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意识,景倾予打开了那个宝箱,跳出一个页面,上面分类齐全,有食品,药品,生活用品,工具等几百种分类。
景倾予越看越激动,心里更是美滋滋,有了这些东西,她不就可以称霸草药村,走上人生巅峰了。
突然,她想到既然是兑换,那肯定需要东西才能换呀。
可她现在穷的叮当响,用什么兑换呢?
第3章
废了他好像也不错
“用什么才能兑换物品。”她急忙问道。
“主人,当然是钱了,就是这个时代流通的货币。不过因为现代物品在古代积极珍贵,所以物价偏高。”
景倾予随意划了几下面板,发现一瓶花露水都要1000个金币,兑换成这个时代的钱也就是1两银子。
这难道不是抢钱吗?简直是要她的命!
她又瞅了眼右下角的金币栏,发现它果然是零,还有比她更惨的穿越者吗?
开局不单长得丑,而且啥钱也没有!
还自带一本功能不齐全的回生录,外加一只变异的黑心扑棱蛾子商贩。
简直是这里不值得,她想回华国。
景倾予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赚钱,可她穷的叮当响,自已都食不果腹了,该怎么投资赚钱呢。
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身上的鞭伤又开启隐隐作痛了,在不治疗的话,因为那两种剧毒加持她早晚和原主一样一命呜呼。
她灵机一动,一脸谄媚的看向扑腾着翅膀的蛾蛾,“蛾蛾,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我这里只有商品,没有钱。”蛾蛾一脸冷酷。
景倾予只能退而求其次,最后她还是在蛾蛾那里赊账了,兑换了一瓶外伤药膏和一些消炎药。
居然要五两银子!
她哀怨的瞪着黑心的蛾蛾,心里腹诽等我有钱了,姑奶奶才不求你。
“主人,你心里想的会通过回生录传递给我的。”
……
景倾予一脸黑线,“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偷说坏话被抓到的尴尬。
“只要我不出来,回生录是不会传递给我信息的。”
“那你回去吧。”景倾予为了自已的隐私,当即过河拆桥,还一脸理所当然。
“回去之前,还有件事要告诉主人,事关你的生命安全,希望你慎重。”
景倾予没想到除了那两种要命的剧毒,还有其他生命威胁!
这哪里是穿越,分明是渡劫!
“大昭国也有几方势力在追查回生录的下落。”
什么?都穿越了,还不放过她,还来!!
这个回生录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功能,引得这么多人抢夺。
景倾予灵机一动,不然她整个回生录拍卖会吧,把这个功能不齐全的回生录,还有这只黑心扑棱蛾子都卖掉,这样她不就有钱了嘛!!
咂咂咂!
只要能赚钱嘿嘿嘿!!
“主人,警告你不要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回生录一旦被抢,你将立刻死亡,这个世界也会慢慢崩塌。”
“回生录让你来到这个世界是融入这个世界拯救这个世界,而不是摧毁这个世界。”
蛾蛾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景倾予的热情,她瘫倒在那把掉了漆的椅子上,拯救不拯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赚钱,开始琢磨自已的生财大计。
“咕噜咕噜。”
肚子的响声把她拉回现实,她环视了下四周,见蛾蛾已经不在了,只能认命的接受了现实。
如今还是先把伤治好,再填饱肚子,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
她从穿过来到现在又是被鞭打,又是被惊吓,心力交瘁呀!
