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佑春猛地睁眼。虽然因为拓跋启没有紫府所以二人并没有发生神识结合,但这个姿势还是令她浑身生出了几分那种无与伦比的滋味。
其实之前在九重天,她和长启不曾有过多少次紫府交合,但火神刑戈那个轻狂玩意,时常强行与她共赴双重极乐。因此她印象深刻,那种感觉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拓跋启发觉她在他还未扶了阳物来入她时就已极为动情,身体颤抖,再一摸她双腿之间,果然更为濡湿,自然确信了她说的是真的。
他心头微微一动,沉沦更深。
“这可是你说的。”拓跋启声音低哑。
此刻,他信念虔诚,似乎在办一件极为庄重的事。
佑春并没多想这句话,转过头就忘了。她只知道拓跋启架开她的腿,耸动腰部,一前一后,寸寸深入地将他那根大宝贝全都塞给了她,撑得佑春好满足。
她欢喜得夹住他窄瘦的腰身,迎上去承接他的撞击,舒服得直叹气,说仙境也不过如此。
拓跋启插到最深后,抱紧她慢慢地搅磨。有了多日以来的默契,他知道该怎么样做,龟头往哪边顶会让她更舒服。
佑春下面被捣得软烂,下身热热的,脸颊也热热的。她感觉到拓跋启侧了下头,紧接着,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侧脸。
他的鼻尖碰在她鬓边,因此,冰凉柔软的唇也随即触了上来。
他在亲她。
佑春正在兴头上,被亲得舒服,她不自觉地摇头晃脑,令他的触碰游走在脸颊。直到她微侧,他也微侧,二人唇珠相衔,有奇异的暖流沿着身体淌过每一处肌肤与骨骼。
拓跋启呼吸瞬间变得凌乱而急促,他捏着又春的脸颊,加重了这个吻,同时撞击也快了起来,肏弄得啪啪作响,将她两条腿撞得摇晃不止。
淫糜的响亮碰撞声混着亲吮的水泽声,两具炙热身躯交缠紧贴。佑春几乎透不过气,她好像要被拓跋启揉进了怀里似的。
她感觉到了他敞开心扉的热情,因为看不到,她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攥着,加深彼此的连接。
她很快活,也很高兴。
应该快要完成了吧,她迫不及待地盼着。
063|第63章
犹未尽(肉)
这一次的拓跋启格外不一样。
以往他也很厉害,但今日有了耳鬓厮磨的温存之后,他似乎妥帖了很多。之前他主要以满足自身、享受制造她的窘境,折磨她为主。比起让她快乐,更多的是爱看她难耐求饶。
而现在,他肉茎捣着她深处的花心,脑袋抵在她颈间,吮着肌肤细细亲吻,大掌揉捏双乳,四处都在点火。
佑春既有刺激,又有舒服,无一处不美,感觉这云雨之事又晋升了一层境界似的,让人痴迷。
她没有一刻不在呻吟叫喊,这才弄了多久?她已有些受不住了。
然而拓跋启却越做越入佳境,他低了头,舌尖舔着她奶尖,手移到下头去揉她蜜豆。
“嗯啊……”佑春腰身缩得紧紧的,险些交代。
拓跋启发觉她声音变了调,手中动作更加灵巧,最宽阔的大拇指轻按着她那小肉缝的顶端,一上一下快速摩擦,同时臀压得深深的,令两人下身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空间,就这样连着她抖臀颤动。
“啊啊啊!”佑春一连迭地叫了起来,欲仙欲死,浑然忘了身在何处。
“喜欢这样吗?”拓跋启亦喘着气问她。他声音清淡温和,然而手上动作和肏弄她的狠劲却两模两样,这样的差距,最是令人回味无穷。
“喜欢,喜欢死了。”佑春艰难地应着,声音发抖。她感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承不住就要交代了,但又还想再多尝尝这滋味,因此咬牙忍着。
拓跋启重重按了她一下:“不听话,又说这个。”
他这一按,按出了大事,佑春哆嗦着泄了个一干二净,在拓跋启身下扭得像条蛇,她穴里夹着他收缩,害得拓跋启不得不抽身出去暂避,自上而下盯着她狼狈完毕,就着一大滩淫水,再插进来堵着。
拓跋启耸动臀部,在佑春高潮未尽之时又加追赶,令她抽搐着身子的时候又承着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接连不断冲击着她,好一番大浪滔天的山呼海啸。
