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佑春见他上钩,答得干脆。其实她并没有把握。一介凡人没有法术,落翎也不能帮她,只靠自己去投,佑春哪儿有那个本事。九成九比不过日日晨练的拓跋启。
但不打紧,谁脱都是一样的,最好是她脱。若她赢了,拓跋启脱光,那不是白白折磨她么?佑春将什么都打算好了,只等拓跋启同意。
她说能赢他,拓跋启那目光显然就写着三个大字,“不可能”。
他同意与她玩这个掷雀翎的游戏,也同意了脱衣服的惩罚。
不多啰嗦,也没有讨论谁先的开场,拓跋启答应后,抬手便投,孔雀翎正中瓶中。
仿佛一个干脆利落的下马威。
佑春看呆了,那震惊的模样让拓跋启格外有成就感。他大马金刀地坐着,左手手肘压在膝盖上,眼神自佑春的手上看向瓶中,示意她继续。
他开心,佑春装得也开心,起身去将他的雀翎取回来递给他,再自己投掷。
只有上手了才知道多难。
孔雀翎轻飘飘的,投出去后也软绵绵飞不起来,佑春投的第一下,雀翎距离花瓶还差一肘长的距离。
她说的惩罚是有人投中,对方脱。拓跋启投中了她没有,因此这第一回,她就没了一件外衣。
再看拓跋启,手起羽落,再中一回。
佑春褪去中衣,上身只有一件白色里衣了,再里面就剩她的小小亵衣。
她投掷的第二次,孔雀翎终于碰到花瓶,但只是轻轻撞倒在外面,并没有插入瓶口。
这明显的差别让拓跋启逐渐来了兴趣。
四个回合后,坐在地毯上的佑春浑身就只剩了亵衣、里裤,和鞋袜。而拓跋启还衣冠整齐,一件都未曾脱过。
佑春欲擒故纵,冲拓跋启笑笑,讨好道:“殿下,咱们换别的玩吧,这个没甚么意思。”
“我觉得挺有意思。”拓跋启不理会她,手中孔雀翎掷出,准确落入瓶口中。他的视线看回她身上,一言不发地等着她脱。
佑春演得一副好为难,收拢双腿,将鞋拖了,去除了拢着脚的白袜。她自己主动将鞋算在外。
拓跋启的目光落在她没了遮挡,嫩生生的脚趾上,转而又移到花瓶上,笑话她道:“以后知道了?量力而行,这才几回,你都要脱光了。”
然而事实上,他站起身,将佑春手中那根孔雀翎拿了来,往已经中了一根雀翎的花瓶掷去。瓶口被先前那根挡住了,然而第二根仍插在了沿边,只是没彻底落进去。
“脱吧。”他低头看向脚边,无论是亵衣还是里裤,脱了后都遮不住春光的佑春。
035|第35章
扫奶尖(道具)
也不知道是佑春先前的挑衅和游戏的玩法激发了拓跋启的胜负欲,还是看佑春的衣衫层层剥落,而他完好无损的对比来了兴味。
他连掷两根雀翎,将佑春逼到一上一下二选一的难为处。
佑春咬着唇,并未立即顺他的意。直接脱了有什么意思?暧昧暧昧,要的不就是这层拉拉扯扯,挑拨情绪的黏糊劲么。因此她扭扭捏捏的不肯脱。
但拓跋启也并不着急,他就站在她旁边俯视她,无声地压迫她。
顶多一句:“输不起?”
