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她的几个黑洲人围着赌桌因为输钱咒骂着,没有人再搭理着她,直到黑人拿着酒瓶喝得醉醺醺的走来时,一股冰冷的恐惧感从女孩心底升起,她能从他的眼神看出可怖的气息。
几位黑洲人见到自己的队长来了,“队长。”站立好给他敬了个礼。
“Go
out(出去)。”黑人摆了摆手。
黑人把酒瓶往赌桌上一扔,酒瓶里的酒就随着瓶口溢了出来,随性的将皮带从裤子上抽出来放在桌子上。
拿出匕首在她脸上划拉着,“beautiful(漂亮)”,还凑近了几分闻了闻了女孩身上的味道,匕首从她的脸颊滑下天鹅颈、锁骨再往下……
女孩她清楚男人在做些什么,这种充斥着侵犯感的眼神。
就是雄性想占有雌性时那种最原始的直接表现。
对此她几经害怕敏感,黑绒绒的睫毛上沾了几滴泪水,害怕的颤巍巍了肩膀,但还是强撑着冷静,“你不能碰我,你的任务是要把我活着带回去,要不然你的佣金可就没有了。”
灯下的姑娘垂着头,肩膀松垮,安安静静,不哭不闹,没喊没叫,白皙的皮肤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黑人被逗笑了,“可雇主没说不能半死不活的,但是,接下来的事,只会让你很舒服而已。”
随即走近几步靠近女孩。
女孩散发出来香甜可口的味道。
黑人吸取女生独特的味道。
拍了下女孩的大腿根部,却抓到微小设备。
黑人粗鲁的直接将设备从她口袋掏出往地上一砸,设备摔得四分五裂的。
“难怪不哭不闹的,你还真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啊?”黑人轻蔑的笑了下,毫不客气的甩了女孩一个耳光。
一巴掌下来,谭笑笑半边脸疼的麻木,脑子被抽的晕晕的。
看着地上的四分五裂的设备,谭笑笑大脑轰鸣,顿时眼眶红晕,她的希望没有了!刚刚被绑上来的时,他们已经把她的手机给扔进‘拜河’之中,没有了通讯,她怕是真的会死在这里。
“bastard(杂种),刚刚还敢将我弄伤。”黑人说到生气处,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直接往女孩的细皮嫩肉的脸上甩了两巴掌。
可细皮嫩肉的女孩,哪曾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过。
谭笑笑本想着控制着呜咽,但星眸泪意如决堤汹涌而出,肩膀也随之抖动的越发厉害,停都停不下来。
“嗯…”谭笑笑疼的早已经呜咽。
女孩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万籁寂静的凌晨时分,却犹如夜半时分滴答在塑料布上的雨滴声一样,清晰无比。
可传进黑人的耳朵里可是另有别番风味,身体一股热液流过他的血液,笑容也随即变得猥琐谄媚。
门外,两位站岗的黑洲人,半掩着门缝偷听。
“这个女孩还挺能忍的,愣是半天没有哼唧一声。”
“那等队长玩完了,我们再进去……”其中一黑洲男人猛吸了口烟,想起女孩白皙的大长腿……
第40章
哭泣
十几个身穿迷彩服装的人,带着作战的头盔以及背挎着79式轻冲,一身装备,悄悄潜进了游船。
现在已经是快凌晨,游船上没有几位游客在船上闲逛的,房间都已经灭灯在熟睡之中,只有独特的一间房间唯独亮着。
顾苏瑾举着机枪上前冲着,男人单打独斗惯了,再说东南亚没人是他的对手。
后面的人跟着,只有阿泰举着手势说话,其余的人都听从阿泰手势进行着。
十几人快速的被分成几个小分队,阿泰比划着手势,让第一小分队去七月给的情报303房间,又让另一小分队跟着顾苏瑾。
一个小型无人机在游船周围盘旋着。
七月操控着无人机停留在两位黑洲人附近,看着屏幕上的视频,立马向顾苏瑾报告着。“老板!笑笑在2层的杂物间!”
随即,顾苏瑾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往二层去,直接击毙!”