佑春噎着气,嗓子都叫哑了,又遭拓跋启抱着扯着,换成他在下她在上的姿势,从下往上插她,将她软烂的身子反复抛起撞击,抖个不停。
佑春浑身发麻,没一处侥幸逃过。拓跋启捉了她的胳膊放在他肩上,命她搂住:“抱好。”
佑春刚照做,他便掐着她的腰加速往上顶,硕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她肿胀敏感的屄口,混着透白的淫汁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浑浊响声。
佑春刚想逃离,因为手臂抱着他的脖颈,被察觉到,当即被他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按住她的胳膊,同时腰臀不停,如狂风骤雨冲击着她的花蕊,几乎要顶到最深处去。
“想逃去哪儿?”拓跋启喘着粗气凶她,“哪儿都别想去,安心在我身边挨一辈子的肏。”
佑春才刚交代一起,很快,伏在拓跋启身上,又被他撞泄了一次,魂都要撞飞了。
他射精的时候,一双手大大张开,掐住她的臀,纤长有力的指头嵌进肉里,令她的柔软从他指缝间溢出。他就这样一丝不苟地将浓精全都射了她满穴的。
肉茎在她体内重重地抽着,每抽一下都有一大股精液喷洒在她穴壁上,涌进体内。动静明显得佑春全都能感受到。两人这时没什么动静,保持着紧紧嵌在一起的姿势,感受着射精与吞咽,以拥抱的姿势维持着,一直到动静彻底停歇。
但拓跋启还是没撤出来。
他就这样抱着她,又将她推回去躺着,扶着她一双腿翘得高高的,又拿来软枕垫在她臀下。
“给我生个孩子。”他说。
疲累断气的佑春艰难地睁开眼皮,水光朦胧地在眼眶里打转。拓跋启的身姿她只能看个模糊大概。
他略低着头,看着她的小腹,虽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佑春却清晰地知道,此时的他应当眉目舒展,应当是认真的,甚至温情的。
他居然对她有了新的希冀,想要他的后代从她肚子里诞生。
对于拓跋启从冰冷到真挚的转变,佑春生出了几分触动,她安心地躺在那里,任他摆弄,将一双腿折起来踩在他肩上,好令身体再倒转一些。
他想着新生命的事,不过佑春分心想的却是,这次的感觉如此美妙,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几回。
因此她脚掌微微用力,踩在他肩上蹭着,没几下,拓跋启懂了她的意思。
他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是说,多做几次,多射点给你?”
佑春没有力气说话,只点头表示承认。
064|第64章
撒娇求
自那日微妙的拉扯过后,佑春过了好一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舒坦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春日复苏,一日暖过一日,拓跋启渐渐忙了起来。有好几日,她甚至独守空房。
终于等到他回来,佑春没等到好,还得了一个坏消息。拓跋启要去西北边关巡防,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何故说是坏消息?是因为佑春没感觉到拓跋启有带上她一起去的意思。
她坐在他身侧的椅子,攀在扶手上凑着,使劲看他的神情,企图从中发现捉弄她的痕迹:“不带我,真的不带我?”
可是无论她怎么瞅,拓跋启都是那副清清淡淡看不出喜悲的神情:“办正事,不能带你。”
其实他这副模样,也是因为将要长期出远门,不得不与又春分开的不悦。
两人正是锅热粥浓之时,夜夜笙歌尤嫌不足,陡然要分开上百日之多,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该酸了。
他是不舍,放在佑春身上,更是晴天霹雳。
要守空窗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临门一脚的功夫,再努努力这一趟劫都快完了,分开这么久可怎么行?那不是让她白白苦等么?
