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启如今逐渐懂了情爱的滋味,只是抱着她,就有说不出的舒服,因此这样抱着,心情便很好。
心情好了,人就大度。
他也取了软帕来帮她洗,只不过后来发现,还不如直接用手。
他蹭了些皂胰,手掌润滑,在她身上来回揉搓,佑春起先还舒服得叹气,因此也一改之前的敷衍用了心帮他擦洗,直到那手碰到胸前,她猛地扑到他怀里,不让他碰。
“怎么?”拓跋启目露不解。
佑春声音发颤:“别,别碰那儿,受不了。”
她这样的声音及动作,才是让他受不了。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因为佑春实在不能再多一次了,避免忍不住,只好分开各洗各的。
这样一来速度就快多了,待洗好了,又一齐换上中衣去烘头发。
在拓跋启身边待着,待遇又好了不少,以前她还要伺候他,现在当半个主子,躺着受人伺候。
及腰的秀发很快干好了,她让棠花简单挽了垂髻,躺在炕榻上休息。看拓跋启梳发戴冠,而后穿戴整齐。
佑春以为他要忙正事了,然后他又挥退了下人,屋里只留了她们两个。
不知他从哪里拿了个甜白瓷的小瓷罐来,在她身边坐下。
“这是什么?”佑春懒得起身,躺在那里仿佛休养中的病人,只有眼神往拓跋启手上瞟。
拓跋启解开她的裤子:“重阳准备的玉蕊膏,帮你消肿止疼的。给你涂一些。”
佑春那儿自然是被他给撞肿了,听闻有这好东西,任他褪下衣物,掰开她的腿替她涂药。
他剜了药膏,手指凑近她下体轻轻涂,指腹蹭过红肿的双唇,留下一片舒爽的凉意。
“怎么样?”拓跋启低头看着那处,问她。
佑春含着一点下唇,只点头。
拓跋启抬眸来看她,瞧她那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身子又燥了。
她下面肿得明显,红红的,本就好看的小东西再度饱满,肥得淫荡。惹人怜爱,又惹人性欲。
不过拓跋启先前已暗自决定要克制,又换了衣冠,只能先忍下。
他面无表情:“别动,只是给你涂药。”叫她安分点,不要诱惑他忍不住。
这样一来就让佑春误会了。她看他一时如禽兽一般不知足,一时又衣冠楚楚正人君子,有些翻脸不认人的味道。
她便想着,大概他只当她是个磨肉棍的玩意儿吧。不过佑春只是为了渡劫,因此并不在意拓跋启怎么想。
059|第59章
论身份
对于屋里休息的两个人来说,只是简简单单,顺势而为地行了几次干柴烈火的房中事,但对于王府上上下下来说可不是个小事。
下人们不敢议论具体,但也挡不住正常的消息走露,半天的光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若说在别人家中,这是多正常的事。不过是主子宠幸个丫鬟罢了。尤其在王侯府中,更不值得一提。但发生在亲王府,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因为拓跋启的苦大仇深、不近女色不贪享乐实在深入人心,虽说在王府当差月例高又轻松,但天天在这样的主子跟前,好像在阎王爷跟前做事,让人不由得就会提着一颗心。
且因为钱多事少,所以这些奴仆,尤其是跟着拓跋启从宫里过来的,以及受了王府恩惠的从外头买来的奴仆,都发自内心地为主子着急,希望他食点人间烟火。
即便没这个好心思的,也有瞧热闹的人。
佑春的存在终于把这个空缺给填补上了,这不是大事是什么?
尤其消息传到松延堂去,比过年时还要热闹。王夫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张罗着要给又春赏赐,绫罗绸缎不必提,珠宝首饰更少不了。这些年她相当于拓跋启半个娘,手里好东西可不少。
这些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最大的后续反应,还要属王夫人对于又春身份的安排。
佑春直到两日后才听到这个。
是她陪他用膳时,拓跋启似闲聊一般同她说起:“嬷嬷问我,要怎么安排你,给你个身份,是留作通房丫头,还是抬个妾,或者其它的。”他说完,眼神淡淡地盯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他又是这个神情,佑春是熟悉的,之前他拘着她在身边不许她走,也是这样看着她的。
看起来他并不在意给她什么身份这件事,只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佑春将嘴里的小鱼丸细嚼慢咽吞下,又喝了口茶,才慢吞吞地说:“不必了吧,奴婢不在乎名分,只要能留在殿下身边就好了。”
她要什么名分?只要他爱上她的那一刻,她就算完成这一劫,可以离开他了。沾染这些凡间的俗物,浪费时间又无趣。
没料到她这么说,拓跋启却没什么高兴的神情。
他道:“你若想,可以要。”
佑春不解,却没兴趣纠缠这些事,只马虎应着:“好的,奴婢知道了。”
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古怪,立在一旁的重阳和棠花吓得对视了一眼,神情担忧。
“你们都下去。”沉寂了须臾后,拓跋启忽然声音冷冷地说。
伺候的人都退出去带上门,棠花一出了外头,表情立即就急了起来:“重阳姐,这可怎么办?”