第二小分队得到指令后,微微弯腰,举着79式轻冲,快速向二层逼近。
两位站岗的黑人很快就发现小分队,还未举起枪,来不及反应就被小队举起轻冲枪就秒杀。
“唔——唔——唔。”屋里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还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声音和鞭子抽打的声音。
“三层没有目标。”阿泰的声音从耳机传来,顾苏瑾愣了一下,慌了神情,谭笑笑不在三层,那就是在他眼前的房间,那鞭打的声音就是…
七月查到的情报就是黑洲的‘坦桑’排名第一雇佣军。
最近前来在东南亚执行任务,其队长爱好施虐、喜欢和女人玩些恐怖嗜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他允诺其他的雇佣军在东南亚进行任务,不代表可以随意碰他的人!
“都站在门口戒备,关闭通讯!”男人阴狠狠留下了一句话,一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女孩双手被人捆住吊了起来,手上全是皮带抽打的痕迹,嘴里没有塞任何东西,只是一股子的韧劲才让其没有发出任何喊叫声,但似乎引来黑人更勇猛的抽打。
微黄的光落在她脸上,娇小的姑娘平添几分柔弱,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但她目光却是沉静湛清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独特的坚韧与刚强。
顾苏瑾一个飞踢就将黑人踹在甲板上,他出手很快,就像一条闪电般击中了对方,然后立即又恢复了原状,黑人根本来不及出手闪躲,就这样硬生生踹飞到甲板上。
只听见‘咯哒’一声骨裂的声音和发出“砰”的响声,是人体和甲板铁相击发出的重量。
还带有血液喷溅出来,血液就这样沾在他戴佛珠的手上,由黑变红。
幽深的眼神,残留零星的血渍。
男人低垂着眼帘,脸上极其难看,浑身的肌肉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还是气愤,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感,脖颈往上青筋暴起,瞬间举枪对着黑人的命根开了一枪。
“啊!”黑人捂着中枪的地方,痛苦的尖叫起来了,“Fu*K。”
男人心思恶劣,动了他的人的,就不能让他这样轻松的死去,朝着他的双手双脚各自开了几枪,黑人疼得只有大声的喊叫,疼痛蔓延着全身,却像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布,却无力反抗。
“啊!——啊!——啊!”
血液喷涌出来的腥味顿时崩裂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随即男人转身,干净利落的一个飞匕首将女孩绑的绳子割断,随即轻轻放了下来,将女孩拥抱在怀中,如同珍宝,女孩看见男人的到来猛地突然的毫无征兆大哭出了声,心里的委屈全都泄了出来,还开始质问起他来了,“小顾叔叔,你怎么才来?”
“我给你发的信息没有看到吗?”
“你怎么才来,笑笑好害怕…呜呜。”
女孩被挂在船梁上被抽打的时候没哭,但是看见男人来的那一刻,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神仙下凡来救赎她的。
谭笑笑终于绷不住了,泪水如同倾盆的大雨砸在瓦片上如同千军万马、马蹄声乱,又似百鬼夜行,横行无忌,女孩撕心裂肺的哭闹显得那样细弱,让人一碰就碎。
“小顾…叔…叔,我……”女孩哭的完全说不出一句话了,手一直拽紧男人的衣角。
男人伸出手用力擦拭过她的眼角,眸中全是疼惜,“笑笑乖,对不起,小顾叔叔来晚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女孩还沉浸在恐惧中,完全没有听见男人的低喃,男人将自己的迷彩服脱下,裹在女孩的身上,她倾斜着倚靠在男人胸前,哭的累了会直接依靠在他宽厚的臂膀上。
“小顾叔叔。”女孩嘴里还在低喃着他的称呼。
经过门口的时候,几名身穿迷彩的男人,他们腰间别着枪械和匕首,神态肃穆而恭敬地守卫站着,看着男人怀中的依偎的人儿,都睁大了眼睛。
哪有见过老大对着‘任务’还这么温柔的,只要不死就行,之前的任务中,有的人还搞不清自己的地位,顾苏瑾就会残忍的拔掉他们的牙齿,他房间可还有串牙齿项链。
每每看着都牙疼,除了核心队员,谁也不想上前‘送死’。
月光透过舱房窗户的折射,洒在他们两人身上,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海风带着若有若无的咸涩的味道悄然吹过,靠在男人怀里的女孩稍微找回了点神志,睫毛微颤,她唯一且第一次下注赌赢了。
“小顾叔叔,谢谢。”女孩在男人怀中动一下都感觉身上千斤重,动一下都很是艰难,但还是想着不要麻烦男人,他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我可以下来自己走…”
男人面色冷峻,对她的话语冰冷,呵斥着,“别乱动!”