不行!坚决不能就此作罢。就算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缠着拓跋启带上她。
不顾屋里还有丫鬟和侍卫,佑春朝前探去,捉住拓跋启的手臂捧在胸口,凄凄恳求:“殿下,带我吧,带我去吧。”
一屋子站着的人都把脑袋给压得低低的,一是不敢看,二是掩饰上翘的唇角。
拓跋启轻咳一声:“你们都出去。”
“是。”底下的人异口同声应了,倒退出去带上门,关得牢牢的。
人都走了,拓跋启换了神色睨着又春,似笑非笑:“不可,边关战乱,带你不安全。再者,若带上你,我该分心了。此去是大事,并非游走玩乐,不可大意。”
“殿下……”佑春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站起来凑近,干脆挤到拓跋启腿上坐着,“我保证安分守己哪儿也不去,保证不胡闹惹你。”
她这样主动,拓跋启很受用,然而他不慌不忙,非要问清楚:“就这么想跟着我?”
“是,不想跟殿下分开,半年不行,三个月不行,一日都不行。”佑春头一次这样积极主动地哄男人,上手极快,几句话将拓跋启哄得眉目舒展。
然而他仍拿乔,心口不一:“让我考虑几天。”
佑春哪里知道他心里已经软了?以她对他的了解,这心肝如石的男人是真能做出那样断情绝爱无情无义的心狠事,因此她咬咬牙,朝他越贴越近,扭着腰,令胸前的两团饱满在他手臂和胸膛上蹭着,腰肢放软,声音也放软:“别考虑几天,奴婢的心都要碎成灰随风飘走了。”
她捉着拓跋启的手放在左边挺翘的小山丘上:“你摸摸,心都凉透了。”
拓跋启手指用力,顺势隔着衣裳揉捏她。他身下早已翘起一根大肉棍,硬邦邦地顶在佑春的屁股上。
“哪里凉,这不还是热的。”一开口,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声音,做不到冷漠了。温和中夹着一丝的纵容,变得不像他。
佑春自己解开腰侧的衣带,将外衣散落,扯开中衣襟口,将他的手抱进去,扶着他食指指根描绘奶尖上那绵软易变的小突起。
绵软的轻呵自她微启的唇间溢出,佑春有了方向,断断续续地攻陷他:“我这身子,已被殿下养成世间最最淫的了,你不在,我这身子若犯了瘾,该怎么办呢?必定没日没夜地思念殿下,现在想想,都已经难受极了。等你走了,可怎么办是好?”说着说着,还挤出一滴眼泪来。
也仅有一滴了,
?
再要一滴她是办不到的。
拓跋启掬了她的后脑勺压低,将挂在下睫毛上的小水珠亲掉:“就是这段日子纵容你了,是该趁这个机会,好好养养你的性子,将这离不了男人的陋习掰正改掉。”
他虽然如此说着,却根本言行不一,一只手箍着佑春的腰将她抱起来,再换成两只手打横抱,抱着她往挂着重重幔帐的内室步步走去。
“没见过你这样离不了人的。人还没走,就哭了,若走了你还能活?我将来有许多大事要办,必定无法拘在这宅子里陪你,你该早早习惯起来,不可娇纵。”
话虽如此说,字字是批评,句句是管束,人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解开衣袍落在地上,甚至没来得及放好。
他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抬起来,结结实实封住她的嘴,先吮了一下,随即亲得密集。
“暂时先依你,没有下次。”
065|第65章
一劫成