她找了件还算能穿的衣服,又打了盆水,清洗了下伤口,忍着痛把药膏擦到伤口处涂抹。
鞭伤大多在背后,一个人实在不方便,景倾予只能半露着肩膀借着铜镜抹药,小心翼翼的。
恍惚间,她看到铜镜中映着一个猥琐的人影,那人尖嘴猴腮,正笑眯眯的一脸色气的瞅着她的肩膀。
景倾予连忙把露出的半个肩头挡起来,起身在针线篓里拿了几根针出了屋子。
一出门,就看到门外有个中年男人正眼露精光的看着她,那副丑陋的样子让景倾予直犯恶心。
“有事吗?”景倾予冷冷道。
这男人是隔壁院子张阿嫂的丈夫王二,整天无所事事,赌钱,还爱贪小便宜,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王二是来讨债的,景倾予刚来的时候,从他们家借了半斤大米,一直没还。
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儿,这小贱人舔着脸勾引长生,万一被村长赶出村子,不就白瞎了。
他在家闲着没事,就自告奋勇跟他家婆娘说来讨要大米。
没想到还没进屋门,就看到这个小荡妇大白天的露着个肩膀勾引他。
虽说这小荡妇脸长得黑丑黑丑的,身子却白的很,像嫩豆腐一样,比他那个黑瘦婆娘好多了。
不过王二属于有贼心,没贼胆,再怎么好色,也没忘记张阿嫂交待的正经事,眉头一横,“小荡妇,你前几天借的我家的大米还没还呢。”
景倾予刚抹好药,饭都没吃,心情也不好,这人偏偏来触霉头。
她抱着肩膀,好整以暇的瞅着这个猥琐男人。
景倾予在想,是弄哑他,还是弄瞎他,或者……
她垂眸目光向下游走,既然色欲熏心,废了好像也不错。
王二看着景倾予瘆人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颤,却也气势不减,“快点还大米,你可不要赖账。”大声嚷道。
别说大米了,景倾予除了那几个干瘪的果子和发霉的糙米啥也没有,自已都吃不饱了,去哪里给他弄大米。
“我现在没钱,过几天还你。”
王二是个怕婆娘的主,家里家外大小事务都是张阿嫂操持,如果连米都要不回去,那日后岂不是更抬不起头。
王二来回踱步,准备想个中和的法子。
忽然计上心头,既然这小荡妇没钱还米,不如让她去山里采药抵债。
现在是灵芝成熟的季节,省城的药材商人几乎天天都要高价来收。
只是长着灵芝的那座山,地势险峻,一不小心掉下去小命就没了,他可不敢去。
如果让这丫头去,岂不是一举两得。
一来抵债,二来这丫头不识货,好糊弄,他能多赚些银子。
“我倒有个法子,既能让你还了米,还能赚着钱。”王二满脸算计,生怕别人不知道,“草药村的深山峭壁上长有灵芝,你去采,我拿去镇上卖。”
景倾予虽然想废了他,但王二除了色眯眯的眼睛,还算规矩。
如今她只想发家致富,不想废人害命。
也就同意了王二的提议。
不过这药采回来,怎么卖,卖给谁,可是她说了算。
景倾予趁着天色还早,随便在厨房里找了几个果子充饥,然后背上背篓,准备进山采灵芝。
她按照王二的话,准备抄近路上山。
她以前可是登山攀岩高手,而且从小也四处采药,这点事情难不住她。
不过王二也不是好东西,故意引诱她一个姑娘家来这么危险的山崖峭壁采灵芝。
等以后找到机会,总该收拾收拾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身后响起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
第4章
李长生“死了”
景倾予回头望去,只见羊肠小路上站着一个蓝色长衫身姿瘦削的少年,一身书生气,模样温润清浚。
是李长生。
“上山,采灵芝。”景倾予可没忘记,她挨得那顿鞭子是因为谁。
是以,并没有给李长生好脸色。
李长生自然也看出景倾予的不悦,虽然他也不喜欢景倾予的行事作风,却也不忍她平白去送死,劝道,“那山陡峭险峻,你一个女孩子家去太危险了。”
草药村的村民,每年都有人因为采灵芝丧命。
景倾予有些意外,这小秀才竟然好心劝她,她上前几步,稍微拉近了点二人间的距离,离得太远,说话也费劲。
谁知李长生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后退几步,指着景倾予惊慌失措道,“你要做什么?”
那个样子,活脱脱把景倾予当成了强抢民女的山匪恶霸。
而他李长生倒成了那被抢的民女。
“我能做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景倾予被他逗笑了。
李长生边说着,又退后了几步,“我娘说你是个狐狸精,让我离你远点,你别离我这么近。”
这小秀才,怕是读书读傻了吧!
