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落翎长启神君 本章:第9章

    佑春停手,不解,没人说给他沐浴还要帮他洗前身。他在水里泡着,她要如何才能给他洗前面?

    到现在,拓跋启开始怀疑他对佑春做事能力的判断有一些盲目,旁的事做得甚合心意,怎么一沐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动作变得迟缓犹豫不决的,像是有心事。

    好在她还是走了下来,步入水中来到他身前,握着帕子从手臂开始揉搓。

    一如水,轻薄的裙衫悉数贴在了她身上,玲珑曲线尽显。她抬手时,甚至能瞧见奶底微垂的浪态,随着手臂动作摇晃。

    拓跋启张开腿坐着,双腿之间闲闲撑着的性器忽然充血肿大,在水里霸道弹跳。

    027|第27章

    洗身子

    拓跋启的视线往上,看到了佑春绯红的面颊。

    尽管她微微侧身低头对着他,仍能看到低垂后没被发丝挡住,露出的香腮和雪颈。

    大概是水太热了,蒸汽熏腾所致。

    拓跋启还是那副坐姿,半分不动任佑春伺候他。如此安静,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明明是很正常的服侍,但做这事的人换成了她,总感觉又有哪里不同。

    除开没有不适之外,还有种特殊的心境。

    拓跋启细细揣摩,似乎和之前看到又春的脸后那股不愿相见的芥蒂如出一辙。现在,成见倒弱了一些,只剩几缕想要作弄人的恶心思。

    就像明知花苞娇嫩,却想将其揉碎,破坏那份谁见了都为之驻足的美妙。只将回忆据为己有。

    他不懂这份恶意从何而来,此前从未有过。即便拓跋启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男女之事他从无兴趣。

    另一边,佑春很艰难地在掩藏她不轨的心思。

    拓跋启把持得轻轻松松,她反倒更难受了。胳膊已经擦完,她将帕子揉了,又添了些皂胰,挪到他胸前继续擦洗。

    结实有弹性的男人胸肌触感温热柔滑,小一分干瘪、大一分腻味,拓跋启的形状恰恰地好。

    她绕开他胸前挺立的红点,避着那处打圈摩擦,拓跋启闲坐的姿态立即变硬了,胸口也起伏,垫在她手底下,填满了她微拢的手心。

    蹲坐在水中,温热的水穿过双腿的缝隙,却不能与蜜穴榨出的汁液相融合,反倒衬得那里更湿润更痒麻。

    佑春绞紧双腿,目光情不自禁往拓跋启那里看。

    已经很硬了,翘得高高的,棒身通体干净的肉粉色,唯肉伞赤红。

    佑春记得,那物进进出出插翻红浪时,涂满汁水的样子最是令人心跳。

    她艰难地挪开视线,小心翼翼绕开他的腿,帮他擦洗另一只胳膊。

    她不得不避,怕就怕如若一不小心跌在他身上,她会欲望灭顶失去理智用腿去缠他的腰,自己摆着臀往上坐呢。

    佑春这么想着,动作更为谨慎。珍惜这好不容易挣到的相处机会。

    拓跋启被擦过的左手探到下面,无比自然地握住他的阳身搓弄着洗了洗。好似当佑春只是个不懂男女之事的幼童,竟不避讳。

    不过想来也是,这座府邸,府邸里所有的人,都是他拓跋启的,他有什么好避讳的?

    将右臂也擦完,佑春一双手深入水中,继续帮拓跋启擦洗小腹和两条长腿。

    她像之前帮他擦胸肌那样,小心翼翼避开双腿中间的擎天柱,擦着他大腿内侧。那肉棒随她的动作跳个不停,佑春嘴里泌出不少口水,小幅度地咽回去,强装镇定。

    到这时,她是真相信拓跋启不近女色了。阳物都饥渴成这样,恨不得跳到她嘴里去,他人仍然淡定从容,也不知在想什么大事要事。

    实际上拓跋启哪里不难受呢,下腹火烧火燎,恨不得叫团冰来捅一捅解解痒。

    要是让佑春知道,他的第一想法是捅冰而不是捅她,恐怕帕子都要摔到他脸上去。

    两个人各怀心思,虽离得极近姿态暧昧,但想法天差地远,“貌合神离”。

    好不容易洗完,拓跋启起身踩着石阶出浴,佑春为他擦干水穿上烘好的衣袍。终于结束了,可她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拓跋启看她,离了水以后,裙衫尽数贴在她身上,胸脯的隆起,甚至双腿间那线条柔和的小小丘陵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热意还未退散,拓跋启离了水,分身的一举一动更利落了。

    不过佑春视而不见,帮他把里裤穿好,徒留一顶高高的隆起。

    反正也只能看,还不如尽早结束这折磨,找个没人处自行欢快,不然这日头才刚刚开始,一整日要怎么熬?

