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回忆道:“那天你坐我腿上,不是很多水么?”
“都把你内.裤沾湿了,嗯?记得吗?”他坏极了,眼神中的强势将她反复鞭笞:“那天你就想要我了。”
“拉不下脸?觉得羞耻?”他吻着她鼻尖,气息与她交融:“但你想要自己男朋友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孟尘萦神思有几分定住,她脸上每一个地方被他一一都吻了一遍。
最后,吻又来到她的唇瓣,他这次吻的很轻,在循循诱惑:“我想要你,疯了似的想要,你呢?想要我么?哪怕一点儿也行。”
他那只手还握在她后颈,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她脖子那最敏.感的那块,孟尘萦本就发软的身子,似乎开始无法掌控。
她脸通红,耳畔内都是他那些缠绵话,她不得不睁眼去看他,嘤咛了会儿,还是避开。
“你别……”
他又一路往下吻。
“不舒服么?”
梁嘉序咬着她颤巍巍的朵儿,“你不舒服不是这样的,不是么?”
孟尘萦没回答,因为被他说中了。
她刚才的确被他吻得很舒服……
“别有羞耻心,”他轻微喟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他含住她舌尖,把自己的呼吸渡给她:“想叫就叫出来,骂我或是哭,都行。”
孟尘萦身子发软,泪水簌簌滑落:“梁嘉序,我可以打你吗?”
她现在感觉自己有点陌生,她似乎在失控。
她已经被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完全掌控,他太坏了,总是有办法把她身体的遥控夺走。
他说他的使用说明,她可以操作。
可她并没把自己的使用说明给他,他也能夺到,还操作得无比熟练。
梁嘉序脸颊贴在她颈窝,轻.喘一声:“打我?”
他垂眸望向她后背软枕上的一层层褶皱,哼出散漫的腔调:“家暴啊?”
她脸羞耻地垂下:“才不是……”
她腿心被磨得又红又黏,梁嘉序脸从她颈窝那缓缓挪回来,跟她脸颊相贴,无比亲密缠绵:“打吧,别把自己打疼了就成。”
话音才落,他眼神里的狠劲儿猛地上来,孟尘萦猝不及防,下一秒,她的声音被他的吻彻底吞噬。
她睁着春水盈盈的眸,迷离地看向天花板。
顷刻间,被堵得满满当当。
好像无法呼吸。
她可以用嘴巴和鼻子呼吸,但她却忘了怎么做到。
心脏似乎在陌生的跳跃中。
一下又一下。
她软绵到没力气的拳头不断捶他挺括的背肌,挣扎间,他的衣衫滑落,身前胸肌浮了层薄薄的汗液,小腹青筋偾张。
肌肤紧贴,她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青筋起伏的浮动。
孟尘萦歪着身子重重喘气,手心按在枕头上,边流泪,边红着脸避开视线。
梁嘉序又追过来吻她,低叹一声,把她往前抵,同时,她更是受不住往前,被迫箍住他的后颈。
她破碎的声调,落在他的颈窝处:“梁,梁嘉序……”
梁嘉序吻着她后颈的薄汗:“刚才的话我收回。”
孟尘萦弓着腰,泪眼婆娑:“什么?”
他呼吸沉沉,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这事儿,真没办法有分寸。”
孟尘萦滑落的泪珠被他吻住,他声音紧绷的往前:“乖,别恨我。”
她控制不住疯狂用指甲掐他背脊。
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咽咽说些听不清的话。
他去吻她发抖的唇,肩膀肌肉微提,抱她更紧:“真不行,孟尘萦,你不是总觉得我很坏么?那就是坏人吧。”
孟尘萦轻颤的呼吸被撞到零碎洒落,哭着,抖着,又委屈地骂:“梁嘉序,你是个骗子!”
他耐心极了,任由她又打又骂,哄她:“对,骗子,为了骗到你,费尽心思。”
她崩溃大哭,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就说你只是想睡我而已,混蛋!”
“是想睡你啊。”他吻住她脖子的汗,一下又一下咬住她:“是只想睡你一个人的混蛋,只要你一个人,行么?”
孟尘萦快要晕了。
手指甲死死的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浑身彻底无力。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听到梁嘉序低沉的声线落在她耳畔:“早知道得到你会这么爽,我就该早点儿回国把你弄到手。”
她思绪混沌到还没理清楚这句话,视线模糊间,对上了男人那双占有欲铺满的眼神。
她从来都读不懂,或者说极其惧怕他的眼睛。
当下,同样。
她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已经被他咬住,再也无法挣脱了。
第40章
吃干抹净
孟尘萦的嗓子哑了。
她发高烧生病那会儿都没觉得这么嘶哑,
现在嗓子里如同被火烧了似的难受。
迷糊间,她感觉有人用嘴巴给她渡了温水。
她正渴得厉害,喂进来的那点儿水不够,
渴到追着方才的水源过去,
嘬嘬声混合着暧.昧搅拌的水声。
她还在奋力吸取水源。
直到听到气音般低沉的笑声传入她耳廓,她后知后觉,气愤下推开梁嘉序的脸庞。
“还渴吗?”
孟尘萦闭着眼,不想理他。
他真的是个混蛋,
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梁嘉序垂眸睨她轻颤的眼睫,
低头吻住:“这么生气?”
