开——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出来。

    “让他看看……”秦知咬住池砚舟的脖颈,推高了衣服的手捏住了他胸前的一边奶粒,放轻了力道捻,“……我是怎么把老婆的骚逼操烂的。”

    不……

    发不出去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池砚舟的小腹抽得更加厉害,紧热的逼肉疯狂地绞缩着,用力得几乎令自己都滋生出一丝丝的疼。

    可他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秦知的动作。

    在这里说下,前面的免费章加v不是我干的,是ht说我数据异常自动给加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判定的也改不了,还因为后面放太多免费章直接被判定刷数据屏蔽榜单了……后面应该不会再放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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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妍

    第28章28教室里老师同学面前被射满颜

    插到了屄道尽头的鸡巴往外退到了穴口,又一口气狠狠地撞进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缓冲和适应,秦知一上来就是激烈到了极点的抽插,粗暴又急切的动作几乎是疯狂的。

    像是在贯彻刚才那句“操烂”。

    猛烈又汹涌的快感不由分说地把池砚舟包裹起来,无声的尖叫贯过头顶,一股无法描述的鼓涩感被凶狠钉入的肉棒带入体内,令柔软的腹腔都开始发起酸来。

    滚烫的肉刃拔出又挺入,强行地往窄滑的穴道里塞。肉壁与茎身贴合得太过紧密,连内里过度盈沛的汁水都挤渗得格外艰难。

    秦知握住池砚舟的腰,大开大合地往上耸撞,有力的腰胯将两团白软绵弹的臀肉拍打得不住弹晃,青筋勃凸的狰狞柱身在两人毫无遮掩的下身时隐时现,抽送间不时地甩落几滴裹不住的黏腻骚液,将两人交合的下身弄得越发一塌糊涂。

    不太方便施展的空间与姿势,丝毫没有影响到秦知的动作,他就像是终于拿到了药的瘾君子一样,不停地亲着池砚舟所有裸露出来的地方,操他被捣得软烂的肉逼,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去触碰、侵犯、占有怀里无法做出任何抵抗的,自己的所有物。

    关押不住的野兽彻底地破笼而出,咬住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就不松口。

    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在运转的空调失去了作用,腾腾的热气从两人的身上蒸出,令周围的温度都跟着提升。

    锇久妻,妻流是妻,就姗锇

    。

    池砚舟喘不过气,又夹不住身体里疯狂抽送的鸡巴,下面的肉逼在鸡巴拔出时,跟失禁一样地往外尿水。

    全部的东西都跟着空气一起,被从身体里挤出去了,取而代之填进来的,是密密麻麻的、无法逃离的快感。

    所以池砚舟呼吸是快乐,发抖是欢愉,连滚落的泪水都带上了甜腻的味道,被凑过来的少年舔进嘴里、吞进腹中,似某种独一无二的美味。

    赵斯年的面容在朦胧的热气当中变得扭曲、模糊,糊上了一层散乱的雪花点,耳朵里也覆了一层厚厚的水膜,随着身下稠密的顶操摇晃作响。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从身后蔓延过来,将池砚舟一点点地裹缠、笼罩,连空气都变得潮湿闷热,黏答答地附着在池砚舟的身上,让他的前胸和后背都进出热汗,与秦知交叠在一起的双腿之间都满是湿腻的触感。

    连挣扎和逃离的念头都被丝毫不落地冲散了,身体内外都只剩下了裹挟着自己不断奔腾的洪流,连落在耳畔的急促喘息,都仿佛某种独特的勾引、爱抚,引起一阵直抵深处的战栗。

    秦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汗津津的脖颈与池砚舟紧密地相贴,精瘦有力的小腹肌肉紧绷,每一下挺动,都把怀里的人顶得不受控制地往上。

    被推高到胸口的上衣早已经松开,重新遮盖住池砚舟不住抽动的腰腹,却被他再次挺翘而起的掀起一角,使得下方被操得烂红的逼口半遮半掩地暴露出来,被突突往里凿的鸡巴干得抽搐,不时承受不住似的往外喷出一小股骚热的水液,将下方湿透了的椅面,淋得更加一塌糊涂。

    最深处的宫口被撞开了,极尽癫狂的酸涩快感当中,池砚舟崩溃地又高潮了一次,前面没有经受任何抚慰的肉棒也跟着射精,软软地垂了下去。

    但秦知还是没有停下。

    他停不下来。

    ——实在是太失控了。

    欲望、情绪、爱意,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是。

    秦知想要让自己慢下来,让自己给予怀里的人些许喘息的时间,可是他只要一想到对方那不止一次地,望着赵斯年出神的模样,心脏就跟浸泡在酸水里一样,连牙齿都变得麻软。

    池砚舟从来没有那样看过他。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眼睛里的紧张与畏惧,明显多过其他——甚至于直到现在,这个人也不愿意告诉他家里真正的情况。

    又一次造访宫腔的龟头发狠地往里奸操,力道大得吓人,每一下都在池砚舟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不许看。”硕大的气泡“啵”的一声在胸腔里破裂,秦知抬起手,捂住了池砚舟与赵斯年相对的眼睛。