    幸好拓跋启用早饭不需她伺候,之后的事也与她无关。

    因此,拓跋启刚穿好衣裳,觉得腰带不对想让又春再整一整时,看到她着急忙慌头也不回地出去换人来伺候,不知去向何方。

    他倏然想起近侍说的话,以及那本怪异馨香的抄书,脸色蓦地沉下来,神情古怪,但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

    能说什么?让又春安分点不要做不知羞耻的事吗?可是人家关起门来愿意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再是管制,也管不了床上事、脑中想。

    佑春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被拓跋启猜了个透。她早饭也不吃了,回了自己屋里关起门来玩得昏天暗地,床褥湿了大片,累得浑身无力,但那处的空虚反倒不减反增。

    任什么花样,都比不过肉棒一根塞满来得踏实。

    028|第28章

    位低难

    空有一腔色欲无处填补时,佑春又想起了九重天的往事。

    和其他几个人比起来,长启最为规矩本分,但她偏偏喜欢强迫他随她四处游玩,行荒唐事。她们在玉京九重天,天帝天后居住的凌霄仙宫那广袤的后花园里,种了千瓣莲的灵池里作戏水鸳鸯。

    在太虚九重天的万丈云海中打滚嬉闹。

    看他仍丢不掉那一身清高,她就掀开层层叠叠的裙衫,敞了腿露出未曾包裹遮掩的骚穴,叫唤痒了,要他揉揉。

    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人,实际耳根子红得滴血,深入她裙底的手插进两根手指,反复揉搓止不住痒的淫肉。给她送上极乐之后,湿淋淋的手指拿出来,还要在衣衫上擦干净,消灭痕迹。

    其实回到没人的摘星台,衣裳都没工夫脱,掀了她裙子就从后面急切地插到最深处,将她两条腿都抬得没法着地。

    “还是这样才能喂饱娘娘。”

    想到这里,躺在床上的佑春都止不住浑身发抖,小小的肉眼泄出一大泡水来,空虚得要命。

    好想被塞满,被男人又硬又烫的阳具塞满,或者其它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能满足她。

    佑春自诞生以来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她发出哀嚎一声,右手揉得更快了些。

    馋得狠了,她便多弄了几次。抽搐完玩累了,她瘫在床上失神,骂天帝、骂神官、骂拓跋启。

    要是拓跋启的性子能像长启那样外冷内热好哄好骗,哪怕只有七分像也好,但却是个铁石心肠的绝情货色。

    不过话说回来,拓跋启这样,佑春倒敬他两分。凡人,尤其是男子,最难自控的就是欲望,他看起来像是个有主见,能成事的。

    ……

    佑春倒是在床上爽到了,拓跋启这日上午就没好受过。自从他想过又春急匆匆地走可能是自摸去了,脑中就再也清净不能。思绪被干扰,因此他的脸色一阵差过一阵,阴气森森,看得周围伺候的人噤若寒蝉,不知又发生了什么。

    重阳瞧了,心里纳罕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又春愚笨,没有伺候好殿下么?当时她忙别的事去了,新年事多冗杂,不能事事细致。

    心中有疑,重阳便叫了当时守门备水的丫鬟来一问,并未听到什么声音,不免遗憾扼腕。

    殿下好不容易动了心思叫她伺候,怎不能成事?

    她去寻又春盘问,到处不见人,问了一圈才在罩房她歇息的屋里捉到人。

    “你呀!怎回屋躲懒来了?”重阳敲门进屋,快步走至床前,见又春拥入被中半梦半醒,柳眉微蹙眼神迷离,香腮嫩红惹人怜,人如弱柳拂花靡靡娇柔,可恨看见这幕美色的是她不是殿下。

    同她说话,重阳都舍不得重一个字:“何故累成这副模样?”其实重阳很想说,又没承宠,偷的不是正懒。

    佑春懒懒道:“天冷,床上好睡。”

    重阳几番纠结,还是决定同她把话说清楚。她虽是个老姑娘,但仍是处子身,将话点破未免还是羞怯,因此囫囵说着:“又春,殿下待你好,你应当记得报答。我们殿下心思深,因此行事委婉曲折,你莫怕,多主动些,总归福气都在后头。”

    佑春直言不讳:“重阳姐姐,你想多了,殿下对我没性趣,他都不曾碰我一根手指头。”

    “啊?”重阳惊讶,愣了愣,觉得自己没看错,还是坚持说,“殿下矜贵,你莫看他冷脸少言的,其实对你是看重的。信我的准没错。”