她们看那个气氛,都以为殿下和又春要闹别扭了,这才好了没两日呢,怎么忽然一言不合了呢?
连最了解拓跋启的重阳,听那个声音,都以为拓跋启动怒了,更别说棠花,因此两人都吓得不行。
平时殿下有事郁结,舞刀泄气的架势虽吓人,却不会波及什么。但要是感情上有了不顺,会怎么办?没有经验,谁也不知道。因此都替又春捏把汗。
屋内,佑春一头雾水地看重阳她们弯腰退出去,头低得脸都看不着了,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她手里的茶不够热,刚想唤棠花帮她换热水呢。算了,还是自己倒吧。
她站起身,人却忽然被拓跋启一把拉进怀里,茶碗没端稳,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响亮的杂音。
这一下,把屋外的人魂都吓没了。以为是拓跋启生气,在摔杯子摔碗。
佑春扭头望着那摔成好几瓣,绘了花鸟的茶碗,可惜道:“是石榴花的呢,每个样子都只有一只,摔碎了就没了。”
她自来了人间后,不爱金银玉器,偏爱这些人文艺宝,精细巧思和手工艺都是九重天没有的。这一套茶碗一共四只,分别是合欢花、并蒂莲、石榴花和鸳鸯戏水,是王夫人赏赐给她的。那一堆赏的东西里,佑春最珍惜这套茶碗。因此见它碎了,依依不舍念念不忘的。
“我给你更好的。”拓跋启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质问,“不想要身份,为什么?”
佑春挑眉睁眼纳罕道:“我不想要身份,殿下还不高兴么?”
她总算是回过味儿来了,原来拓跋启在不满意她刚才的回答,因此将人都赶出去,好跟她关起门来说悄悄话。
被她直白地戳破,拓跋启脸色僵硬,也意识到他有些莫名其妙了。
060|第60章
生不满
拓跋启沉默了一会儿,反正他也不说话,佑春头偏向一边惋惜她的茶碗。
她并不着急他的心情,无论怎么说,她不要身份对彼此来说都是好事。如果拓跋启不高兴,恰恰说明了他对她上了心,是多也好,还是少也罢,都证明攻克他的事进展顺利。
既然已经撬开了这扇铁门的一道边,她还有什么好急的?慢慢来,只要不做错的事,说错的话,偶尔愚钝一些,拓跋启反倒会着急。
就像现在这样。
见她扭头不专心,他强行锁着她对视,半晌才说出那句话:“是不想要,还是想要更好的?”
佑春并非凡人,她对他们那些,通房、妾室甚至亲王妃,复杂的关系、名头,通通不在意,也不想沾染。但她知道,对于凡人来说,不同的身份有着天堑之别。
做丫鬟的,是下人,做了妾,那就是主子。但主子之上还有主子,人对于地位和富贵的追逐是没有止境的。她虽不在意,但知道这些对于凡人来说是立身的根本。
因此拓跋启会问她,是不是嫌之前说的身份太低了。
通房或妾室是王夫人提出的,对外人来说,一个卖身的外来丫鬟得了主子喜欢,顶破天也只能做个妾室。没人知道又春是不是有更高的心气。
拓跋启从前不喜欢沾染这些事,但他现在,竟然也会想,只做个妾,是不是太委屈又春。
只是,以他的性子,他无法直白地将这些事说出口。他想听又春主动说,若她想要,他可以满足。
但她宁可为一只碗惋惜良久,也不为自己的前程谋划。这让拓跋启捉摸不透,因此,她不急,反倒是他急了。
他捉着她的下巴那样问后,又春只是安静地回看他,眼眸似一汪平静的湖水,清透、恬静。因此,能感觉到她的无欲无求并非欲擒故纵的伪装。
她慢慢地回答他:“不想要,这样就很好。”
“为什么?”拓跋启想要一探究竟,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那些普通的世俗因素也就罢了,只是他想到,若她在意他,怎么会不想要身份?只作为一个丫鬟在他身边,像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拓跋启的情绪步步下沉,扯着又春到后面。
佑春倒是感觉到拓跋启动气了,但他的气是收敛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了什么而生气,因此他的发泄也是简单粗暴的。
一路走到内室,她的衣物散落一地,待被推到床上,身上亵衣已松松垮垮,袒露了半边浑圆。
拓跋启打开了木箱。