    黑暗倏忽间降临,身体其余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连最细微之处的变化也感受得分明——

    腹腔内娇嫩畸形的器官被干得变形,连胃都被挤到,池砚舟的喉咙里翻涌着酸水,胸口失速地起伏着,止不住的泪水和唾液将他的上身也弄得一团糟,令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余力去思索秦知的想法。

    而身后的人仍在不知节制地往池砚舟的身体里深顶。

    分量十足的睾丸往上甩在肥鼓的阴唇上,将满溢而出的汁水拍打得四溅,水波一般荡漾出去的快感令池砚舟的头皮发麻,连意识都仿佛彻底溃散。

    下体被操得太凶了。比前一次在家门外的时候还要过分。

    超出了承受限度的快感无法被青涩的身体消化,变作奔腾的岩浆在变形的血管内流淌,撕扯、吞噬着池砚舟残余的灵魂。

    肉逼被彻底操开了,整个儿的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肉花,肥软透红,花心处还含着一根不断进出的、盘踞着勃跳青筋的骇人巨物,每一下都从深处捣出更多骚黏的汁水。

    池砚舟甚至想要迎合。

    可依旧无法动弹的身体,让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只能张着嘴,被凑过来的秦知来回地舔亲,连溢出的口水都被吃干净。

    “……老婆……”滚动着欲望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池砚舟的双眼重获光明,下颌却被掐住,强硬地转到一旁。

    艳红的嘴唇压了下来,急切又粗野地吸吮、攫取,池砚舟的嘴唇和舌根生疼。

    他又高潮了。

    紧热的甬道发疯一般地绞缩、抽搐,往外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流,往外退出了一截的鸡巴却在这时候毫不留情地重新劈凿进来,一下不停地撞进了宫腔深处——粘稠有力的精液射在还在抽绞的宫腔内壁上,持续不断地往里灌,只片刻就将这个狭小的器官填充满盈,叫池砚舟的小腹都微微往上鼓起。

    堆积的快感轰然崩塌,有了停歇迹象的潮液再次喷涌而出,在椅子和地面留下一片狼藉。

    池砚舟一边潮吹,一边被秦知内射,整个人都被酸麻与快感交织的藤蔓缠紧,不得挣脱。

    然后他被抱了起来,往前压在了溅上了少许淫水的桌面上。

    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不合常理地再次硬了起来,压着深处的骚肉碾过一圈,池砚舟的屁股抖得更厉害了,前面垂着的阴茎顶端,哆哆嗦嗦地淌下清亮的液滴,也不知道是内里的腺液,还是沿着茎身留下的骚水。

    下体被抬高,衣服被推到了脖子上,一只手掌贴了上来,毫无必要地压住了池砚舟的后背。他的视野被固定在前桌凝着一滴汗珠的后颈。

    身体里的东西被拔出去一点,勃凸到可怕的经络擦过被干得肿烫的内壁。深陷迷蒙的大脑还没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那可怖的性器就猛地撞了进来,引发了仍在高潮余韵当中的身体一阵止不住的痉挛。

    眼睛不受控制地翻白,肚子都被捅穿一般,传来涩涩的疼,内里的宫腔被直直地戳到,崩溃地收缩着,喷出又一泡骚热的泉液。

    秦知低喘了一声,有着好看肌肉线条的手臂用力,绷出青筋,胯间的巨物撞得比刚才还要快和狠,叫池砚舟身下的书桌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被拉扯到极致的神经“啪”的一声绷断,铺天盖地的快感卷来,下体失禁一般地喷水。

    池砚舟叫不出来,只是哭,眼泪和口水流到桌面上,缓缓地往周围蔓延。

    “好棒、老婆……”秦知俯下身去亲池砚舟,舔他耳后的软肉,低哑的嗓音里混着粘稠的欲望和疏懒的餍足。

    体内的冲撞放慢了些,软热的嘴唇贴上来,黏黏糊糊地亲,与先前并不相同的水声充斥了耳朵。

    秦知亲着池砚舟的嘴唇,卷了的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吸,斜眼看向赵斯年的目光当中,带上了些许的炫耀和挑衅。

    幼稚而充满独占欲。

    池砚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能察觉到。他的脑袋里全是空白,意识和理智早就成了碎屑,摇晃着根本无法拼凑。

    和缓的挺操并没能持续太久,犯了瘾的少年就再次提速,将池砚舟的下体撞得不断摇晃,连两瓣肉臀都往两边荡起肉波,敞露一口被干得软烂的骚穴,还在无尽的抽搐中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喷水。

    秦知又往池砚舟的肚子里射了一次精,然后把他翻过来,正面朝向自己,低下头含了他的嘴巴吻,再次硬起来的鸡巴重新塞回他的宫腔里,一下比一下干得狠。

    肚子真的要被操破了。先前隐约的疼,都化作了某种钝钝的胀和麻,每被奸操一下,就往周围扩散一点,连发抖的指尖都在往下滴淌着欲望凝成的液体。

    神经和意识仿佛彻底瘫痪了,无法再给出任何有效的回应。池砚舟连秦知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