    “好,知道了。”佑春马虎应下,并未往心里去。

    她在九重天身份尊贵所以可以任意妄为,因为没人能左右她。但是在人间地位如此低下,贸然行事是要担风险的。因此不管旁人怎么说,只要拓跋启无意,她就必须忍着。

    男人,尤其是地位高身份贵重的男人,只要他想,断没有忍让的可能。

    佑春必须珍惜现在的处境,因此决不能行差踏错半分。她还想早点回九重天,继续做她的婬神。

    从前在天上,佑春身份贵重,谁都要敬着她,想要什么直说便是。而如今,佑春衡量着,发觉自己什么都颠倒了。身份地位、性事自由,这历劫安排的可真绝妙。

    不过,若是往好处想,也是有的。从前一切得来不费力,欢愉都显得甜腻乏味,年岁一长,已找不出什么新鲜花样来做。然而到了人间,处处掣肘,想要的得不到,佑春竟久违地有了无比迫切的期待与兴奋。

    连高潮都更有滋味了,这未尝不是一种焕然一新的体验。

    029|第29章

    做锦被

    待佑春歇好恢复气力,凭借特殊的地位在非用饭时叫了膳食的,两张嘴都喂饱了,才好心情地去给拓跋启收拾衣橱。

    与下属议完事的拓跋启撞见的就是她这幅餍足的美态。

    面带微笑、容光焕发,短袄上的兔毛镶边偎着泛粉的肌肤,给十足的美又添几分娇憨,两种难得的气质在她身上并存。

    这样看,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不曾见到她这样张扬的好心情,只有那事。

    拓跋启倒不是别的,怪就怪近侍不懂事,将不该说的也说了。不知道倒还好,知晓以后总是会怪怪的。

    尤其,他不想耽于美色误人误事,像拓跋贲那样。

    最好的克制是杜绝,绝不沾染,因此拓跋启格外自持,已成了习惯。

    今日早上反应那样大,还从没有过,大概和脱光了也有关系。但憋闷着实在难受,他就索性将里裤也脱了洗洗,反正又春本分。

    好在她也聪明,知道不该看不该做绝不越界,让拓跋启满意。

    只是从她急着走开那里,就不对味了。

    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熟料像鬼影一般阴魂不散纠缠了拓跋启一上午,莫名其妙,且难以言喻。

    今天是忙碌的最后一日,放了府卫私兵半数人的假,此后五日拓跋启都没什么正事。今年拓跋贲不召他,藩王无诏不得入皇都,拓跋启只能留在广凌,接受地方官员虚情假意的拜礼,苦熬过这段时间。待来年开春,他便可以出行,去封地内的边疆看看。

    正念着这些烦闷事,又春就撞入了拓跋启的视线。

    她戴着脚拷在置有衣橱的西间走来走去,铁链在地上摩擦的声响分外明显,连重阳说的话都变得模糊。拓跋启嫌麻烦马虎地应了,挥挥手让重阳把人都赶出去清净,自己与自己对弈。

    因此佑春连事都没做完就被重阳叫了出去。

    “怎么了,我正检查昨日送来的新冬衣呢。”佑春还是第一次因为脚拷的声音被赶出来,以为有什么大事。

    重阳一脸喜色:“我刚同殿下说,今年的云锦好,给你做床褥子,再多添两斤西域贡来的天山棉,殿下说好。你看,殿下多疼你,我们哪里睡得上锦被?”

    佑春对这些锦啊缎啊的并不在意,因此品不出特别来:“现在的褥子就挺好,何必做新的?”

    重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

    殿下矜贵,若是万一一时情难自禁去她那里睡,只一床普通的棉被怎么行?所以当大丫鬟的必须事事考虑在前,未雨绸缪。等到了关键时,忠心尽责才能在主子那里体现得完全。

    “新年当然要睡新的,你长得娇,用好料子,才不会磨伤肌肤。”因为上午的对话,重阳决定委婉一些,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倘若因为她老是施压,改变了又春的个性,反倒弄巧成拙了。

    佑春点头谢过她的好意。

    这边,拓跋启和佑春都对这床锦被毫无感觉,拓跋启甚至不知道他同意了此事。然而传出去,又惹起千层浪。

    虽事是重阳提的,但没有拓跋启同意,谁敢开库房动云锦?尤其近几年天干物燥产量低,今年又是荒年,一寸锦一寸金,有价无市。做一床被褥一匹云锦不够还要用两匹,殿下开恩给又春做锦被,那定然是上心疼爱了。

    不过这间小事很快被新年的热闹掩盖。

    荒年萧条的冷风注定吹不到尊贵的亲王府来,府里人口稀疏,更应该办得热热闹闹细细致致的,该有的规格一样也不会少。

    佑春不需忙什么,每日管着那间衣橱,看下人们来来往往,换了新灯笼,挂了红绸。到除夕这天夜里,在月华园的暖阁摆了饭,主子一桌,大大小小的管事一桌,都在一个厅里,热闹非常。