那个之前放在淫雁摇旁的大木箱,佑春记得,但她没见过里面打开是什么,最近这些日子,她和拓跋启都是肌肤相亲。因此两人也熟悉得较为迅速,有了鱼水之欢后,拓跋启待她一日好过一日。与她当初猜想得差不离,他是个视旁人为空气,但是一旦将人放在心上,便会交付真心,是护内且慷慨的人。
她一只藕节似的手臂护住胸前,侧身好奇探过去瞧。只见箱盖打开,里头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也都是木料来做的。
上一次拓跋启让她坐淫雁摇折磨她,害得她不上不下,然后之后没动过这些东西,佑春便有些懂了,拓跋启让人做这些来,是为了磋磨她。
现在这东西又拿了出来,是因为她令他不满。
佑春面上不显,内心细细品道,有趣,这人心果然是奇妙的。尤其是男人。
若主动多了,反倒遭嫌,譬如雯月那样的。但到了现在,她无欲无求,他反倒觉得她不真心。更希望她向他索取,想要她像凡人那样,动了真情,就会有贪、有痴,亦有恨。
假设又春是个凡人,又倾心于拓跋启,应当会想讨个正头妻子来当,即便不行,也该要个正经的身份长伴身旁。
但佑春有了把握,就希望避开这些事,因此引起了拓跋启的不足之心。
她让他不安了。
他冷着脸,取了根样式新奇的拍子握在手里,甫一转身,就推了佑春倒在柔软的床褥之间,扯掉了她的亵衣。
佑春心想,这是个加深他感情的好机会,先头让他怀疑、不满,再给他一些甜头和定心丸,如此欲扬先抑,收获更丰。说不定事半功倍呢。
因此她满眼都看着他,仿佛才发觉他的不高兴,只当没在意他想要干什么,问道:“殿下怎么了,是奴婢做错事了么?”
她仔细观察着他,发觉在这么说之后,拓跋启的眼神果然有所松动,只是未见就此罢手的趋势。
这样才好,既办了正事,又有乐趣可享,佑春很满意。
061|第61章
闹后情(道具)
她这样纯粹,反倒叫拓跋启恍惚。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如同身患顽固隐疾,时时受扰,不知什么时候就缠在人心上。
他以木拍子停在她颊畔,不答反问:“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佑春仰着头看他,拓跋启的音调未起波澜,似乎还没问,他就已经替她假定了坏的答案。相处了这些日子,她几乎快要忘了,原先的拓跋启是个悲观厌世的人。因此他对这些男欢女爱,本就缺乏信任和信心。
他手上那一柄以竹丝和木料做的摇晃木拍,恍惚被他拿出了一柄利剑的气势,直指向佑春。似乎只要她不哄好他,就要被就地正法了。
可要问真心,她自然没有。人类对于真神来说如同雨滴之于江海,要她如何喜欢?两人相处确实有开心,但论心,她有的只不过是几分对他肉体的喜欢。
不过做戏要做全套,佑春还是磕磕巴巴地取悦他,她的不熟练与小女儿情态异曲同工:“正因为真心,所以不想要身份。殿下大概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拓跋启微怔。
他的确不能明白,以他的出身、身份、经历来说,喜欢的东西,就要去争取,要拥有。不仅要,还要最好的。只是他的处境不容许他这么做。
所以他才会希望听到又春对他索取,甚至是占有欲。
拓跋启没有太多闲工夫去沾花惹草,也鄙夷那样的做法。因此身边有一个感兴趣,又合适、相处融洽的女人就够了。他可以给她优待,给她好处,甚至是给她名分,即便她地位低微。
拓跋启从不看重这些,甚至,因为他同生母经历过地位低微的苦难,所以遇到合适的人,他更懂得怎么保护对方。
只是暂时在感情并不坚固的情况下,他还做不到事事主动。他在等又春的态度。
然而她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想象,以及认知,因此拓跋启那好不容易攀升的温度,摇摇晃晃地降了下来。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又袅袅绕绕地归复原位,甚至更热。
那拍子沿着又春的下巴滑到香肩,被她一把攥住:“殿下若打我能开心点,就打吧,只是要轻些。”她说着,还挺起胸脯,往他拍子上凑。
以细竹丝衔接的拍子颤颤巍巍,那一对雪白大奶亦摇摇晃晃,春情缱倦,教人如何硬得了心肠。
拓跋启轻挥把手,拍在浑圆乳底,乳儿摇晃,又春双眸之中也泛出湿漉漉的水光。