佑春仰头瞧了他一眼,对上他那双漫不经心又含着嘲笑意味的雾眸。看了之后,她立即低下头,姿态瑟缩。
避无可避,她一只手护住胸前,一只手绕到身后,解开亵衣的系带。
拓跋启跨了一步,弯身抽出一根孔雀翎。
佑春以为他又要再投一次,让她浑身一丝不挂,然而他只是捏着那雀翎便没再动作。
她护着胸前乳儿,将离身的亵衣放在一边,像一株颤颤巍巍的含羞草。
那雀翎递到了她跟前,柔软的长绒拂过肩头,沿着锁骨的突起滑到双峰间的沟壑。一股酥麻自尾椎直蹿头皮,佑春身体轻颤了颤,想把手放下去,好让他扫到乳峰上来。
不过她必须收敛好她的欲望,在拓跋启面前装得内向些,引他来主动。
这样一点没错,因为这毕竟是繁文缛节的人间,凡人委婉、内敛,尤其是良家女子。佑春必须注意分寸不能乱了体统。
再说,这样也恰恰的好。拓跋启对她起了兴趣,正是因为她明明身子淫荡,但是必须忍着藏着。这种艰难,让人忍不住想破坏。
“手拿开。”拓跋启用孔雀翎抽了她护住胸前的手臂。
羽毛抽不出力道,但佑春还是瑟缩了一下,假装害怕,然后犹犹豫豫地挪开护住前胸的手臂,移到了双乳下方。
两团柔软白棉没了遮挡,可怜地露出了全貌。当中一点红豆蔻,如清晨露珠,颤颤挺立。
还没做什么,奶头竟已立成了这般模样。拓跋启瞧了,虽然姿态并无变化,但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暴露他并不是全然把持。
他捏住羽毛底部的手指只需微动,长长的孔雀翎便舞动了起来,扫来扫去,在奶尖处摩擦。
佑春在他的注视下,手紧紧捏成拳,闭着眼小心吐息。两团浑圆在她的颤抖下小幅度地摇晃,奶头越发的丰满了。
她的每一分艰难,都成全了拓跋启的心情。
他像上次她为他软帕擦身那样,避开中间绯红的肉球,只打着转用绒毛刺激她的雪白乳肉。
随着他的动作,又春咬住了唇,睫毛轻颤。看上去难受极了。
待折磨她久了,拓跋启才转了方向,令雀翎自上而下滑过乳尖,随后反复。
“嗯……”佑春难耐地发出一小声鼻音。只这一下,拓跋启浑身骨头泛酥,阳物前端沁出了湿润。
如果佑春此时睁开眼睛,会看到拓跋启注视着她的眼眸第一次逐渐沾染上浅淡的情欲。
气氛自从那一声嘤咛之后便热了起来,也媚了起来。
雀翎来回在左右两朵高峰上扫过,佑春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有了摇晃的迹象。拓跋启变扫为拍,雀翎宽大的那面轻微地在乳尖拍打,绵软的乳儿摇晃颤抖,荡出白色腻浪。
佑春变哼为叫,浑身发软:“唔……”
用羽毛轻扫身体是有滋味的,可痒得让人挠心挠肝。被挑逗得越久,她越是难以把持。尤其双乳被拍得荡动起来,浑身都酸酸的,忍不住呻吟,求欢。
下身早已有了感觉,湿润发痒,被吊得久了,甚至一颤一颤地收缩抽搐,又诱得汁啊水儿啊泛出来打湿里裤。
待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眼睛都湿润模糊,看拓跋启不真切。
“怎么?”他明知故问,清润的嗓音因为沾染了情欲略暗哑。
佑春开口,声音也变了感觉:“殿下,饶了我吧……”
拓跋启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端详,冷漠而锐利的眼神早已不见踪影,变得柔软了许多:“你不是很快活吗?”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饶过她?他还想再逗逗她其它部位。
“难……难受。”佑春说着,绞着两条腿扭了下腰肢。
“哪里难受,我看看。”拓跋启松开她的下巴,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佑春得了暗示又得了机会,自然顺势而为。她放平身体躺在地毯上,将一双腿翘起来,敞放出了双腿之间的一片狼藉。
拓跋启略一迟疑,冲动大于理智,伸手扯开了她的里裤。
泥泞不堪的骚屄因为她翘着腿,在一双圆润大腿之间挤得饱满泛着水光,看上去鲜嫩多汁。
当下,拓跋启被刺激得太阳穴都跳了跳,勾着她裤腰的手生理性发抖。
036|第36章