这副耿直模样,到了官场还不是被愚弄的份。
既然得人厌恶,景倾予也就懒得跟他废话,撇了他一眼,也没再搭话,转身拐进了那条上山的小路。
景倾予拿着根手腕粗细的枯木树枝,借着力一步步向山上爬去。
上山的路细窄崎岖,又杂草丛生,还坑坑洼洼的,特别不好走,景倾予走的很慢,边走边看向四周。
这个村子叫草药村,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村子的山里有很多草药。
村里大多数人家也是以草药谋生,所以景倾予一直四下留意着,看能不能撞撞运气,碰上点常用的草药,多少也能换点钱。
突然一大片青绿色的植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拄着树枝,快步走了过去,那大片青绿色的植物上方都顶着杆红色的浆果,居然是三七。
这个是止血化瘀的良药,虽说没有灵芝值钱,但这么多,怎么也能卖个好价钱。
景倾予连忙丢掉了树枝,蹲下身子开挖,用手扒拉,用树枝刨土。
总之天都黑了,她手都挖的红肿流血了,才把这一大片三七挖完。
早就把要找灵芝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挖完了所有的三七,景倾予犯难了,这些个三七,可怎么运回去。
靠人力的话,非把她累死。
可雇推车的话,她又没钱!!
“情节触发,回生录解锁空间功能。”熟悉的电流音传来。
景倾予又见到了那只变异的黑心扑棱蛾子。
刚刚它说什么,解锁了空间功能,难道,可以帮她把这些三七运回去!!
景倾予忙问道,“蛾蛾,空间功能是什么?”
“主人,空间功能顾名思义,空间可以储存任何东西,也可随时拿取,与你意识相连,至多可容纳天下粮仓。”
乖乖呀,这个功能好呀,活脱脱一个行走的仓库呀。
不过,这功能应该不要钱吧!
“主人放心,空间功能与主人意识相连,不要钱的。”
不要钱就好,不要钱就是好功能。
景倾予打开了回生录,果然扉页又多了一个粮仓的图标。
她凭着意识调动,回生录瞬间就把地上的三七装了进去。
可真是神奇!
怪不得回生录能引得各方势力争抢,原来这么厉害!!
她四处转悠了下,又采了些别的草药,收获满满,也都装进了回生录里。
景倾予美滋滋的下了山。
刚到村口,就见李长生家门口围着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个头发凌乱的妇人正在嚎啕大哭,其中还掺杂着几道压抑的哭声。
景倾予走近一看原来是长生娘,她瘫坐在自家门口,垂着胸口,哀嚎,“长生呀,我的儿呀!”
“长生呀,你让娘可怎么活呀。”
景倾予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事,随手抓了一个看热闹的娃娃,一问才知道是李长生死了。
怎么会!
她上山那会李长生还好好的,面色红润,也没什么问题,怎么才几个时辰的功夫就死了呢?
景倾予站在那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没了。
察觉到有人拽她的袖子,她回头一看是王二。
王二把她拉到一旁,问道,“灵芝呢?”
景倾予因为得了上好的三七,早就把找灵芝忘到脑后了。
王二看她这副模样,知道这小荡妇肯定没找来灵芝。
他刚刚还被张阿嫂臭骂了一顿,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成天不务正业,烂泥扶不上墙。
王二越想越气,胸中怒火难抒,他使劲拽着景倾予往林子里钻,景倾予也不挣扎。
到了林子深处,王二才停下,一脸色眯眯的望着景倾予白嫩的脖颈,“你让我高兴了,那些米我就不要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景倾予本来打算放过他了。
一步步含着笑走近王二,王二被那笑迷了眼睛,自然没注意到景倾予手中立起来的绣花针,只顾着一脸猥琐的盯着景倾予看。
“啊。”王二感觉不知怎么地突然疼了一下,像针扎一样。
不过他也没细想,只当这林子里虫多,被叮了。
景倾予偷偷扔掉手里的针,瞅着王二,一脸冷意。
果然色欲熏心的人就该废了,这下好了,这男人的以后都没法用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大昭国兵部侍郎的嫡长女,王二,你有几个脑袋,几条命敢染指我。”
王二大着胆子,“你不过是个丢人现眼的赔钱货,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
“哈哈!王二,我再怎么样不堪,也是景家自已的家事,可你若是碰了我,那丢的可是景家的面子,你想想你能活着吗。”景倾予笑的发狂,眸底更是一片阴霾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