女孩在他的耳畔细如蚊声解释道,“我担心你的手臂上的伤口。”
听见了女孩的话男人脸色才算是好些,“还算你是有点儿良心,说说,这次又是怎么被人抓了?”
“不会是个小奸细吧?”男人垂眸的看着她,戏谑着。
上次是在会所,这次嘛…他要不是以前见过她,知晓她的来历,还真以为她是个什么奸细之类的。
女孩没敢说话,不算是奸细,只不过算是死对家。
第41章
发烧
女孩憋了会,“有没有可能是长得漂亮……”感觉话中有些自恋不太好,但是总比被查出来斩首的好。
还是自恋些,自恋能保命。
不过好似也的确是如此,上次莫名其妙的就被抓了,这次这黑人连任务佣金都不想要了非要对她下手,还有着不可诉说这么变态的喜好。
察莉当时肯定被他弄得不好受,吃了很多的苦,同情心泛滥,女孩心里一股冰冷就上来了,鼻头一酸,又想哭了起来。
男人沉默了会,低垂瞧着女孩眼泪又出来了,于心不忍,怪他,人长得漂亮,他自己就得当个宝贝藏起来,还让她出去招摇做什么?不过,他抱起来的女孩的体重也太轻了,回去让澄姨做些营养餐补一补。
顾苏瑾的耳机传来阿泰的声音,“瑾哥,尽数击毙!”
此刻阿泰带领的小分队手中的79式轻冲都已变成死神里的镰刀,每一发子弹都带着一位敌人。
“嗯,留在原地待命。”
男人低眸,怀中的女孩缩着肩,手指紧拽着他的肩膀,一面低声抽泣又一面缩在他的怀里,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他要是晚来一会儿,他的女孩该受到怎么样的后果。
想到以往朝气蓬勃的女孩,如今这样无力虚弱地躺在怀里,顾苏瑾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可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
“小顾叔叔,我还以为自己差点没有了。”女孩刚刚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船上,但是看到顾苏瑾的时候以为是神明来拯救她了,没想到来的是一头恶魔。
顾苏瑾破天荒的没有戏谑和嘲讽她,只是用大手轻柔着抚摸女孩的秀发,还特意温柔的,“不会让你出事。”
女孩陷入在男人温柔的怀中…是恶魔吗?
恶魔也好。
“真的吗?”女孩想去握着男人,但伤口和心灵上又疼又怕,手都止不住的颤抖,刚刚被冷风吹回的思绪现在又开始恍惚了,委屈和莫名心安的情绪交替着。
女孩又忍不住的掉着几颗豆般的大小的眼泪,眼泪掉得不要钱似的,谭笑笑是真不喜欢哭,但也不知为何,每次遇见他都哭得像个小孩子。
“真的,我带你回家。”顾苏瑾瞧怀中的女孩又开始情绪不定的哭泣中,身体还在颤抖着,只好又用力裹了裹了她,指尖轻揉的点了她的鼻子,“不哭了好吗?”
家?
提起这个字刺激得女孩倒吸一口凉气。
女孩再次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她没有家了,她的父母已经都去世了,而她所谓的亲人也因为所谓的传言要置她于死地。
这次派黑人还找她,下一次又会派谁呢?
她现在只不是被他人随意遗弃的物品…在谭家时小心翼翼讨人欢心,小半辈子就像极了是个笑话。
“小…顾叔…叔,你…不要…丢下笑…笑。”女孩哭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缩在顾苏瑾的怀中寻求着慰藉,不知不觉就被顾苏瑾抱到了直升机上,甚至还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瞧着在怀中昏睡过去的人儿,粗粝的手指滑过她的嘴角,顾苏瑾低身附上她的唇,贴合着他的唇印,看着她像是如视珍宝,虔诚道,“我永远不会丢下你的,笑笑。”
直升机上顾苏瑾还是把人抱在怀中,冷漠的下发着命令,“阿泰,挑断他的手脚把他扔回黑洲,一刀一刀把肉给我剥了,顺带挖个肾,把人给我立在黑洲草原上吹干。”
“是!”