如愿以偿求得同行的佑春喜出望外,这一刻,她对拓跋启的满意到了巅峰,因此格外热情格外主动。
她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热切回应,亲吮他的唇,舌尖急切地与他搅弄勾缠,发出暧昧的声音。彼此呼吸急促又牵绊,口津纠缠,制造了层层叠叠的酥麻直达头皮。
明明是答应她所想,拓跋启却因此获得了几乎要比佑春更愉悦的满足。
两人抱在一起,你用力来我又用力,缠在一起在宽阔的大床上滚了几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甜蜜更甚从前。
“殿下,你真好,你太好了。”佑春乱乱地夸着他,抱着拓跋启蹭来蹭去,亲吻他的胸膛、抚摸他的手臂,身体紧紧贴着。
拓跋启根本不知道真正令她开心的是什么,在他的角度,又春满心满眼都是他,求的是能与他同行,始终长伴身边。高兴的是两人不用分开。
她爱他,爱得真挚又浓烈。
以前做得再激烈,心脏也没有这一刻跳动得这么频繁。拓跋启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这一刻,全世界都是美妙的,连仇恨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他领悟了许多从前觉得虚伪矫情的诗词,理解了母亲所说的话。
守得云开见月明。
似乎有层层浓雾自他心尖散开,以前他从未觉得这些是障碍,然而直到浓雾散尽,光芒万丈,才知道曾经是狭隘。
又春的手乱摸,一双腿来缠他的腰,拓跋启几下解了两人的里裤,趁着湿漉漉的淫水,将又春捅了个对穿,压得严丝合缝,势必要将她全身都占据。
“啊,啊!”佑春爽得惊呼一声,眼睫乱颤。她紧紧抱着拓跋启,反复说着,“舒服……太舒服了……怎么这么大,怎么这么深?”
她抱着他爽得直哭,拓跋启重重地肏,将坚固精工的大床都震得摇摇晃晃,发出吱呀的响声。
返璞归真的纯粹性事源于彼此兴奋的心情,这一刻,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想狠狠地交合,化二为一。
什么事都暂且退去一边,眼里心里只有彼此。
“啊,啊……殿下慢点……”
“唔……”
床帐摇摇晃晃,两人都痛快地喘息出了声音,佑春越说慢,拓跋启听着她的声音,越是抑制不住心情,将她肏得双脚朝天,喷了他满身。
之前还念着忙了起来要节制,然而今日这样,什么都忘了。他将她翻来覆去地弄,两人滚遍了大床的每一片角落,趴着躺着坐着站着,怎么都做不够。
待到结束,时间已从天明到天黑,两人精疲力竭,赤裸地抱在一起。
又歇了一会儿,还有人等着拓跋启吩咐事,因此他只能叫水擦身换衣裳去忙正事。佑春躺在唯一干爽的褥子上动弹不了,还要再歇会儿。
待人走了,小仙童才敢出来禀报。
佑春懒懒地躺着:“你许久不见了,有什么事?”
小仙童完完整整行了一礼:“恭喜佑春娘娘,这一劫已成,您随时可以离开,小仙助您去往下一劫。”
“就成了?”佑春怔了怔,出乎意料的情况令她有点恍惚。但细想又不无道理。她那么真挚热烈,若还不能打动拓跋启,也不知道还要等什么机缘才能成事。
她又默了默,想法在心尖打了个转,才同小仙童说:“再等等,想走了我再叫你。”她记得那木箱里还有几样好玩意没试过呢,待她将那些巧思一一都试过了,舒服了,再走也不迟。
想了想,佑春又问:“届时,我该如何抽身呢?”
