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还是春闱重要,乡试万不敢耽误了。
但是春闱过后,苏官人能否与吴家见上一面呢?”
李婶是个生意人,心思缜密的很,听口气,硬是要把这事撮合成。
苏铁柱无奈笑笑,过了春闱之后,他就未必待在湖头村,兴许拖到那个时候,这事她和吴家也就放下了。
“这么晚了,劳烦李婶亲自跑一趟,哪能薄了李婶的面子,这事我应下了……”李婶拿着手绢一扬,高兴的一跺脚。
“那我就回去了!”
“李婶好走!”
李婶欢天喜地,扭动全身关节,转身就去。
“李婶,还用我送送你吗?”
“不用,两步就回去了……”从湖头村回仓山县城,确实很近,一里地的距离,也就是半炷香的工夫。
孙二哥坐在旁边洗净了手,一脸笑嘻嘻。
“铁柱兄弟本就生的一表人才,去年又中了秀才,前途不可限量,料想你将来有门上等姻缘……借二哥吉言了!”
苏铁柱淡然笑了笑。
他手拿一把菜刀,切了几段香菜,洗好甩干净水,放入锅中盖上锅盖焖了几息。
一锅香喷喷的野菜烧鱼……炖好了。
农户夜里舍不得点灯,地锅下面留存的火苗,就是家里照明的亮光。
苏铁柱和孙二哥围坐炉台,倒上自家酿的高粱米酒,喝着鲜鱼汤,吃着湖鱼肉。
小酒盅一个接着一个……两人喝完,蒸好的番薯,蘸着鱼头汤,两个汉子大口咀嚼。
一个时辰过后,两人吃喝的酒足饭饱。
“感谢二哥款待,改天我再请你,兄弟我先回去了!”
“铁柱兄弟慢走!”
苏铁柱几步回家,进屋摸到床边,倒头就睡。
这觉睡的说来奇怪。
苏铁柱做了一个十分离奇的梦。
梦中一个面白俊俏女子,对着苏铁柱作揖就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