敞骚屄(道具)
此前,拓跋启哪里近距离,又清楚直接地见过女人这处?在画册上看到的无非是线条勾勒的简单器官,有些还毛发杂乱。
再看又春双腿之间,只是迎面一眼,他竟然下腹如炸开一团烈火一般,反应如此之大。令人惊讶。
她肤白又细腻,只见那嫩生生的软肉延伸至双腿之间,形成一小拢鼓起的饱满丘陵,当中一条细缝,缝中透着渐渐深的嫣红。
此时细缝底端的窄口泌出不少汁液,因有里裤兜着,将下面糊了个遍。
她抱着一双腿打开给他看,被他的视线笼罩着,那处像遭烫着了一般,竟情不自禁地收缩着。如同一张有生命力的淫嘴。
拓跋启怔怔然,手指莫名微颤,颤抖透过雀翎的长长羽轴抵达尖端时,变得幅度更大了许多。如此一来,好像他的心也有这么乱一样,因此拓跋启暗暗使力止住了。
佑春躺在地上抱着膝盖,歪头看他一眼,心竟又慌又麻。
不知这具身子是饿久了,还是在人间不同的经历所致,只是被看着,她浑身上下居然会酸软无力,自私密处生出一股一迭重过一迭的酥。
在九重天,似乎都不曾体会过。
如此一来,蜜穴如失禁一般汩汩不尽,连两瓣浑圆的雪臀都泡在了淫水里。
佑春一颗心飘飘乎,全然情动,肌肤逐渐染上烧红的粉,连她自己都闻到了自股间扩开的浓郁气味。
拓跋启那双冰凉的眸子也像是被烧化了,不复清明。
他修长干净的指尖微动,绮丽的孔雀翎自乳峰下落,顺着佑春的腰肢往身侧划,绕过后腰和臀,来到大腿根处。
佑春绷紧脚尖,臀部抖了抖,私处还未被碰,竟又鼓了一些。那里因为双腿折叠,两瓣肉唇本就挤在一起。因热意和旺盛的欲望发胀之后,肌肤表皮变得极为光滑,湿水淋淋,诱人饥渴。
雀翎前端扫着腿根,迟迟不挪到阴户,佑春痒得受不住,自己抬起屁股往那上面送。
拓跋启刻意挪开,等她找不到有一丝泄气时,又转回去,轻扫会阴,只一下。
只一下,就痒到了佑春的心尖尖上。
一下的颤抖仅仅挑开了一道门帘,浅尝辄止后令她再也忍不住一刻。
“殿下……”她唤着他,语气恳切。
绵软的媚音是男人无法抵抗的魔咒。拓跋启忍得艰难,眼眶已有些泛红。
他本还想再让她忍忍,压一压她的淫性子,然而连他也忍不住挥舞孔雀翎,扫揉她那散发着强烈骚甜的小屄。
圆形的羽尾颤动,没揉几下就被湿漉漉的淫水打湿,转着圈抚慰那处。
每一次软丝的尖端自户口扫过,撩至肌肤底下便是一回痒麻。佑春已贪恋上了这种感觉,闭上眼,香汗涔涔,抱着膝盖的一双手忍不住将腿掰开,好让自己能再快活一些。
腿心中间的细缝自两边分开,露出了藏在里面,早已滚圆的淫珠。双唇内部红如她浓郁的欲望,晚霞的瑰丽在她双腿之间的魅色前也失了色彩。
拓跋启深吸一口气,舞动雀翎沿着肿胀的双唇绕圈,将她的颤抖与忍耐的痛苦尽收眼底。
忽然,他额前青筋鼓了鼓,扬起手腕在上面甩了一遭,羽尖拍到了淫珠上,爽得佑春高声叫唤:“啊!”她臀部随之一抖,溅落两滴汁水。
孔雀翎到底只是轻柔无骨的羽毛,所给的感受再快活仿佛也只是浮于表面,隔靴搔痒,止不住根本。
佑春被越磨越痒,越痒越浪,有出气没进气,似乎再不捣一捣穴深处的淫根,她就要死了。
“殿下,给我吧……痒得奴受不住了……”佑春歪倒得不成形,嘴里浑说着,臀部一收一缩,挤压着湿漉漉的痒屄暂慰。
拓跋启耳根热胀,仿佛有许多蚂蚁爬过。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孔雀翎丢在地上,掀袍落荒而逃。
这是他的屋子,要走便无处可去,但拓跋启还是推门走了出去,又将门甩拢,免得旁人看到里面失态的人。
屋外不知情的下人看殿下风风火火地出来,神经肃穆,脸色似乎气得微红,都低下头不敢看他。
拓跋启思绪杂乱,没想过要去哪里,提脚便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园角的活湖,他晨起凫水处。
佑春受不住,他更甚,浑身燃火无处发,胯间阳物烫得惊人。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欲火之盛,似乎倾尽这一汪湖水也无法熄灭。
他除去外衣步入湖中,扎进水底清空杂念,被冬日冰凉的水一泡,这才好了一些。
037|第37章
骑软枕
拓跋启竟扔下她就这么走了?