他道:“轻些打你,岂不是让你这浪货快活。”话音生涩,已没了凉意。
佑春见此情形,知道这一关她已过了。只管专心与他调情:“谁说的?重些打,兴许奴更快活呢?”说着,还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翘臀对着他。
拓跋启被她逗得哭笑不得,那点子不愉快烟消云散,手腕施力,木拍啪的一下甩在佑春浑圆饱满的臀上。她吃不住力,身子往前一晃,口中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绕在拓跋启心尖。
他也上了床,单膝撑着,手臂从又春的肩上绕到前面,掌心兜住没有遮拦,白晃晃露在外面的饱满玉乳揉捏,口中故作狠厉,刻意臊她:“不要身份只做丫鬟,恐怕就是方便你日日在我跟前歪缠。”
佑春半推半就地认了:“这都被殿下识破了。”
她话音未落,拓跋启又甩了她一拍子,将她翻过身来躺着,扯开她一条腿,将下身私密暴露。
佑春一阵心跳,双手手臂挤着胸,眼巴巴等着看拓跋启要怎么弄她。
他但凡有气,就会故意吊着她不给,那滋味虽磨人,却也让后面货真价实地肏干时更销魂更刺激。佑春光是想想,都涌出了不少滑滑的汁液。
拓跋启瞧见她又骚了起来,执着木拍的手臂青筋鼓动。
不知怎的,今日这样闹一场,他反倒看她更稀罕了。
将她的腿又掰开一些,拓跋启以木拍轻轻在湿淋淋的蚌穴上拍了拍,沾湿了对准她的那面木头。
佑春被刺激得无意识缩腿,被拓跋启抓牢不让她动,木拍晃动,一下一下拍打着她那处,不多时就沾了千丝万缕的淫水,令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佑春呜呜地叫着,外面被拍得酥爽,可里面始终空空,越舒服就痒得越厉害。她浑身都挣扎红了,淫欲冲天,因此不得不感叹,拓跋启折磨人真是一把好手段,净想些酷刑似的东西来调教她。
跟在他身边,有享不完的新鲜乐趣,倒忽然有些舍不得离了他。
062|第62章
初次吻(肉)
青天白日的,内室里的春色淫荡得令人脸红。
佑春躺在床上,手抬起来紧紧拽着帐子纾缓,她的一双腿被拓跋启大大掰开,蜜穴外露,早已被木拍甩动的拍击打出糜艳的绯色。
粘腻的汁水在阴唇和木拍之间拉了丝,木拍每一次朝那甩下,佑春的身子都会止不住一颤。拓跋启掌控着节奏,因此她就没缓和的时候,被折磨得不轻。
“别,别打了,给我罢……”佑春动不了腿,索性以膝盖去蹭拓跋启,让他快些覆在她身上插进来。
拓跋启的手倒是停了,然而他将木拍移到会阴顶端,贴在那上面画圈按揉,轻微地刺激她最敏感的蜜豆。
佑春又是一个哆嗦,脚趾紧紧攥着。
身子又涌出一股酸麻的快感,然而就在即将到顶的时候,拓跋启又停了。还没等她睁眼去看,快感即将淡去时,那拍子却忽地又扇了下来,将她打得抽搐起来。一撤一进,快感来得猝不及防。
佑春狼狈泄身,攥着帐子的手松开,无助地往拓跋启身上扒拉。
拓跋启手腕未停,仍不断地刺激着她肿胀的下体。直到他被又春拽着倒了下去,才被迫停下。
她满面潮红,鬓边碎发打湿贴在颌侧,看上去可怜极了。
拓跋启丢了木拍,手臂撑在床上,停在她身体上方垂眸望她。
又春也看他,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全是渴求。
拓跋启却不急,左手捧着她如烂桃似的脸颊,音色沉沉:“是不是只要能给你快活,是谁都可以?”
他看她这样沉醉,不由得会怀疑,她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是他能给她满足,还是他?
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皇子,亲王,在床笫间,会纠缠这些说不出口的事。
可到了这一步,到了男女之前那没有章法玄而又玄的关系,别说一个没实权的皇族,任你是什么大罗神仙,也派不上半点用处。
迫切关头,佑春张口就来:“自然只要殿下。”
拓跋启玄冰似的面孔逐步温和,垂下头,额头贴在又春额侧,一边动手解下装,一边与她静静相贴。
他并不知道,若他是神仙,此时这个亲密姿势,意味着二人紫府交融。这对神仙来说是超出云雨之欢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