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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楼瑾第一次叫艾瓦斯的名字,这三个念在嘴里,感受这指尖下的温热,楼瑾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才真正知道自己不在梦里。
“雄主……”当然是疼的,可这己经比之前好上太多。
楼瑾像是知道,从艾瓦斯的嘴里问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像是叹了口气般,又低声问道:“那你说,坐在飞行器里从百米以上的高桥上摔下来,会疼吗……”艾瓦斯一下僵住了,他的眼睛里划过一丝诧异,又有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
片刻过后,他的眸眼一动,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城郊、别墅、残了腿的雄虫……更何况雌虫与雄虫之间力量本就悬殊……不用说是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年轻少将,就是再愚蠢的雌虫也能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艾瓦斯的背逐渐紧绷了起来——这是雌虫显出翅膀的预兆……“呵,”楼瑾又笑了一声。
他猛地用力,一只手保扼住艾瓦斯的后颈,将其压在自己膝盖上!
屈辱的姿势和轻佻的笑容毫不掩饰着雄虫的有恃无恐。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往下将艾瓦斯背上的的伤痕狠狠划下——一瞬间,鲜血蔓延开艾瓦斯的整个后背,屋中蔓延起浓厚的血腥味!
“现在知道了吗,疼吗?”
楼瑾的尾音上挑,轻笑着,毫不掩饰上位者的玩弄的态度。
雌虫闭了闭眼,指尖有力地发白。
也许下定了决心,也许是是知道无法狡辩,便干脆地露出些藏着的狠劲。
“疼。”
艾瓦斯的声音响起,少了平时的恭敬。
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很疼,鞭子打在身上的时候,比上战场的任何时候都疼呵……”楼瑾轻笑一声,落在雌虫耳里,这便是不知道里面是对艾瓦斯这些话的不屑,还是根本不屑于听见他的这些话……雌虫心里的恨意越发浓烈,像火烧一般燃在胸口。
他大概猜到了自己的下场,反正无论是落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