“别气了好吗?”他语气放轻,
很温柔说:“晚点让你打过瘾。”
孟尘萦睁开眼:“梁嘉序,
我还是个病人。”
她越说越委屈,
泪水都要挤了出来:“我昨晚还在发高烧,
你怎么这样……”
梁嘉序把她放回床上,拿体温计给她量了下,“体温正常。”
“是哪里还不舒服?”
孟尘萦低着眼,“哪都不舒服。”
女孩跟水似的,这会儿依偎在他怀里,软绵绵湿哒哒,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梁嘉序很好脾气地再次哄:“哪儿不舒服,你说出来,我什么时候不好好伺候你了?”
“水都给你舔干净了,还气呢?”
孟尘萦缩着身子,
把脸往里边躲不肯听他说话。
他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垂,
追过去亲吻她滚烫的脸颊:“你分明舒服得很。”
孟尘萦反驳:“一点都不。”
“一点都不啊?”梁嘉序低声笑笑,
往里抵进了点,“真的?”
孟尘萦用力掐了下他紧实的臂膀,
抬起脸瞪他:“梁嘉序,你混蛋!”
梁嘉序虎口托着她下颌,吻落下来,轻轻含住她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低缓温柔:“对不起,让你难受了。”
梁嘉序的人生中,对不起这三个字似乎对他极其陌生,说出来的那一刻都是生涩的。
孟尘萦听得愣住,难以置信地看他。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
没能得到她的回应,他眼里掠过一抹懊悔,怜惜地吻她额头:“作为补偿,以后你想怎么弄我都行,最好在我生病的时候,让我痛苦,让我求而不得,行么?”
孟尘萦把脸撇开,小声嘟囔:“我才没你这么变态,有折磨病人的癖好呢。”
梁嘉序帮她记住自己欠她的仇:“我帮你把这仇记住了,下回会找你要求报复。”
“……”
孟尘萦从没见过这号人,竟然还帮别人记住报复他的事。
这会儿都凌晨三点了。
夜静更深。
床铺整理干净后,孟尘萦被梁嘉序抱去浴室洗漱回来。
刚躺床上,这会也没什么力气和困意。
床头灯还点着,而她脑袋枕着的位置,就是方才胡来的地方。
大概是心理作祟,孟尘萦隐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一起一伏,破碎的低.吟混合着男人的声声低喘。
那些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她又羞耻又心烦地把被子抬起,捂住自己的脑袋
梁嘉序搂过来问她:“不怕闷?”
她不想说话。
不,确切的说,她现在完全不想搭理梁嘉序。
因为他今晚太过分了。
他欺负病人。
梁嘉序,真的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她要把他昨天照顾她的事,在脑子里消除得一干二净。
她生闷气,气着气着给气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腰又被男人的臂膀搂紧,她也没力气反抗,干脆窝在他怀里彻底熟睡。
-
再睁眼,已是午时。
孟尘萦睡一觉醒来,顿感神清气爽。
身体的确没有发高烧那么难受了,她翻了个身,便看到梁嘉序倚在阳台边在打电话。
他低沉的声音传阳台过来,听通话内容是关于在海城的工作。
看样子是急需他赶去处理。
孟尘萦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的侧脸。
一瞬间,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梁嘉序这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他不知道!
她脸通红钻进被子里,深呼吸一口气,想忘掉那些事。
偏偏被子里,关于他俩交.缠的气息还没彻底散去,扑面而来将她裹挟,她屏住呼吸,冒出脑袋,重重地喘气,呼吸新鲜空气。
等再度睁开眼,梁嘉序已经站在她床头前。
男人眼眸低垂:“睡醒了?”
孟尘萦嗯了声。
他弯腰,额头抵在她额间,确定她没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孟尘萦摇头:“还好。”
她正想说什么,梁嘉序已经裹着毯子,将她抱了起来。
孟尘萦挣扎了几下,问他干什么。
梁嘉序抱她下楼,似笑非笑道:“不饿啊?孟尘萦,看不出来你精力这么好,被我弄了一晚上还这么精神。”
她鼓着脸瞪他:“混蛋,我不想跟你说话。”
“行,不说就不说。”梁嘉序把她放到餐桌前,给她舀了碗汤,“喝点儿?”
孟尘萦的确饿得不行,这会儿满桌子都是她喜欢的饭菜香,面前那碗汤也极其诱人,但她还生着气,目前是真不想搭理梁嘉序。
她当没看见梁嘉序给她舀的那碗汤,自个儿又另外弄了一碗。
梁嘉序不在意她的态度,还是把那碗汤放她面前。
嘴里沾了食物后,孟尘萦的食欲彻底被勾了起来,因吃得太认真,就连梁嘉序给她喂到嘴边的食物,她下意识咬到嘴里都未曾察觉。
等再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见她气鼓鼓地瞪过来,梁嘉序眉眼衔笑看她,“还气呢?说说怎样才能气消?”
孟尘萦慢吞吞咽下嘴里的食物,想了半天,还是闭嘴。
梁嘉序坐过来,把她搂到怀里,她挣扎了几下,又被他按住发软的腰肢,“给揉揉行么?”
她没吭声,唇角紧抿,故作冷冽的模样反倒更显可爱,他笑得不行,盯着她颤抖的眼睫。
“不然,我绑着自己让你弄我一晚上泄愤,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