    他只感到自己被赤裸着扔到了沙漠里,暴晒的日光和卷腾的热浪就是包裹住他的快感,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尽数炙烤、蒸腾,被压下来的人吮进嘴里。

    宫腔里又吃进了新一轮的精水,被彻底地撑开了,包不住的部分从撑开的肉口往外挤,不需要秦知有任何动作就能溢出,黏在肥软的阴唇上,抖抖索索地往下滴。

    抱歉了宝子们,我要食言了,说好的免费章不会有了,海棠说我免费章点击太高不正常,判定我刷数据,把我榜单都给屏蔽了,不敢再放免费章了,榜单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但我是真的不敢了……改成不定时加更吧,有存稿的时候会试着加更的,爱你们,啾咪~

    顺便,如果有加更,更喜欢放在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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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妍

    第29章29“直接去我家。”颜

    被欲望填满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秦知仔细地擦干池砚舟面上的眼泪和口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小心、轻柔而细致,像讨好,也像安抚。

    初次获得了充分满足的阴茎,从烂红的穴里滑出,池砚舟哆嗦着,努力地想要夹紧穴口,却根本夹不住,阴穴和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留下的痕迹。

    原本平坦的肚子被撑得圆鼓鼓的,伸手在上面轻轻地一压,就能把内里过量的精液,奶油一般地挤出来。

    秦知深深地吸了口气,把目光从池砚舟被自己蹂躏得凄惨的下体移开,起身打了水给对方擦拭。

    教室里显然比前一次的实验楼角落要方便得多,秦知很快就把池砚舟身体表面的痕迹清洁干净。但内部却是另外一回事。

    微微屈起指节,往没法彻底合拢的肉穴上摁了摁,没能把那些不断往外流的精液堵回去,反倒一下子挤出来更多,秦知看了看手里的内裤,似乎是想故技重施地把穴口堵住。

    可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却并没有如此实施,只是替池砚舟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液体之后,小心地给对方穿上了里外裤子。

    “真不想收拾,”目光扫过桌面和地面上淫乱脏污的痕迹,秦知含着池砚舟的嘴唇,含糊着说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操成了骚货……”。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秦知在黏黏糊糊地亲了池砚舟一会儿之后,就抱着他坐回了椅子上,任劳任怨地收拾起被自己弄出来的狼藉了。

    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姿势的改变,更多地流了出来,在腿间晕开清晰的黏腻触感。肚子里沉甸甸的感受也变得更加明显了。

    池砚舟的额头贴着自己的手背,紊乱的呼吸怎么都平复不下来,被压在底下的试卷,被自己手上泌出的汗水弄得有些发皱,重新恢复了运作的神经被拉得细细长长的,关注着另一个人造成的每一点动静。

    使用完毕的拖把被放回门后,发出轻微的声响,从后往前的脚步停在侧后方的位置。

    椅子被拉开,又被往前拖动——

    停滞的时间再次开始流动,被甩在后方的残余感官一瞬间回笼,池砚舟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全身却仍旧止不住地颤抖,早已经止住了的泪水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手背上。

    赵斯年眨了下眼睛,有些困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抬起头来,却忽地注意到目光落点处的人的状况有些不对。他蹙着眉站起身,走到池砚舟的面前,伸手敲了敲桌面:“同学?”

    池砚舟全身都重重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险些泄露出来。之前秦知在耳边所说的话,和自己透过朦胧泪光对上的那双眼睛,霎时间在脑海中冒出,令池砚舟的指尖都开始发麻。

    可池砚舟不可能真的无视里到了自己身边的人。

    于是皱着眉头的赵斯年,看到了一张缓慢转过来的、满是泪痕的脸。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湿红的眼尾润着些微残余的欲色,发着抖张开的嘴唇间,能看到一点猩红的舌尖。

    赵斯年不由自主地有些晃神,被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秦知敏锐地捕捉,刚刚才消下去一点的酸气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外冒。

    “抱歉、老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池砚舟依旧有些克制不住的喘,“我有点……不舒服、能,”他咬了下嘴唇,艰难地将喉咙里的其他声音咽回去,“能……提前交卷吗?”

    赵斯年回过神来,视线在池砚舟桌上已经写完的卷子上扫过:“当然可以。”

    他顿了顿:“需要陪你去医务室吗?”

    “不用。”不等池砚舟做出回答,秦知就先一步出了声。

    “我也提前交卷,”他对上赵斯年看过来的双眼,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陪他去就行,不劳烦。”

    赵斯年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重新看向池砚舟。

    有那么一瞬间,池砚舟其实想选赵斯年——除开秦知的事情不谈,赵斯年并不是个糟糕的老师,也不会在无关的事情上多问。

    但想到秦知这一回突然发疯的理由,池砚舟就默默地把这个念头给扫出了脑子。

    而且也确实……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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