佑春躺在他昂贵的地毯上打个滚,痒得销魂,她必须要想个法子止一止才行。
她站起来,光着身子在拓跋启起居的屋子内四处看,因双腿绵软没有力气,腿心又麻麻的、湿湿的,因此走得艰难。
屋内陈设整洁,她没瞧到什么能发泄的,干脆提脚绕到内室放床榻处,滚上了拓跋启的床。
她看出来他明明也兴致高昂,但他仍然忍了。这给佑春气的,锤着他的被褥枕头骂他假正经。
骂过之后,她趴下,陷进柔软当中。闭上眼,感受到拓跋启的味道围绕着她。是她日日都能闻到的那股安神香的气息。内敛、干净,令人放松。还有……淡淡的专属于男人阳气的味道。
属于他的味道令她欲望大开。
身子又软了。
佑春夹住被褥蹭了起来,压着双乳、挤着私处,不住放声喘息,仿佛身下压的是拓跋启那具精壮的男神,仿佛双腿之间夹的是他滚烫粗长的肉棒……
她记得他很大的,可这被褥还不够大。佑春不满足地抬起身,扯了他的柱状软枕来,换做跪坐的姿势,双腿夹住软枕坐在上面,令枕面与湿软的会阴贴合,骑乘起来。
周身被拓跋启的味道环绕,闭上眼,他仿佛就在面前。
佑春一双手揉搓鼓胀的双乳,真可怜啊,她连乳儿也胀胀的。本想被男人的手抓捏,可到头来还是只有她自己抚慰。
她两只手的手指分开,让奶头从指缝中间露出,如此抓捏,好像还没进去一样不得法门。紧接着,双手一边握一边甩动乳摇,腰肢摆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快感循序渐进地递加,好似真的在与他共赴巫山。
双腿之间的私处在摩擦之间有了感觉,她不断夹紧枕头,压迫感将下面堵了严实,酥麻顿生。
堵住了,就是这样骑在上面,整根插进来,塞得满满的……
“唔……”佑春伸长了鹅颈,双手上移,指根夹住奶尖摇晃。快活极了,就是这样。
前后摇晃不断地加快,会阴酥酥麻麻,舒服得要命。
私处在捻揉摩擦之间发热,踏实的快感阵阵袭来,教人沉溺其中不想停下。
佑春喘息慌乱,双颊绯红,她终于一双手盖住了胸前,打圈快快摩擦起来。身子瞬地又到了新的境界,下身胀胀的,一股尿意袭来。
“啊,要去了……”她娇喘一声,夹紧软枕以最快的速度前后摆动,浑圆的臀部挤压得动荡不成形,下身越发密集的快感嗡地一下汇成一股热意,涌向四肢百骸,冲击得身体抽搐不止,“唔啊……”她颤抖着趴下,骑在枕头上泄身,任凭一大汪淫水泄在枕面上,悉数打湿大片。
满足后,只待歇息好了,佑春才施施然起身去前面穿好衣裳离开。
床上那只枕头,像被尿了一般,连枕下的褥单都被延伸出一片湿痕。
另一边,拓跋启游完水,彻底平静好后回来,直到夜里歇息才看到他被佑春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床。
被褥乱了,枕头横躺着,打湿处未干多少,仍是潮的。枕面带着一些滑腻半透白的浆汁,还存有她下面的味道。
拓跋启脸色沉黑,深呼吸好几回才压下那股莫名的,形容不出的感觉。用恼怒来说太凶,用惊喜来说太怪。
他几番计较,终于还是忍了让人去拎她来当面对峙的冲动。这时候不能见她,不然只怕她没够,还要再掰开自己的腿凑到他面前来讨要。
看着那一滩痕迹,拓跋启胯下之物又举了起来,硬如磐石。
室内没人,鬼使神差的,他握了软枕到面前细瞧,淡淡的骚甜令今日白天她的姿态再度浮现眼前。
这汁水,是从她那美艳无匹的屄里尿出来的。
瘦窄突起的喉结重重滑动,拓跋启握住软枕底部的手指捏紧,骨节泛白。
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闭上眼,凑了上去……深吸她的气味。
在一旁闻,都觉得香甜诱人,凑在跟前,他又直白地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骚气,独属于女人的骚气。
世间怎会有这种复杂又神奇的气味?诱得他分身硬胀,在里裤中横冲直撞,
拓跋启平素受不得一丁点脏乱,然而对于又春,他竟然会去闻自她屁股里弄出来的味道,他左思右想,觉得荒唐,又将软枕丢至一旁,敞腿落座,情绪起伏。
这才几回,就到了这个地步,他必须想法子好好惩罚她才是。
拓跋启有心结,不允自身堕落,但又春,他不能,也不想放过她。
是该惩治惩治。
——————
后面就开始收费了老婆们,这本书的肉会比较多,不过因为想写些香艳的场景,前面会多一些调教、道具、擦边之类的。谢谢老婆们支持正版,啾咪啾咪
038|第38章
斥婢女
“把又春叫过来。”
拓跋启冷着脸色走到外间。还留在房内的丫鬟们听这个声音,拿不准主意,赶快出去找重阳做主。
昨天又春还好好的陪在殿下身边,劝着殿下睡了许久,今日拓跋启留她一个在屋子,去游水,月华园的下人们就嗅到了不对劲。紧接着又春从正房出来,也没人管她。
没人知道关起门来时屋里发生了什么,谁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