小仙童作一揖:“娘娘放心,包在小仙身上。我会想法子让您的离开顺理成章。”
佑春点点头,拥着被褥翻了个身,困得眼皮睁不开,索性睡去了。
她这头在屋里舒舒服服地睡觉,外面在拓跋启的吩咐下全都忙了起来。出远门需要备的东西太多太杂,如今又加个又春,更应将东西都备妥帖了,免得在外不便。
尤其是马车,拓跋启特地吩咐工匠改造,将坐塌加宽,布置得舒适一些,再包上厚厚的软垫,免得长途跋涉舟车劳顿让人劳累撑不住。
他常年练身倒不怎么,从前出行一半时间骑马一半时间坐车,这次出远门要带上佑春,估计要在马车里待的时间比从前长一些,免得她一人坐在里面寂寞。
一天早晚,两种心情。
拓跋启打算着,这一趟出去时间尚久,最怕又春在此期间有孕,塞外苦寒,处处不便,因此除了带着大夫,还得再招些懂妇科懂生产的稳婆一并出发,才稳妥。
066|第66章
临行欢
三月初八,黄道吉日,佑春随拓跋启西去巡防的车队一道远途出行。
车轮滚滚,马蹄嘚嘚,亲王出行的仪仗长达百丈,离城时,先头侍卫的骑行队出了城门,尾部装了行李的马车还在阳关街转头处停着。
佑春与拓跋启同乘,时不时将两道帘掀开一小道缝隙朝外看。
她看了拓跋启出巡的阵仗,心想如今宫里头那位君王,虽然无德无行,又不给拓跋启实权,但表面功夫并不苛待。好在不全是坏事,不然没钱没人,出远门还得吃苦。
她刚来人间就到了府里,除了之前去山中寺进香,并未出来看过,如今春日放暖,城中无论是草木还是百姓的衣着都与冬日大有不同,旧貌换新颜,瞧着新奇。
往日,拓跋启出行全程都枯燥无趣,看书昏头,他只能下棋、练字。这次带上又春一起,看她张望的小动作,还有挂在车顶,她非要带出来的小白鸟,衬得从前更凄苦无趣。
这样还是要好些。
佑春看完热闹,放下布帘和竹帘,转头一瞧,拓跋启正侧目望着她。
如今,他褪去那冰冷阴暗的外壳,同长启越发的像了。这样恍然一瞧,除了穿衣打扮不像,气质竟有七八成相似。并且像的还是被她收服后,事事依她的那个沉默但温顺的神佑春朝他靠过去,肩膀贴着肩膀,把玩他的广袖:“殿下,咱们到边关,需要走多少日?”
“看天气,如果一直是好天气,十多日就到了。若有雨,再多几天。”拓跋启执了她的手,漫无目的地揉捏指根,“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但愿你能扛得住。”
他在担心行路艰难,而佑春跟他贴在一起,闻着熟悉的味道,两人的手捏来捏去,心思逐渐歪了。
他那样说,她接过话头,意有所指:“估计扛不住吧,在床上都扛不住,更别提在马车上。”
拓跋启盯着她的眸色渐深,两人静静对望了一会儿,越贴越近,一不留神又黏在了一起。
柔软的嘴唇一经触碰,便蕴了满身的酥麻。越吻越深,千丝万缕的纠缠令彼此融化。
佑春松开拓跋启的衣袖,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她也在拓跋启用力的压迫中逐渐倒在了坐榻上。
坐塌被改得极为宽阔,当床睡两个人也没有问题,坐垫厚实绵软,背后还叠了锦被放着。被拓跋启扯来垫住她的后背。
衣衫被扯乱以后,情欲更止不住了。拓跋启的亲吻一路蜿蜒向下,温热柔软的唇拂过佑春脖子、颈窝,也不知怎么会如此地痒,痒意直达心尖上,又传到下面去,私处痒痒的、酥酥的,冒了汁水出来,夹在拥挤的肉唇间,沾湿里裤贴着,既舒服,又不舒服。
她耐不住这感觉,牵了拓跋启的手送进去,那纤长漂亮的手指挤进她大腿缝之间,勾了一指滑腻后,突然变得主动,径直往下,沿着她躯体的起伏,探到肉缝里,找准角度一贯而入地插了进去。
“唔……”佑春一缩腰身,立即被拓跋启抬手捂住了嘴。
这可不是在房里,最好还是低调些,不能让淫糜之声传了出去,落人笑话。
可他捂着她的嘴,下面那只手半点没卸力,插到最深后,指腹勾缠,如敲击鼓点似地顶弄她,给佑春好一阵汹涌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