在飞机上的回收着无人机的七月听到这里,浑身不禁打了冷战,东南亚的神——卡尼贡,眼眸低凝着怀中的女孩,嘴角在笑,可下达着如此惨无人道的命令。
死都不要去招惹这疯子。
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但怀中的人儿是个例外。
因为顾苏瑾看她眼神温柔缱绻。
——
东南亚,十二月十八日,01:45时,地点:东黎别墅
沉寂的夜空,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东黎别墅的停机坪,抱起女孩下了飞机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威尔逊,来看看她。”顾苏瑾抱着女孩浑身都在发烫,眉毛微微蹙着,一脸苍白,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
女孩搭着的迷彩军外套,细小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臂上全是皮带抽到身上的痕迹,密密麻麻。
晃眼的很。
“威尔逊,快些!”
威尔逊提着药箱就过来了,女孩像一个憔悴的洋娃娃,面容失色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浑身上下,全是充满了被抽打过的痕迹,一道道鲜红的血痕,触目惊心。
看着女孩身上的伤痕斑斑,也着实吓了一跳,人是下午才去学校的,怎么一天不到,变成这样了?拿着体温枪出来,一测,三十九度七,高烧。
“是伤痕引发了高烧,现在给她打一针退烧针后,右脚也被扭伤了,身上的伤痕需要用碘伏先清理下,再擦些药膏。”威尔逊看着男人对女孩的态度,连捧在手上都要小心翼翼,惶恐摔碎。
让他给笑笑上药,他可着实不敢,只是把药瓶放在床桌上,却肉眼瞥见男人手臂枪伤再次溢出来血。
“BOSS,你的伤口也需要包扎一下,恢复期间不要执行任何任务之类的事。”
男人瞧着女孩浑身的伤口,脸色难看极了。
“老板,那我来给笑笑涂药吧。”站在一旁的七月上前想帮忙给笑笑涂药膏。
男人捏着女孩的小脸,女孩似乎不想听嘈杂的声音,眉毛蹙成一团。
“不用,都出去吧,我来。”
……
女孩气息变得越来越弱,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只有能感觉到一只大手在抚平她的眉间以及冰凉的针头注入她的体内,然后慢慢失去了意识。
她好累啊,只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的时候就在意大利的城堡中,师兄会不耐烦的敲响她的房门叫她出门锻炼,师弟会偷偷摸摸带她出去玩耍,还有艾莎和布亚德,她们会给她送好多好看的衣服。
可怎么还冒出个男人?
“不哭了好吗?”
“我带你回家。”
“我永远不会丢下你的。”
女孩听到的声音已经模模糊糊了。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
第42章
照顾
男人指尖抚过女孩的伤口一处,女孩就蹙紧眉,疼得皱成个丸子一样,表情极其痛苦。
猛然间,男人感觉心脏好疼,疼得忘记了呼吸,他从小梦寐以求想要的疼痛感找了,可他却受不住,胸腔里面闷闷的,有股不知名的情绪如鲠在喉。
手指也不知不觉的更是轻柔了,可脸色更是沉了下来,把罪魁祸首拿出‘吹干’都不能让他平静下来。
顾苏瑾生疏轻手轻脚的给她上着药,女孩的肌肤很软、很烫,腰很细、身材曼曼。
凌厉的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他强迫自己不要多想,笨拙的安抚着她,“笑笑乖…”
女孩这才把蹙着的额头抚平…
收拾完一切的顾苏瑾静静的看着她,她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又长又直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美得像一幅中世纪的画,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受得了。
刚起身准备离开之际,他的衣角却被拽着,紧紧不肯收手,她如呓语般喊叫着。
“小顾叔叔…”
“真的是,缠人的小妖精。”男人低垂就能看见女孩无暇的肌肤,凹陷的锁骨,以及起伏的弧度,如羊脂玉般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角,发烧的时候唇瓣也被染得发红,无声的‘撒娇’,更让男人血脉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