    她看到拓跋启和王夫人用饭的桌上还摆了一副碗筷,且在主位,应该是给已故的太妃备的。

    用完饭,王府又放了烟花,人间的热闹是复杂的,甚至杂乱的,但是这份烟火气又格外踏实。

    佑春站在后面,看到拓跋启长身玉立仰头看烟花的背影,明明在人群中,但他依旧显得孤寂。

    待他转过身,她看到他的神色,确实像感受到的那样,有股说不出的忧郁。

    他慢慢踱步登上回主屋的台阶,走向那四处燃着灯火,温暖却格外空旷的屋子。

    阖家团圆的年节日里,没有公务填补,思念亡故人的心绪会让人孤独感更甚。

    佑春念着她要打动拓跋启的重任,想起她之前答应他的话,站在阶下叫住他。

    “殿下。”

    拓跋启未转身,只侧头。他并不言语,等她下一句话。

    佑春放软声音:“殿下守岁吗?奴婢陪殿下守岁吧。”她早就听下人们说凡间人除夕守岁的事,今天是个接近他的好机会。

    030|第30章

    过新年

    佑春递上去的请求正中了个好时候。

    每一年过年都是拓跋启最难熬的时候,事事都看不顺眼,烦得想发脾气,但他母亲说过,新年不能说胡话、做混事,因此这一天只能忍,却越忍心情越糟糕。

    往年,他都会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人喝闷酒,烧火纸,喝浑了后倒头就睡,将万千繁华关在窗外。通通与他无关。

    下人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好在最近他接了舅舅的信,心情好,又春如此说,他便嗯一声应了。

    她随他步入房内,有脚拷的声音哗啦作响,此时这偌大的房子,倒显得没那么空旷了。

    佑春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微妙的心情,主动说:“殿下若觉得无趣,我们来玩鸟儿如何?”

    “玩什么鸟?”拓跋启在罗汉榻坐下,拨弄他下午未下完的围棋,看向佑春的眼神古怪。

    佑春去将关着落翎的鸟笼取过来,放在他脚边:“小白啊。”

    随后,拓跋启蹙起的眉头才平整下去:“嗯……”

    “小白是极有灵性的。”她演示给他看,将鸟笼打开,人小跑到房屋边角,蹲下唤鸟,落翎便配合佑春,从拓跋启脚边展翅飞到佑春手上。

    无知的凡人拓跋启看到一鸟一人亲密的画面,点头道:“是有灵性。”

    佑春手握落翎这个作假的秘密武器,想给拓跋启找些乐趣那是简简单单。她拿来几个茶盏,倒扣在地上,又拿颗棋子压于一个茶盏下面,将茶盏几番轮换,让小白鸟猜。

    “它能猜中这个?”拓跋启果然被调动了兴趣,脸色好看了许多。

    在佑春停止更换茶盏后,落翎还假装犹豫了一下,随后用小树枝似的脚踩中盖了棋子的那个。茶盏翻开,见到棋子,拓跋启颔首说:“聪明,赏。”

    赏什么?佑春将桌上的糕点端来,捏了一点喂落翎吃。

    正屋的门没关,一主一仆一鸟其乐融融的场面被外面瞧见,王夫人笑得嘴都未合拢过,由丫鬟扶着步步踏实地离开月华园。

    每年都担心殿下孤苦,今年有了又春,果真就不一样了。王夫人拍着心腹丫鬟的手连声说:“没错没错,这决定,没错!”

    佑春和落翎一直陪着拓跋启玩到夜半子时,城门上的大钟敲响,浑厚的声音扩散至全城,代表旧年终结,新的一年伊始。

    佑春早就盘算好了,跨年钟声响起,她站起来为拓跋启行礼,认真道:“婢女又春,恭祝殿下新年大吉、岁岁平安。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

    她说,愿他今后人生的每一日都像今日这样高兴,年年岁岁都更比今日更新鲜。

    这样纯粹又贴心的祝福,有多久没有听见了。

    拓跋启并不期望他的人生有那么好,惟愿得偿所愿,大仇得报,就够了。但她这样说,似乎也很好。没有人愿意时时刻刻苦大仇深,心思太沉,很痛苦,似乎连呼吸都觉得是多余的。

    好在他已习惯了。

    “你说得很好,去找重阳领赏。”他今夜所得已经很多,够了。

    不过佑春并不像就此罢休:“奴婢不想要赏赐。”

    拓跋启睨了她一眼,不接话,一副了然的神态,看她又有什么花样。

    佑春心中腹诽谩骂,面上仍装得乖巧甜美:“如若不是王府收留,奴婢恐怕都熬不过这个冬天。殿下开恩,让奴婢留在您身边伺候您度过今日的跨年夜吧。”

    她得寸进尺步步深入,但拓跋启难得对人好颜色:“我要给我母亲烧纸,你不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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